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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2章 聖墟篇章(四)詭異難殺,試探始祖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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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候若是有旁人觀戰,就會發現驚世駭俗的一幕,上一秒還在反擊的主祭者,下一秒就全身龜裂渾身是血,直接癱倒在了主祭之地。

這就好像一段被剪錯的視頻,明明畫面只隔了一幀,但變化是那樣的明顯,突兀的讓人感覺根本不合理。

言寬的手掌開始進入主祭之地,癱倒的主祭者臉色大變,到了這個層次,越是看似簡單的攻擊越是讓他忌憚。

這等存在若是捨棄了其他,一意的專注真我,任諸世無量紀元逝去,唯吾真身如一,長固不滅。

言寬這種專注的一掌,簡單至極的攻擊,蘊含了無量道,無窮偉力都早已根植於自身的血肉臟腑筋骨中。對於他來說,什麼大道,什麼蓋世神通,全都一掌打滅。

「轟轟轟轟……」

言寬的掌印拍塌一切,要打穿祭地的阻擋,讓這片古地都在龜裂,出現可怕的黑色縫隙,並且那界壁間在淌血。

這景象很可怕,祭地空間難道有生命?

「嗷……」

令人頭皮發麻的低吼聲傳來,祭地最深處有靈位在搖動,讓主祭者臉色慘變。他一聲厲吼,不計代價的加持祭地,迎擊言寬。

這祭地有特殊的意義,主祭者寧願自己負傷,也不願意這裡出現任何的變故。他加持祭地的代價,就是自身被打了個頭破血流,臉膛都塌陷了,肉身破損的嚴重。

對於這種生物來說,真身難死,縱是消亡了,如果有人在思念他,在未來的時光河流中記憶起他,也都可能讓他復活,這極其可怕。

不過這種傷害對於主祭者來說,最重要的不是身體上的損傷,而是精神上的恥辱。

言寬王者降臨,強勢殺到他家門口,在他所守護的祭地中毆打他,轟殺他,讓他顏面難堪,強烈的屈辱感讓他悲憤欲絕。

「啊……」

一聲怒吼,主祭者竭盡所能,催動無敵法體,進攻言寬。

「你以為專注真我,自身唯一,囊括諸天偉力在自身中,就是正確的路嗎?你這個後來者還嫩,差的遠……」

主祭者嘶吼,他再次施展詭異的術法,灰色大霧淹沒了此地,他要顛覆戰局,逆殺言寬。

然而他又是一陣心悸,身體剎那繃緊了,感覺要出事兒。果然,幾乎是霎時間,他瞳孔收縮,因為涉及本源的灰色大霧被人打的潰滅了。

「你在說什麼?專注真我?自身唯一?誰告訴你這是我的路了?我只是在,很認真的揍你。」

言寬單掌平灰霧,顯得比先前更為從容輕易,行走之間,周身無邊花朵綻放,皆晶瑩剔透,每一片花瓣都映照出不同大千世界,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他的身影,更有最為繁複的道紋。

「轟隆!」

一時間,像是無窮宇宙,無盡時空浮現。各種光束從那不同時代攻擊而來,自那花瓣中映照而出,花瓣上似乎都有言寬顯化,在揮動手掌,要以一己之力,打爆主祭之地。

「啊……」

主祭者的身體都被打穿了,鮮血飛濺。他的臉膛幾乎被打的消失,身軀差點就炸成無數塊。

最為可怕的是,祭地不穩,供奉的靈位等搖動,傳出了幽咽聲,低泣聲,時斷時續,恍若就在耳畔,就在身前。

「不要!」

主祭者剛補好的臉,其上的血色就又立刻消失了。他發出一聲恐懼的大吼,像是有某種慘烈大禍將要發生。

主祭之地,像是有什麼妖邪,極其可怕,在靈位晃動時發出瘮人的幽咽聲,宛若最古時代的老鬼,莫名的存在復甦,低語,哭泣,要回歸現世。

主祭者的臉上缺少血色,連他都是驚悚的,腰身繃緊,隨時要掙脫時光的河流,離開祭地。但他卻不能,擅離職守,會擔負莫大的罪責。

「嗤嗤……」

第一時間,他劃破自己那如同烏金般的手腕,滴落下色彩斑斕的血液,五顏六色,彼此不重合,竟單獨循環。其中最主要的是一股灰色血液,猶若來自地獄的死亡血液,吞噬外界一切生機。

然而,現在無論是斑斕血液,還是灰色死血都在被消耗,消失在祭地深處的靈位那裡。

靈位附近的幽咽聲變小了一些,但是,情況依舊嚴重,恍惚間,有幾口棺浮現,有一個如同幽靈的身影在徘徊,像是迷失了,在尋找歸途。

這一幕,諸天萬界的生靈看不到,不然的話,光是那種氣息,那種氣場,就足以讓無數人崩開,剎那毀滅。

路盡級生物,若是沒有對方允許,最好不要直視,因為會有大恐怖。而這主祭之地的靈位更加的詭異驚人,涉及到詭異高原、始祖,以及他們祭祀的存在,更是不可觸及。

無數晶瑩的花瓣漫天飛舞,每一片花瓣都映照出大千世界,更顯照出言寬的身影。他揮動掌印,簡直要打爆了古今,讓一切都混沌了,即將不復存在。

蒙蒙的神聖光輝,翻卷的雷霆海洋,開天闢地的能量,不斷的碰撞炸開,截斷了古今時光長河,他的攻擊全部落向主祭者。

主祭者悶哼不斷,自身部分形體在破損,炸出一個又一個血洞,連魂光亦如此,被言寬無匹的法印打的破爛,要崩開了。

最為關鍵的是,祭地也在龜裂,言寬抬腳就邁步而入了。

「現世之人不可入,你在自毀嗎!」

主祭者身體被打穿,真血四濺,但卻在低語,雙目露出妖異的光芒。他擔憂,唯恐祭地受損,怕祭地被言寬的強大攻手段撕開,但他也在暗暗期待,希望這祭地中的莫名力量將言寬磨滅。

