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六章 別猜狼在想什麼(1/2)
【9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可以的,10號玩家認下了,不管1、6誰是預言家,他都不能是狼。」
「一來,10給6上票的邏輯和原因我是能接受的,雖然我傾向於盤1是預言家,但我認為10不是個衝鋒狼,他應該是站錯邊的好人。」
「二來,如果10底牌是狼,他應該會跟風打我們9、11雙狼,但他並沒有,相比於其他人,他盤得邏輯就正常多了,只說我們9、11當中開一狼,這就聊得沒問題了。」
「三來,10號玩家對8的身份定義是全場這麼多人當中最中肯的,不像有些玩家,要麼把8打成是狼,去湊狼坑,要麼直接把8給認下來,這都是不對的。」
「8號玩家是好人還是狼,必須要聽他警下的發言,看他警下的站邊。」
「綜合以上三點,我覺得10百分之九十九是好人,這一局都盤不到他是狼了。」
9號玩家一開口就把10號玩家給認了下來,然後就聊了三點原因告訴好人為什麼他會覺得10不是狼。
總得來說,還是能讓人接受的。
事實上,對於盤10是好人這一點,大家都沒什麼異議。
像顧風,在警上就把10給認下來了,就這麼說吧,只要10聊得不是特別爆炸,不管他上對票,還是上錯票,基本上都盤不到他是狼了。
所以,在點狼坑的時候,沒有人點10號玩家。
9聊了這麼多一大堆所謂的邏輯告訴好人10不是狼,多多少少有點本末倒置了。
要知道,這一輪是分辨預言家的,是表明自己的站邊和立場的,是用來點狼坑的,花費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來盤10為什麼是好人,這就沒必要了。
「對於3號玩家是不是女巫這個問題,我覺得他大概率是個吃首刀的女巫,因為都到我這裡了,還沒人跳女巫,說明3就是女巫走的。」
「總不能正好趕巧了,女巫開在7、8當中吧,要是這樣的話,當我啥也沒說,不過在他們沒跳女巫之前,我就當3是女巫。」
「4號玩家吃毒沒倒牌,毫無疑問他是蝕時狼妃,今天可以先出4號玩家,就算出錯了,他也是個平民,晚上女巫一開毒,第二天起來見雙死,我們不就知道3是狼,4是好人了嘛。」
「而一個平民換一頭狼,我們並不虧,反而是血賺。」
9號玩家聽了一圈下來,並沒有人跟3對跳女巫撈4號玩家,這說明3大概率是女巫出局的了。
除非女巫開在7、8當中,可是就警上的發言來說,7、8都不像是帶身份的,所以9已經下意識的認下了3這個女巫。
當然了。
如果等下7號玩家或者8號玩家跳了,他肯定要好好斟酌一下到底誰是女巫了,但現在他只能先把3當作女巫來盤。
而認下3是女巫,就必然要打死4號玩家,但有意思的是,在盤4是狼的情況下,9竟然還要站邊1,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。
「我知道,可能很多人都覺得4如果是狼,那2就得是好人了,1給2丟查殺,他只能是悍跳了。」
「但我覺得不能這麼盤,2、4不排除是狼踩狼做身份。」
「因為2是狼的話,他知道預言家開在後置位,那他自然而然就能想到1是預言家,而1是預言家昨晚就可能驗了他。」
「在這種情況下,2故意跟風打一下狼隊友,想著萬一自己被查殺了,就能幫4把身份做起來,這種可能性也是完全存在的。」
「試想一下,要真是2、4雙狼,我們以這個作為邏輯基點去站邊,那不就南轅北轍了嗎?」
「講道理,分辨預言家,還是得聽1、6自身的發言,其他的因素只能作為參考和輔助。」
「很多人都說1的警徽流不好,甚至說他警徽流爆炸了,但我覺得你們都沒有理解1到底要表達什麼。」
「他為什麼會把第一警徽流打到3身上?還不是因為他的查殺2號玩家跟風3去打4嘛,所以他就懷疑2、3可能是雙狼在帶節奏想拿4號玩家做抗推。」
「換句話說,當時1對3的敵意比較大,但他又不敢說3就是狼,畢竟3的發言還是有好人面的,在拿捏不準的情況下,1就很想把3給驗掉。」
「我估計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警徽流和他的發言多少有點矛盾了,但不能因為這一點就說1是悍跳吧?有點太牽強了。」
9號玩家在竭力幫1解釋警徽流的問題,這讓顧風眉頭直皺。
一個正常的好人,在明知道1警徽流留得不好的情況下,還去站邊他,憑什麼?
難道這就不能是1聊爆了嗎?非要往好了想?說這是1的失誤?
