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8章 首先要讓張老闆活上三年(2/2)
其次就是港區碼頭建設,因為都是兩江省的「老鄉」為主,經驗都很豐富,於是都相中了增食縣的右江沿岸條件。
澄江、綦江的幹部和企業老闆,都打算投個內河造船廠,不過不是放在這裡,而是放在邕州。
客戶則是選擇添州未來三到五年發展出來的承包商和物流商。
「沙洲物流」吃不完全部的,每個行業都帶著一票人馬一起賺錢,像現在南運河跑五百公里以內的船東,就是以柯城建築原材料供應商為主。
能扛過陳正的「屠刀」,也證明了確實不是有活力社會團體,而是正經能做點兒生意的。
運沙船為主,去年非法采砂一個點就查了六千萬銷售收入,轉化成正行之後,產生多少地方稅收,那是可以想像的。
現在增補出來的內河航運業務,一般新人進場很容易出事情,但有「沙洲物流」帶著,柯城本地的船東混得像模像樣,也讓這群浙西土老闆,聽聞張老闆在嶺西省要整活兒,這個月也都趕了過來捧場。
多點少點的事情。
實地考察之後,都很滿意,不是虛情假意要吹捧一下,而是正經坐船測了一下時間,根據南運河的經驗,千噸級即便將來沒有,純粹五百噸以下為主,也能賺到錢。
因為這裡有現成的水力發電站,完全可以採購「沙洲造船廠」的電動船,作為短途運輸和物資運轉主力。
而且嶺西省的「省府大院」,現在跟投資團的談判,其中就有電費上的優惠。
再加上添州屬於「老少邊窮」,還能在優惠基礎上,有著稅費上的傾斜。
商機一眼望得見,剩下的就是地方政府的配合程度。
這又回到了原點,雙方的信任紐帶,就是張浩南本人。
對柯城那些窮了不知道多久的土老闆而言,政務院來了也沒張老闆好使,想讓他們把好不容易攢出來的錢投到千里之外,沒有張老闆免談。
所以,只要張浩南不暴斃,投資就能成功,雙方信任基礎也就有了。
「老鄉」們不用擔心被本地老表「關門打狗」,當地政府也不用害怕外地來的叼毛騙一把就跑。
在「水果王國」這個節目播出之後,柯城市政府就諮詢了一下「沙食戰略部」,根據戰略部的反饋,柯城市政府打算在明州投一個倉庫碼頭,邀請了「劉公子」過來考察,並且指導一下鮮果存儲的工作。
劉援朝欣然前往,他現在得意得很,已經算是退休了。
原先的油儲項目平安落地,他現在可以安安穩穩地賺幾年太平錢,再加上兒子劉小光成了「英雄」,目前在網際網路上,還是以「耳光哥」聞名。
不過劉援朝從松江前往明州跟柯城市政府代表見面之前,聽到見到一些事情,跟「沙記連鎖酒店」有關,於是跟還在拍小矮馬照片給家裡熊孩子們看的張老闆通了個氣。
「張老闆,最近跟『蔡老闆』鬧得不愉快?」
「怎麼突然這麼說?」
張浩南接到電話的時候,梁冬福給他弄來了一頓很好吃的冷水魚,專門讓人穿著潛水服晚上潛水抓的。
為了怕出事,還臨時管控了一下河段,防止有老表用新能源魚竿整點兒晚餐,當然也要防止老表們放炮仗。
什麼魚都有,但以「嘉魚」為主。
這玩意兒是卷口魚,味道極為鮮美,一般嶺西省的魚鮮之中,「芝麻劍」下來就是它。
不過最出名的「嘉魚」,還是「蒼梧嘉魚」,西江中的為上品。
嶺西省多數地方還是稱呼它為「老鼠魚」,特點就是如果不蒸不煮想吃個香煎,那是油都不用放的。
它本身就有很多油脂。
這就是它鮮美的秘訣。
張老闆非常喜歡吃這個,從邕州到添州,有就吃,完全沒有吃膩的樣子。
劉援朝跟他通話的當口,他正吃著「清蒸嘉魚」,三大盤子估計二十來條,旁邊伺候著的人都覺得匪夷所思。
因為還有一份昆州「羅吸混」候著呢。
一口一條魚,擺魚骨的張浩南一邊吃一邊聽劉援朝說事兒。
「沙記連鎖酒店」跟松江的出租公司談崩了,跟計程車司機其實沒啥關係,跟大巴車駕駛員也沒啥關係,他們很想做趙老闆的生意,奈何領導不允許,那就只能無奈攤手。
趙老闆的旅遊團消費能力明顯強,而且多的是小團包車,甚至是小夫妻包車,這錢一天天的不比自己排隊攬活兒強?
