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1 一個要賣錢,一個想白拿(2/2)
可曹志強卻不算完,又給陳漢原、戴偉宇以及佐田雅志三人每人點了一份牛排,一份紅酒鵝肝,一份炸蝦球,一份蔬菜沙拉,還開了一瓶紅酒,其他甜點、水果之類也要了不少。
這一通下來,消費額度立馬飆升到兩百元。
別說陳漢原這些人了,就連始作俑者的余德利,聽到這個消費額度也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一頓飯兩百元,在這個時代的京城不是沒有,但絕對是鳳毛麟角,一般都是大幹部吃大餐才行。
可曹志強呢,只是跟他們幾個萍水相逢,就直接這麼豪氣的點了這麼多昂貴菜餚。
這就讓陳漢原這些人,顯得有些忐忑了。
好在余德利很快反應過來,連忙開始吹曹志強的身份,多麼多麼有錢。
別說,當陳主任等人,知道曹志強的筆名強子之後,立刻都是久仰久仰,而且也開始釋懷了。
的確,如果是那個最近風頭正盛的新銳詩人強子,那麼確實有錢。
別人不知道,他們就屬於文化圈的,對出版圖書也有所了解。
就算他倆想不到曹志強是跟人玩版稅分成模式,但只按照正常每行詩多少錢的那種買斷模式,想必收入也不會少。
畢竟這時期出版圖書,也是看銷量的,一本書的銷量好,往往會給作者包個大紅包,發一筆大錢當獎金。
所以,陳漢原也好,戴偉宇也罷,都把曹志強當做是突然暴富的年輕詩人。
這種突然暴富的年輕人,花錢大手大腳也在正常的理解範圍之內。
雖然說,一開始的時候,陳漢原也好,戴偉宇也罷,都表現的有些拘謹,說話也比較謹慎。
但余德利長袖善舞,是這種場合的老手,尤其是勸酒方面,那更不是曹志強能比的。
等余德利搞了幾通文人愛玩的行酒令下來,大家已經不知不覺的喝了五圈,平均每人喝了五杯紅酒。
這之後,氣氛就開始活躍起來,不但開始互相稱兄道弟,嘴巴也開始管不住了。
本來呢,余德利的想法,只是想通過喝酒,來加深彼此的感情,並沒想套話的意思。
但人跟人不一樣,有些人喝多了,就藏不住話,甚至你不問,他自己就往外吐東西。
比如佐田雅志,他最年輕,酒量卻最差,只喝了五杯紅酒,就已經滿臉通紅,迷迷糊糊了。
接下來,他就開始自己說出他為何出現在這裡,以及大吐苦水。
原來,他這次來這裡,是為了跟陳漢原跟戴偉宇倆人,談一部電影的版權問題。
想當初,佐田雅志雄心勃勃,舉債在這邊拍了一部紀錄片,名字就叫《長江》。
本來呢,佐田雅志是想靠這個一炮而紅,誰知道這部描寫華夏長江沿岸風俗的紀錄片,在日本的上映並不順利,票房也不理想,導致他現在負債纍纍。
這麼巧,央視也拍了個紀錄片,取名叫《話說長江》,負責這個案子的,就是陳漢原跟戴偉宇。
不過呢,拍這個紀錄片要很多資金,所以陳漢原就取了個巧,多拍岸上的人文鏡頭,但一些比較費錢費力的航拍鏡頭,都想要跟佐田雅志的那部紀錄片《長江》來借鑑一下。
由於紀錄片《長江》已經上映,而且中日最近的情況也是蜜月期,所以陳漢原就聯繫到佐田雅志,找他來商量「借鑑」影片片段的事情。
佐田雅志現在呢,由於拍了那個《長江》紀錄片,正是負債纍纍的時候,所以也希望能再把他的紀錄片賣個好價格,於是就嘚啵嘚的再次來到這裡。
結果來了之後,雙方談判卻陷入僵局。
佐田雅志的意思,是想把《長江》這部電影的版權賣給央視,價格可以好商量,給個成本價就行。
但陳漢原代表的央視,卻不這樣想。
陳主任的意思,只是想借鑑一下紀錄片《長江》中的一些片段,尤其是那些波瀾壯闊的航拍片段,可又不想掏錢買版權,只是想徵得佐田雅志的同意跟授權。
實際上,就目前國內的形式,由於還沒有著作權法,就算陳漢原直接抄襲,不,借鑑一部日本紀錄片的影片片段,也是沒啥問題的。
只是央視畢竟要點臉面,加上這個《話說長江》的紀錄片,是要全國放映的,多少要顧慮點形象,這才找來佐田雅志。
一個要賣錢,一個想白拿,雙方在借鑑的問題上,發生了根本性的分歧。
於是第一次談判,雙方不歡而散。
這一次,是第二次談判,而且是陳漢原跟戴偉宇主動來這裡談,而不是跟第一次那樣,讓佐田雅志去央視辦公室談,表達了一種充分尊重。
佐田雅志本來心情挺好,以為對方想通了,服軟了,肯花錢買了。
誰知道這次見面後,說來說去,態度雖然不錯,可還是想白嫖,而且是要徵得他本人同意的白嫖。
這就有些太過分了。
佐田雅志雖然對夏國感情很深,中文也很溜,但不等於他喜歡做冤大頭。
當初拍攝《長江》紀錄片的時候,本來說好是中日合拍,結果到最後,基本都是他自掏腰包。
為此,他還從一個曾經的富二代,變成了現在的負二代,連累父親的公司都抵押給了銀行。
現在的佐田雅志,那是負債纍纍,每天都要想辦法還錢。
當初舉債拍攝的心血,在日本票房不好也就罷了,但你這裡要拍紀錄片電視劇,居然還要白嫖我的電影片段,這就太過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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