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二章 他可能是暗戀者(1/2)
【10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嘖嘖,9號玩家,感覺你這一輪發言有點心虛啊,這可不像你。」
「警上你跳個民都聊得大義凜然,說什麼平民也不能隨意被抗推,你能表三輪水,如果好人還認不下你,就不是你的問題了,那樣子儼然一副好人不怕火煉的做派。」
「怎麼警下軟了呢?這個時候跳守衛不覺得有點遲了嗎?」
「很明顯,你是害怕自己被抗推,或者說怕只靠表水好人還是要出你,所以你就趕緊跳個守衛,讓好人不敢出你。」
10號玩家現在有點懵,顧風突然跳守衛有兩種可能。
一個就是他底牌真的是守衛,害怕自己被抗推出局,所以就把身份拍了,警上不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第二個就是顧風是暗戀者,他暗戀的對象是狼,所以警下這一輪他故意聊得爆炸一點,還拍了個守衛,其目的自然是為了把守衛打進狼隊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他們的贏面可就太大了,相當於場上有五頭狼,這要是還能輸就說不過去了。
就目前來看,10號玩家覺得顧風應該是屬於後者。
因為警上警下顧風的發言,差距太大了。
警上顧風的表水確實是很好,不管是邏輯、狀態還是打得那一手感情牌,都不像是一個狼能聊出來的。
但是警下,顧風的發言就急轉直下,要邏輯沒有邏輯,要狀態沒有狀態,就連點出來的狼坑都漏洞百出,這就不禁讓人生疑了。
正常來說,一個人警上警下的發言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差距,只有一個解釋能講得通,警下他是故意聊差的。
一個好人自然不會這麼做,但顧風確實是不在狼隊,把所有不可能的情況都排除,就只剩一種可能了,顧風是在狼隊的暗戀者。
「我對話場上的好人,9號玩家在這個位置跳守衛,你們信嗎?後面就只有11、12兩個未知身份的牌了。」
「換句話說,守衛很有可能已經發過言了,哪有那麼巧,守衛正好在11、12當中,9號玩家這擺明了是跳神躲推。」
「我希望你們不要上當好吧?今天要是一鼓作氣把我抗推出局,晚上狼再刀一個,明天起來,就算真守衛跳出來,恐怕也會被他們衝出局。」
「畢竟警徽和歸票權都在狼手裡呢,這還是在沒盤暗戀者在狼隊的情況,要是暗戀者在狼隊,他們直接就可以綁票了。」
「所以,無論如何今天都不能出我,如果非要出我,好,那我就提一個要求,1號玩家或者9號玩家給我陪葬。」
「我被抗推出局之後,為了防止狼隊綁票,女巫晚上毒9或者毒1,最好是毒1。」
「因為1手裡拿著警徽,看誰倒牌了會給誰,給9號玩家肯定是白給,9的身份已經暴露了,給隊友他恐怕也不敢,那就只有撕了。」
「狼隊沒了警徽,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,雖然這個警徽本來應該在我預言家手裡的,但沒辦法,誰讓有那麼多好人站錯邊呢。」
10號玩家其實是不希望女巫去毒顧風的,畢竟顧風百分之九十就是個在狼隊的暗戀者。
但想讓女巫毒1,而不是毒顧風,他必須要找個聽上去合理的理由,要不然的話,肯定會引起好人的懷疑。
而警徽就是一個完美的理由,同樣都是狼,肯定是優先搞掉帶著警徽的狼警,看看他是撕警徽,還是敢把警徽給別人。
這符合好人的收益。
「對於12號玩家,我一直都說1、12應該不共邊,因為我覺得1、12要是雙狼,1給狼隊友丟金水沒多少收益。」
「要說拉票,狼隊友的票還用拉嗎?肯定不需要,丟金水就是多此一舉,他不如直接給6號玩家甩個金水,這樣不就穩拿警徽了嘛?」
「而且給狼隊友丟金水,還容易把隊友打進預言家的視線,甚至進預言家的第一警徽流,如果好人都站對邊,1號玩家這一波操作等於是賣隊友,風險太大了。」
「所以,我覺得1、12不共邊,但我心裡又難免犯嘀咕,我這麼去想狼人行不行,萬一人家的腦迴路跟我不一樣呢?這不就弄巧成拙了嗎?」
「再加上12號玩家確實是連續兩輪給1上票,搞得我也對自己的判斷不那麼自信了。」
「當然了,我說這話的意思不是想盤1、12雙狼,只是我不敢再像警上那樣認12是好人了。」
「但點他進狼坑嘛還不至於,我不認他是好人,不代表他就是狼,看看他等下怎麼聊吧,我聽完他的發言,應該就能給出一個比較準確的身份定義了。」