顧風感覺9的行為很奇怪,像是有目的性的站邊,而有目的性的站邊,不是倒鉤,就是衝鋒。
「今天如果沒有人跟3對跳女巫,那就出4,這樣比較穩妥,如果有的話,我大概率會出2號玩家。」
「反正2是跳的民嘛,出了他,明天起來有雙死,說明3是狼走的,我沒有站錯邊,如果沒有雙死,說明3是女巫走的,那麼跳女巫的就是狼,4號玩家也是狼。」
「行了,這一輪我就先聊這麼多,暫時站邊1號玩家,狼坑是2、4、11、12,如果我發現我站錯邊了,我會回頭的,就這樣吧,過了。」
【8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哎呀,終於又到我發言了,從警上開始,就有人試圖把我往狼坑裡推,比如5號玩家,7號玩家,他們就是想帶節奏把我打成是狼。」
「在我眼裡,5、7都不像是好人,我不敢說他們倆都是狼,但至少要出一狼,並且不管他們誰是狼,6號玩家都不太能拿得起預言家牌。」
「盤7是狼的話,6給7丟金水,6還能做成預言家嗎?盤5是狼,5這一輪都是要站邊6的,說他是倒鉤,我不信。」
「而且也不排除5、7都是狼,畢竟他們兩個有帶節奏抗推我的意思。」
聽著8號玩家的話,顧風不由地搖了搖頭。
這人啊,總是記孬不記好,他承認,警上是點了8發言有匪面,8對他有敵意很正常,但6號玩家可是把8認好的。
結果呢?8對6認他是好人這件事隻字不提,甚至還把6打成是悍跳,這不就是農夫與蛇嗎?
「3號玩家肯定是女巫,除了他,還有誰拿得起女巫牌啊?7號玩家嗎?他要是跳女巫,我就盤6、7雙狼,除非他能讓我看見雙死。」
「如果7真跳了女巫,並且明天有雙死,到時候我跪下給7表水,他要認不下我,我自己都投自己一票,問題是7敢跳女巫嗎?」
8號玩家這一番話頗有些挑釁的意味,不過這倒是讓顧風覺得8不像個狼了。
要知道,在狼的視角中,3肯定不是女巫,那是他們狼隊友,前置位又沒人跳女巫,這樣一來,7就很有可能是女巫。
在這種情況下,8號玩家要是狼哪敢這麼跟7對話啊,除非他瘋了。
基於這一點,8倒是很像個不知死活的好人了。
「反正我現在就認3是女巫,4號玩家是狼,但4是狼並不能代表2就是好人,所謂的2、4不見面,根本站不住腳。」
「我覺得剛剛9號玩家就聊得很好,萬一2預判到自己可能會接查殺,所以率先一步打狼隊友做身份呢?」
「說實話,如果是我的話,可能就會這麼做,警上點一點狼隊友,沒什麼壞處,又不是真要把他往死里打,更何況這樣還能做身份,何樂而不為。」
「我現在點的狼坑是2、4、5、6、7五進四,其中好2、4、6是三頭定狼,5、7當中再開一狼,外置位的都盤不到了。」
「除非5、7都能自證身份,那12號玩家就得金狼坑了,因為他從警上就在幫6號玩家打煽動,警下還在站邊6,匪面也不比5、7小。」
「但沒辦法,我是覺得5、7當中得開一狼,所以就盤不到12了,要不然的話,12也得進狼坑。」
聽得出來,8號玩家對顧風和7號玩家的敵意很大很大,甚至都不惜放掉12來盤他們當中開一狼了。
但老實說,從發言和行為上來看,8站邊1號玩家,應該優先點12是狼的,畢竟12警上警下都在幫6號票打煽動,他太像是個衝鋒狼了。
估計8號玩家也知道這一點,但他就是要盤顧風和7號玩家當中開一狼,這就有點上腦了。
由此可見,8並不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,容易被激怒,而被激怒之後,他的情緒就大於邏輯了。
這是很多狼人殺玩家的通病,個人的主觀意識會壓制邏輯,最後導致打錯人,站錯邊,輸掉遊戲。
「今天這一輪出誰呢?肯定是先出4號玩家,我站邊1歸站邊1,但出人順序還是有講究的,4一定要走在2前頭,明天才是2的輪次。」
「嗯,就是這樣,憋了這麼久,我終於把我想聊的都聊完了。」
「最後再強調一遍,3號玩家是鐵女巫,是好人就把票掛在4頭上,不要去出2,畢竟誰也不能保證1一定是預言家對不對?」
8號玩家挺有意思的,語氣十分篤定的站邊1打6是悍跳,結果又說1不一定就是預言家,這給人的感覺就很矛盾。
但實際上,這樣的矛盾很正常,一個閉眼好人,就算他站邊再堅定,也難免會有一丁點的質疑。
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,而這就是為什麼8要先出4號玩家的原因。
【7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首先說我不是女巫,這一圈發言聽下來,沒人跳女巫撈4號玩家,那3應該是女巫走的,要不然的話,女巫恐怕早就跳出來正視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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