「轟隆!」

言寬根本不為所動,就這樣邁步入祭地,剎那間驚天異變,場面駭人,宛如在開天闢地,讓這裡發生大爆炸,混沌崩塌,大千宇宙無邊無盡,在衍生,在幻滅。

這個過程當中,主祭者斜飛出去,像是要被磨滅了。言寬的掌印貫穿了時光長河,劈碎了因果、命運的絲線等,將他鎖定,接連轟在他的真身上。

主祭者所謂的萬法無窮,大道無盡等,全被打的潰滅,不成樣子。

「路盡級難殺我,雖然我背負祭地,難以與你正面相抗,但是,你主動入內卻是斷了自己的路!」

主祭者吐了一口血,聲音冷冽,逼視越來越近的言寬。他蹚過時光河流,逆著古史,到了這片不屬於現實世界的特殊所在地。

「你讓我想起一個人。曾經有一個人說他背負天淵,手托帝城,依舊無敵於世,然後就他死了,被境界低於他的我打死了。你現在的語氣,很像那個傢伙,但下場只會比他更慘。」

言寬的逼斗收了點力氣,但依舊是拍的主祭者臉皮一次次炸碎,他又是一次次的重組起來,只能講這個傢伙的臉皮是真厚。

「可以了,你將自絕於此。真以為路盡級生物不滅嗎?最起碼這裡就可讓你永寂,世間生靈再也不會記憶起你,不想不念,永遠逝~」

主祭者冷笑連連,雖然被言寬一次次打爆,連魂光都險些炸盡。但他覺得自己可以反殺,因為祭地極為特殊。

「噗!」

主祭者話都沒說完就炸了,言寬沒興趣聽他繼續逼逼叨叨。不過這傢伙也還沒有徹底退場。

主祭者天難滅,地難葬,已經近乎永恆不滅,但凡有人念及他,都會再顯於世上來。

言寬沒有管那隻暫時安靜下來的蒼蠅,而是凝視禁地最深處,那裡供奉有靈位,有陰沉倒塌的殘破殿宇,更有無邊的灰暗。

「喀嚓!」

言寬一掌向前拍去,打向那些靈位,要將之崩毀!這可謂是直入虎穴最深處,要掏……虎崽子,確切說是針對與殺伐靈位所代表的某種禁忌能量。

言寬這一掌轟出,千縷絲絛,萬種大道,全部化成光束,演繹無邊宇宙生滅,降臨下無窮規則,落向靈位。

「不要自己的命了?縱然永世不得超生,也要打破那裡?」

主祭者再度現身了,連他都在擦冷汗。模模糊糊間,靈位前像是有古棺浮現,不止一口,若隱若現。

這裡的能量很特殊,能夠汲取血液中蘊含的真靈,但凡有真靈來到這裡,敢進攻靈位都要遭劫。

「轟!」

言寬的規則打了過去,萬種大道像是宇宙潮汐,又若時光驚濤拍岸,捲起萬古風流,帶動現世上蒼與此地共鳴。

咔嚓之聲不斷,他居然真的將靈位那裡打的發出喀嚓聲,有一口模糊不在真實世界中的古棺在輕顫,並且有一個靈位險些倒落下去。

「這不對,難道你不是真身?只是一縷執念附假身?但怎麼可能會這樣的強大?」

主祭者大叫,他心驚了,迅速去阻止,他發現言寬的力量太怪了,似乎並非真身。同時這也讓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意,言寬強大的太過分了,簡直不遜色荒天帝,假身到來居然都那樣碾壓他。

「轟!」

但可惜的是,主祭者反應晚了,他一瞬間就飛出去了,言寬牽引靈位,引起祭地劇烈震動,轟然一聲,終於一個靈位徹底倒下去了,讓一口古棺更是劇烈顫抖,引發劇變。

整片時光都在塌陷,似乎曾經存在的古史都要不復存在了,這是一場不可想像的驚天劇變。

諸天萬界的生靈,心頭都浮現一層陰影,記憶像是被遮住了,感覺不在靈光,恍惚間像是要遺忘很多事。

祭地中的爭鋒涉及到的層次太可怕,散發的域場實在廣袤無邊,故此引發驚駭人間的波浪。

但是下一刻,言寬的力量爆發,全面擊在在靈位上,讓祭地在龜裂,那種影響萬界的場域被擊潰了,倒卷回去,風暴在祭地內爆發,而不是向外擴張。

「噗噗噗……」

主祭者大口咳血,橫飛出去倒地,趴著不斷吐出一條血河,而且根本沒有結束的樣子。

嘩啦啦的響聲發出,靈位下方露出鐵鏈,鎖著供奉的靈位,殘破的陰沉殿宇隆隆轟鳴。

言寬在刻意針對那些靈位,試探主祭者之上的力量,涉及到詭異真正的源頭,那些詭異始祖,還有那詭異高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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