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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9章 很急,但別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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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說世界的美好,很多時候都是無意中發現的。

當然想要擁抱美好,最好路上跟著猛男走。

想要獨立自主,起碼也要掂量掂量自己那一百來斤肉夠不夠被人剁的。

此時國際上很多親中勢力,其實都被打擊得差不多了,包括北高麗也不例外,所以外交工作到了黎明前的最黑暗階段。

反饋到經濟貿易上,就是成本突然極大地飆升。

像張浩南這種能在局部地區帶飛的,通常也不容易,嚴格來說,張老闆那點兒生意,也算是夾縫裡求生存。

只不過這個縫兒稍微有點大。

「張總!辛苦辛苦,辛苦您百忙之中還抽空來一趟。」

「張總一路辛苦。」

西域屯河投資和中投的代表很熱情,國開行的代表就給臉不要臉了。

「姓馮的,聽說有個『公主』一直在追你,結果你還吊著別人?你這樣的渣男,真是讓人唾棄。」

「少放屁,跑墨爾本留學的,我能要?」

「你這分明就是歧視!鄙視你。」

「身上紋身他媽的比貂蟬模型花紋還多,換你歧不歧視?」

「你這是有偏見,人家可是大戶,招你為婿,那是看得起你。直接原地起飛好嗎?我估計她家裡資產一萬三四千億有的。多了不敢說,生個帶把的,估計保你一個分行行長噹噹。」

「你能不能死一死?」

「下次,下次一定。」

張浩南跟馮君勾肩搭背落座,另外兩個代表一開始都嚇傻了,以為國開行的小年輕是個瘋子。

現在一看,好嘛,是他們膚淺了。

保底大學同學,說不定高中同學,再狠一點,很有可能是髮小。

沒猜是親戚,因為畫風完全不一樣。

馮君那叫一個英俊瀟灑、文質彬彬,氣質絕對的儒雅溫和;張浩南……說是「賽鍾馗」,那肯定有侮辱鍾馗的意思了。

往那兒一戳,不可能有人想到這是姑表親。

落座之後,直接紅酒兌雪碧,這是張浩南跟馮君馮飛小時候常幹的事情,也就形成了習慣。

到後來就直接不喝紅酒,也就甜葡萄酒還湊合,或者就是「苦艾酒」那種感覺的。

如今「沙食系」有自己的內部特供甜葡萄酒,但產量一般,大部分在華東地區和京城就消耗完,弄到東北來的不多,因為虞小龍要跟本地的二代們吃飯,「沙食特供」因為稀少,便成了噱頭。

張浩南也無所謂有沒有酒,更不貪杯,倒是讓西域屯河投資的人輕鬆了不少。

這「西域屯河投資」並不是什麼地方上沒名氣的小企業,它承擔了中糧的番茄醬加工業務,另外就是……糖。

因為「路易達孚」比較急,在京城開了非常大的籌碼,弗蘭克大統領雅克此次訪問,也確實談成了不少事情,為將來他的繼任者保留了非常豐厚的政治資本。

不過這老頭兒絕對想不到,他的繼任者只用四年時間,就會把大部分心血付之一炬,然後就是留下來一地雞毛,讓弗蘭克在獨立自主上基本喪失了任何主動權。

可以這麼說,未來的弗蘭克大型企業要想要在北美圍剿下保存完整性,唯一出路就是跟中國全面合作。

實際上有個非常冷僻的知識,弗蘭克作為歐陸工業大國工業強國,結果通過幾年的折騰,在工業產值上,竟然落後於不列顛……

所以弗蘭克內部的有識之士,或者說「資產階級巨頭」,也在提前尋找出路。

這是大國內部托拉斯和托拉斯之間的碰撞,全球的局部地區,跟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狀況沒啥區別,都是列強之間的狗咬狗。

