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一點靈光照真我(2/2)
他又挑起行腳商身邊的貨箱,粗略看了一眼,計有,硃筆,硃砂,上等青紙若干,又有其他小玩意若干。」
那行腳商見狀說到:「這是扶風觀的玄真子道長要求捎帶的,還有下碼頭王老爺給孫子準備的小玩意。」
好在那漢子也未細看,便顯出不耐煩神色:「直娘賊,老子問你那個了麼?要你多嘴。」說完踢了他一腳,那行腳商生生受了一腳,沒敢多言,觀其臉色,怕是不好。
又兇狠的對另一人說到:「你的呢?」
在他將要拿出時,猛一揮刀,只聽「噔」一聲,兩刀相撞。
卻是那人撿起朴刀,向那漢子砍來,那漢子似是早有準備也不吃驚大笑到:「今日你這畜生,命犯太歲,活該撞到爺爺手上。」
說完將一旁箱籠踢翻,揮刀砍去,竟是以一敵二,不落下風。
那手持朴刀的行腳商卻猙笑道:「你這差人,好不曉事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各不相擾多好,可憐你父母生你不易,今日卻要命喪於此。」
說完沖他吐出一口黑煙,那名喚王二則跳到其身後,伺機而發。
那漢子又是大笑一聲,從腰間掏出腰牌道:「好膽,爾等這些畜生,也知我人族孝悌?大慶律法,若有山精鬼怪,魑魅魍魎,作奸犯科,謀財害命,危害人族者,株!」
又說道「上喻,此間萬法隔絕,神人妖鬼莫不蓋免,鎮。」一道金光閃現,冥冥之中似有什麼被隔絕。
「不好,這狗官居然隔絕了靈氣,他不是一求盜嗎?誰給他的權力」那手持朴刀的行腳商,卻是雙腿一軟,現出了原型,是一隻山魈。
「我早說了,忍一忍就過去了,你非要動手,如今怎麼收場?」說完從窗戶鑽了出去;
而那現出人性的山魈,猛得一個鯉魚打滾想從正門衝出,剛至門口卻被一道金光打回,身上皮肉腐爛不少,忽然一截樹枝從天而降,將其釘死在地上。
而那漢子抱刀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臉上的戒備愈發濃厚。
陳慎之被看得有些發毛:「杜唯,你不認識小爺我了,虧我還請你喝了那麼多次好酒。」
似是被四周聲音吵起,只見黃嘉從草堆里鑽出,勉強支起身子問道:「梅老,如今是何時辰,怎麼越發嘈擾,還讓不讓人……」
「杜爺?」
說著就要起身,卻引發腿上傷口,又有鮮血溢出。
杜唯定睛一看,紅色,這才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烏龍,幸好沒說什麼沒遮掩的話。
當下往前走幾步附身對陳慎之說到:「小侯爺,這是哪裡的話?老杜我能忘記小侯爺你麼?不知小侯爺,老杜我在你府上留的中山精釀可還在,老杜我下次可要不醉不歸。」
陳慎之則狐疑說到:「老杜,你什麼時候帶過酒?你那點俸祿不都敗在春申里那寡婦身上了……」
「你懷疑我?」
杜唯則是尷尬一笑:「職責所在,還請小侯爺莫要見怪,改日老杜定將登門致歉。」
梅得權難有正色說了句:「不錯。」
杜唯也是端正態度向其拱了拱手心道:「以前只聽說這老卒是個逃兵,卻不想有如此深厚的功力,繁陽侯府果真名不虛傳。」
又聽見梅得權輕飄飄地在他耳邊問了句:「小子,你繡衣使任職了幾年,現居何位?」
一句話,驚得杜唯是三魂出世,六佛升天,臉色是尤其好看;
看向梅得權越覺此人神秘,強按下心中驚奇道:「繡衣使北鎮撫司山陽郡千戶所總旗杜唯,參見大人。」說完毫不猶豫單膝下跪。
梅得權回道:「老朽早已不在繡衣使任職,你也不必緊張,如今這山陽千戶所千戶是何進還是張楠?」
杜唯恭謹答道:「何指揮使早以升入南鎮撫司,主管刑,名;至於張千戶則去了北疆,現山陽千戶所是胡一統胡千戶主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