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九章 12人惡靈騎士(2/2)
比如預言家查驗惡靈騎士,預言家會死亡,女巫毒殺惡靈騎士,女巫會死亡,但守衛如果守惡靈騎士並不會死亡。
倘若同一天晚上,預言家驗了惡靈騎士,女巫毒殺惡靈騎士,那麼死亡的是預言家,女巫不會被彈死。
因為惡靈騎士只能反彈一次技能傷害。
預言家查驗在前,女巫開毒在後,所以預言家死亡,女巫沒事。
不過女巫是毒不死惡靈騎士的,因為惡靈騎士不能死在夜間。
惡靈騎士不能自刀,不能自爆,只能死於放逐投票。
夜間,惡靈騎士參與狼隊的行動,跟小狼見面。
「請各位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。」
看到所有人都拿到身份牌之後,法官澹澹的說道。
顧風小心翼翼的掀開身份底牌的一角,旋即四個血紅的字眼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惡靈騎士。
顧風表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暗暗竊喜,拿到這張牌就舒服了。
惡靈騎士只能死於放逐投票,以他這張三寸不爛之舌,誰能把他抗推出局?
除非是完全不講道理的那種,比如老子就看你不爽,不管你說啥,我就出你。
但這可不是普通的線下面殺,這是狼人殺高校聯盟總決賽的現場。
觀眾有很多,還有線上直播,誰敢亂來,小心被噴死。
「請各位玩家確認自己的身份底牌。」
顧風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號。
5號,感覺是個好兆頭。
「天黑請閉眼。」
「狼人請睜眼。」
顧風應聲拿下面具和耳機,和他做相同動作的還有1號、9號和10號。
1號和9號都是妹子。
一個來自東財大學,名叫范甜甜,另一個來自南江醫學院,名叫林秋水。
剩下的那個男生來自雲都師範,名叫宋鐵。
「這把我來跳吧。」
1號范甜甜開口說道,「不過你們都要在警下給我沖票,這個板子只要搶到警徽,抗推預言家問題就不大。」
「可以。」
9號林秋水和10號宋鐵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。
「我得上警。」
顧風笑著說道,「如果我不小心接了查殺,你就不要悍跳了,免得白給,到時候我直接原地起跳,再丟個查殺抿身份就好了。」
惡靈騎士肯定是不能待在警下的,必須要上警。
因為一旦惡靈騎士首夜吃查殺,警徽落地之後,預言家就會倒牌,屆時誰是預言家誰是悍跳一目了然。
倘若惡靈騎士沒有原地起跳,那就是小狼悍跳的,第一天就賣給好人兩頭定狼,狼隊血虧。
當然了。
惡靈騎士如果沒有接查殺,那肯定是不能悍跳的,他的玩法是儘可能的讓女巫或者預言家把技能用在自己身上,觸發他的反殺被動。
不然的話,惡靈騎士就跟普通的小狼沒什麼區別了,甚至還不如小狼呢。
「好。」
范甜甜點了點頭,「不過你們也別硬著頭皮給我沖票,看看場上的風向,如果我聊得不好,好人都不站邊我,你們就去打倒鉤吧。」
「嗯。」
最後由范甜甜帶刀砍了12號玩家。
「狼人請閉眼,預言家請睜眼。」
「女巫請睜眼。」
「守衛請睜眼。」
「獵人請睜眼。」
這就是網殺和面殺的不同,網殺系統知曉所有人的身份,所以不需要一個個的睜眼確認。
但是面殺就不一樣了,第一晚神牌都要睜眼,讓法官確認底牌。
夜間行動很快就結束了。
天亮之後,眾人紛紛摘下面具和耳機。
然後開始相互觀察,有的面無表情,有的神色肅然,有的笑顏如花,有的眉頭緊鎖。
眾生百相,這是網殺體會不到的感覺。
「請想要上警的玩家舉手示意。」
法官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顧風想都不想的舉起自己的小手。
「本局上警的有1號、2號、4號、5號、6號、7號、11號、12號,共八位玩家,隨機從11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。」
【11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不是預言家,每次上警發言我都在前置位,真是服了。」
11號玩家來自西北工業大學,名叫沉風。
也無怪他抱怨,前面兩局上警,他不是在首置位,就是在第二個發言,現在又是首置位,確實是有點難受。
「我上警是習慣,沒什麼原因,前面幾局你們也看到了,我都是上警的。」
「既然我第一個發言,沒啥邏輯可以盤的,那我就隨便點兩個人吧。」
「第一個就是1號玩家,看牌的時候好像有點失望,眉頭緊皺,我估計她的身份是民及民以下,大概率是平民吧。」
「因為這個板子摸狼牌還是不錯的,贏面要稍微大一些,所以她底牌如果是狼的話,應該不至於失望,拿神肯定很高興很輕鬆,只有拿民才會這樣。」
聽著11號沉風的話,顧風挑了挑眉頭,心想不愧是名字帶風的,就是牛批啊。
這還真讓他給蒙對了,1號范甜甜是個狼,雖然沉風說的是民及民以下,但這已經很厲害了。
再抿得准一點,顧風都要懷疑這小子夜裡偷偷的搞小動作了。
而抿卦象這玩意怎麼說呢,七個字,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
有的人是能通過表情看出點什麼,有的純粹是瞎猜,而且你能保證自己看到的卦象是真實的嗎?