「2、3肯定都是好人,他們倆都是頂著壓力站邊我的,這時候我總不能盤人家是倒鉤吧?」
「6號玩家是連續兩輪給我上票的,他的行為就說明1、6不見面,但凡1、6雙狼,我連PK發言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「5號玩家我都不想說他了,警上警下聽他聊了兩輪,一輪比一輪像狼,5肯定是狼跑不了。」
「7號玩家和8號玩家當中大概率要出一狼,7的匪面要比8更大一點。」
「本來我是覺得8的匪面比7大的。」
「可是這一輪8號玩家的發言有點爆神了,所以我只能點7進狼坑,如果8拍不出來身份,他就是狼,一個平民絕對不會像他那麼聊的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8號玩家說了一句話,他跟7說幸虧你沒有再打我,不然的話,你就走遠了,沒有身份底牌敢這樣跟7對話?我不信。」
「1、5、7、9應該是四狼沒跑了,11、12當中開容錯率吧。」
「今天先把9號玩家出了,不要怕他是守衛,就不敢出他,好好想想,一個守衛會警上不跳,警下跳嗎?」
【11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這麼多人打我啊,挺好的,有些人打我就是單純的感覺我警上的行為不做好,懷疑我是個想打倒鉤的狼人。」
「但有些人打我卻是想逼我交身份,因為他們感覺我像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底牌,要不然警上怎麼會這麼聊呢?」
「前者是好人,後者是狼,我有沒有身份呢?或許有,或許沒有,反正今天不是我的輪次,總歸不需要我拍身份。」
「狼要是忍不住,晚上可以拿刀來抿一抿我的身份,感覺我是神就刀了我,感覺我是個裝神的平民,那就不要搭理我了,看我自己在這表演吧。」
「想要我主動給你們交身份,除非我已經上抗推位了,不然的話,我肯定不會交的,但不管10是預言家,還是1是預言家,前兩天感覺都出不到我頭上來。」
11號玩家的發言狀態依舊很輕鬆,很散漫,很坦然,一如警上。
即便被很多人懷疑是狼,他的狀態和情緒還是很平靜,就好像別人打的不是他似的。
其實從11的發言中就聽得出來,他很清醒,他知道有些人打他的目的就是讓他交身份,而這些人肯定是狼。
但他會乖乖的交身份嗎?不存在的。
不是他的輪次,他憑啥交身份,狼想知道他的身份就拿刀來試,感覺他是神就直接刀他唄。
但這一刀下去,如果他不是神,只是個發言裝神的平民,狼隊就虧了,虧了一個輪次,而這也是狼隊想逼他交身份的原因。
「10號玩家是預言家,1、9就是定狼,還有5號玩家聊得很爆炸,等到盤我的時候,恐怕都三天之後了,所以前三天我可以高枕無憂。」
「1要是預言家,2、10就是雙狼呀,還有3號玩家,他們倆的匪面可比我大多了。」
「我警上只是說不太想站邊1,並沒有表現出對1很大的敵意和牴觸情緒,更沒有盤什麼邏輯去打1。」
「但2、3就不一樣了,他們倆幹的事在1號玩家眼裡都太匪了。」
「3號玩家警上末置位瘋狂幫10打煽動號票,前面的人都站邊1,就他站邊10,這行為怎麼看都像是衝鋒狼。」
「或者說3是暗戀者,正好暗戀了10號玩家,才這麼不要命的給10打衝鋒,但我感覺這種可能性太小了。」
「所以,暗戀者這條線我就先不盤了,就盤3是10號玩家的衝鋒狼,至於3有沒有可能是站錯邊的好人呢,當然有,那就看他能不能拍個身份底牌出來了。」
「如果不能的話,在1眼裡,在站邊1的好人眼裡,3號玩家只能是衝鋒狼。」
「2號玩家警上的發言還不錯,但警徽票卻投給了10號玩家,這個行為在1眼裡,就已經足夠他盤2、10雙狼了。」
「警下發言,2號玩家對著1的警徽流一陣猛錘,對10號玩家的警徽流熟若無睹,這不就是選擇性盤邏輯嗎?這不就是有偏向性的站邊嗎?」
「但凡1是預言家,2、3這兩個人怎麼著都在走在我前面對不對?除非他們能拍出來身份,不然的話,我想我前三天都是很安全的。」
11號玩家盤了雙邊邏輯。
10是預言家,誰進狼坑。
1是預言家,誰進狼坑。
然而,他這麼盤並不是顯得自己的思考量比別人多,也不是顯得自己兩不站邊,他只是想說一個問題。
不管1、10誰是預言家,反正前三天都沒他什麼事,好人出不到他頭上來,他就不會交身份的。
再說直白一點,那些等著他交身份的人可以歇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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