硬要挑一個不同之處,那就是出現了中國這個例外。

跟著東方某大國混的好處或許不多,但東方某大國不會讓你傾家蕩產之後,還要敲骨吸髓。

從道德秩序的維持上來說,全球不管是列強還是餐桌上的小國家,其實都清楚道德秩序離不開中國,哪怕華盛頓方面也是如此。

宣傳口徑是宣傳口徑,實際操作是實際操作。

比如在熱點地區的人道主義協調,通常多方想要坐下來談,並且達成一定的談判基礎,只有請中國人出面才能搞定。

這就是道德秩序。

北美多次在現代戰爭中迷信武力,最後還是不得不來京城走一遭,原因也是因為他們無法在道德秩序上有任何說服力。

這也是為什麼後來有個黑色「包皮人」吹起了什麼「普世價值」,就是想要重建道德基石理論,可惜這玩意兒除了說服小布爾喬亞,對一無所有的第三世界底層而言,那他媽不如一泡狗屎。

於是怎麼繞還得繞去京城。

對此深有感觸的自然是弗蘭克,因為它是戰後被中國人在中南半島狂扇耳光的老牌列強。

最後弗蘭克體面退場有兩個台階,一個台階是將弗蘭克所屬殖民地權力移交給了阿美利加;另外一個台階就是建立完善的對京城外交渠道和通信方式。

這也是為什麼此次換屆,率先來中國會是弗蘭克大統領雅克。

裡面全是活兒。

而作為弗蘭克的基石性企業,「路易達孚」的訴求就相當於國內央企的需求,甚至級別還要更高一些,「路易達孚」因為「尊敬的西格爾先生」終於拿到了一張入場券。

外商獨資的農貿企業,這個太重要了。

但是,靴子什麼時候落地,還得談。

「路易達孚」很急,但張老闆讓他們不要急。

只是沒想到西域屯河投資也這麼急,不過很顯然,急的不會是他們,而是後面的中糧。

「這國宴菜就是這點兒不好,冷的太多。」

張浩南說著抬了抬手,武泰安當即上前:「老闆。」

「讓飯店炸點兒小魚,再弄點紅燒肉、炸丸子什麼的,弄點餅……你們吃卷餅嗎?」

「吃。」

「吃,吃的。張總我冀北人。」

「好,那就多弄幾套卷餅,上點兒蔥和蒜。炒點兒牛肉吧,水煮魚搞一點,然後白菜燉豆腐什麼的清清腸胃。」

「是。」

武泰安這就去通知了。

國宴雖豐盛,奈何差點意思。

自己人就不追求牌面了,隨意得多。

閒聊之後,另外兩家公司的代表這才知道,國開行的馮君居然是張老闆的姑表兄弟。

好傢夥……

藏得真他媽深啊。

「你們也別急,這不是『路易達孚』的事兒,我特意拖到勞動節結束,主要有兩個原因。」

大概是知道張浩南口味,武泰安先整了點兒滷牛肉上桌,張浩南一邊吃一邊說道,「第一,這個月我有六個小孩兒過滿月酒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連馮君都覺得離譜,甚至覺得有一點點變態。

「第二,嶺南嶺西瓊崖的第一批甘蔗,就是這個月收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好傢夥!

擱這兒等著呢!

馮君在單位也聽說了嶺西省的事情,地頭蛇跟過江龍鬥法,看上去好像打了個旗鼓相當。

但此刻,馮君敢料定,嶺西省那些地頭蛇,估計要全部破產,然後排隊跳樓。

外界並不知道背後有什麼,但今天他們三家公司過來,可不是就為了吃這冰城的國宴菜。

是因為「路易達孚」在「布雷西亞糖」這個大宗物資上,給予了前所未有的讓步。

不僅僅包括了港口製糖業,還有西太平洋的粗糖加工、糖渣運輸。

如有必要,「路易達孚」甚至可以做中間人,撮合「SF集團」跟倫敦的公司,反正不是伯爵就是公爵,在香江簽個「身毒糖」的長期合作協議。

除了這些就結束了嗎?

不。

張浩南根本不用鳥什麼配額,可以無上限直接從布雷西亞進口白糖,甚至能買斷百分之十五的產能。

想要打死那些地頭蛇,不需要很久時間。

只需要……一個小時。

新聞聯播發一條商務部的決議,一個小時之後,嶺西省的地頭蛇就可以自殺了。

因為他們現在不死,一個月後債主們還是會砍死他們。

當然也可以跑路去東南亞,但通常來說,都是走線雷州。

巧了麼……這不是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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