只不過高層的事情,底下兩班倒的駕駛員知道個毛,只能罵罵兩句痛快痛快,剩下的無非是找人接班的同時,自己再去賺點私活兒。
「……前陣子嘉禾那邊要弄高速收費,梁溪那邊其實已經跟『蔡老闆』談好了,現在市政府鬧出了分歧,而且還牽扯出了收費經營權的一些勾當,『松江電氣』也搞在裡頭,事情不像很小的樣子……」
「……現在底下幾個區有人造『蔡老闆』的反,是拿張老闆你的投資項目說話。兩江省的江北高速公路工程,現在就是籌碼,鬧得有點激棍……」
劉援朝是很緊張的,唯恐張浩南跟松江的二把手鬧掰,這引發的鬥爭,就不是一年兩年能消停的。
再說了,還有好些個老領導盯著呢,鬼知道張浩南會不會翻車。
「沒有計程車公司跟酒店合作,那就沒有嘍,劉公子,不要太緊張。」
嗦著魚的張老闆好像完全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然而張浩南這麼個風輕雲淡的口氣,直接把劉援朝給嚇得炸毛了。
他連忙道:「張老闆,三思啊,凡是好商量的,完全可以坐下來談。你這東北殺到西南,已經很嚇人了,這要是在松江也來一趟,會死很多人的。」
「在我卵上?」
「……」
「而且你剛才提到了『松江電氣』,那我就要實名舉報一下了。到時候我會帶上你的,這可是大功一件,立功了啊老劉。」
「我冊……」
劉公子最終還是憋住了,用哀求的語氣說道,「張老闆,有空約出來吃個飯吧,現在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,沒必要鬧得滿城風雨。再說了,也沒有什麼仇什麼怨,只是剛好有點小誤會,這裡頭肯定是有人沒長眼睛,想要通過這點小動作來拍上面馬屁。平心而論,『蔡老闆』也不可能專門得罪你啊。現在誰不知道你最硬?沒必要啊,就為了跟張老闆伱拼個頭破血流?」
「行了老劉,整天疑神疑鬼的,我吃飽了撐的跑去松江鬧事?我什麼為人你還不知道?」
張浩南將一碗昆州「羅吸混」擺到跟前,猛吸了一口無敵的酸爽,這才繼續說道,「和氣生財嘛。」
「……」
我信你個鬼。
劉公子內心默默地罵娘,他琢磨出來了,這事兒早晚還得鬧翻天,就是不知道這位爺又能整出什麼活兒來。
反正從東北到西南,就沒一個正經手段,都挺陰間的。
「布雷西亞糖」一出馬,整個「松江外灘」都在沸騰,玩期貨的已經棺材本都準備好了,下半年就要給「財神爺」當夜壺。
別說賣老婆,連自己賣給「財神爺」都能隨便玩,只要讓他們能過一手。
哪怕只是摸一摸看一看「布雷西亞糖」,都行啊。
吸溜~~
一口琥珀色的粉條進嘴,張浩南吃得痛快,心中卻是淡定的很。
拼個頭破血流?
搞什麼啊,還有別人也喜歡用菸灰缸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