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逍遙派武學總綱(2/2)
那北冥神功雖說神異,全身每處穴道皆可吸人內力,化為北冥真氣,但遠不及眼下這般霸道。
無崖子眼神幽幽地道:「而且我還發現一件事情,除了巫行雲的《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》,逍遙派幾門功夫居然同根同源,可互補互成,能合為一法;看來師父他老人家當年還是留了一手,將本門武學總綱一分數份,未盡全功……我想巫行雲也是有所覺察,她心高氣傲,怎會甘心練這拆解過的功夫,與其終其一生皆在他人之下,不如另創奇功,一人獨尊。」
陳拙聽到這些,心緒變了又變。
這逍遙派的幾大奇功俱是玄妙非凡,誰若練成,皆可獨步武林,橫絕天下,不想居然只是逍遙派武學總綱的一部分,拆解過的,何其驚人。
那逍遙派祖師「逍遙子」又該是何等境界?
先是一個慕容家死了幾近兩百年的老祖,如今又聽此奇聞。
他心底有異,倘若真是如此,這逍遙派祖師只怕也是尊非同小可的人物。
說不準,尚在人間,終有一會。
也就在說話間,無崖子看著面前的劍氣洪流,似有不耐,兩臂一震,體外真氣剎那化作一股絕強氣勁,宛如一圈實質大浪,盪向四面八方。
地穴頓時震動不已,石筍墜下,石柱摧折,迫的眾人連連急退。
幾人臉色劇變,正待反應,那無崖子倏然一動,雙腳按地凌空而起,宛如憑虛御風,虛空中身形一展,化作數道虛影。
只是一閃,李秋水細嫩脖頸之上已多出一隻大手。
「時至今日,吾等同門相殘,反目成仇,全賴『情』之一字,今日就讓我了了這孽,斷了這情。」
無崖子一手扣其脖頸,瞧見這人在他手中不住掙扎,心中不由百感交集,只是最後悉數化作森然冷意。
李秋水本是心有驚懼,可聽到此言,反而俏臉驟寒,也是起了魚死網破之心,恨聲道:「無崖子,你好狠的心。」
「師兄!」
可就在這時。
忽見一道倩影自暗中閃出,乃是一位白衫女子。
這人竟和李秋水一模一樣,五官眉眼同出一轍,可更顯端莊,嬌柔秀氣。
「別殺她。」
瞧見這人,無崖子神情微變。
「滄海!」
也是這時,那慕容博忽然劍指一轉,劍氣直逼那白衫女子。
「你敢!」
無崖子雙眼瞬間殺意大漲,一拋李秋水,身形飛掠一縱,把那白衫女子攬入懷中,同時一掌推出,將那劍氣拍散。
可就在出招之際,他懷中女子嬌柔的眼神已轉陰寒,素手悄然一翻,立出一記劍指,快如閃電般點在無崖子的膻中穴上,另一隻手震顫一抖,袖中霎時吐出一口雪亮寒芒,劍鳴如龍,一劍穿胸。
「伱是誰?」
這人身手奇快,一招得手,瞬間抽身而退,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無崖子驚怒一抓,飄然落於數丈之外。
待此人站定,右手一掀,已揭下了臉上的面具,卻是個丰神如玉,目若朗星,渾身都透著一股傲氣的年輕人,像是只昂首的鳳凰。
赫然是慕容復。
這人的手段居然也有了長足的進境。
無崖子臉色一白,渾身氣勁遊走,那一指對他而言不過小傷小痛,但真正要命的是那一劍,居然毫無滯澀的破開了他的護身真氣。
陳拙也看著慕容復手裡的神劍,烏鞘雪刃,四尺來長,與那「還施水閣」中擺放的那把劍一模一樣,但此劍劍意沛然,分明不是同一柄,劍尖還有毫芒吞吐,只一垂落,所指的地面登時多出個劍坑。
「師兄,本來我們是為了對付巫行雲和那幕後之人,但看來,現在也得算上你了,」李秋水揉了揉被掐紅的脖頸,笑的像是個瘋婆子,「你就是功力再高,但這麼多年的舊傷、毒傷,也不可能短時間盡數恢復吧。」
慕容博眼神放光,沉聲道:「念你也是一代天驕奇才,把逍遙派武學總綱交出來,你,自盡吧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