發言可以騙人,表情一樣可以。
「第二個就是7號玩家,從看牌到現在為止,他始終都是滿臉輕鬆自得的樣子,眼神中帶著強烈的自信和底氣,估計這局是有身份,不過是狼還是好人就不得而知了,等下聽聽發言吧。」
「第三個是3號玩家,這小子一臉笑眯眯的樣子,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應該是碰上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了,否則不會是這副表情的,等下我想聽聽3有啥可樂的事情,講給大家聽聽唄,我也好通過這件事判斷你的身份。」
僅僅通過一個表情就能猜到3號玩家碰上了有意思的事情,這就是所謂的資料庫。
熟人之間玩狼人殺,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,就能知道你是好人還是狼,雖然說得有點誇張,但這也是真實存在的。
而11號沉風就是想通過這件有意思的事情判斷一下3號玩家的身份。
「警上我點了1、3、7三個人,不管是對還是錯,我且說,你們且聽,不信的話沒關係,但也不要盤我是狼,作為首置位發言的人,我之所以聊這麼多,就是想讓大家把我給認下,僅此而已,過了。」
聽著沉風的話,顧風不由地笑了笑,這怎麼認下呀,上來隨便點幾個人就想被認下,想屁吃呢?
雖然這小子點對了1號玩家,但是3號玩家和7號玩家被他這麼一點,心裡肯定不舒服啊,到時候帶帶節奏,讓3、7去打11號沉風挺好的。
特別是7號玩家,被11說成是非狼及神,這不是坑他嗎?
恐怕等下7要把11按在地上摩擦。
【12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聽不出來,11號玩家的身份暫時不好定義,有可能是狼在抿好人的身份或者在給自己做身份,有可能是好人單純的在聊他的想法,具體是什麼情況,得看他警下的站邊和發言。」
「不過我要提醒一下各位,通過前面幾局的了解,我發現11上警來只要在前置位發言,一貫的套路就是聊卦象,有時候他確實是好人,但有時候他就是在利用這個機會給自己做身份。」
「所以千萬不要覺得他第一個發言聊了這麼多,還點了不少人的身份,並且聊得挺像那麼回事的,就感覺他像好人,不存在的。」
12號玩家是來自清北大學的鄭銳。
他觀察人還是蠻仔細的,已經通過前面幾局的較量,對場上的玩家有了初步的了解。
前面幾局11號沉風上警確實都是在高置位發言,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套路。
如果不熟悉11的人,肯定會覺得他的發言是偏好的,一個狼哪會上來聊這麼多,而且還聊得頗有道理,所以從這一點來講,11號沉風像個好人。
剛開始的時候,他們都是這麼認為的,但上局不就栽了跟頭嘛,這小子是狼。
這局11又故技重施,所以12號鄭銳對他的警惕心特別高,要不然的話,不會專門提醒好人注意11。
「我上警來是為了分辨預言家的,不喜歡待在警下上票,因為很容易被打。」
「只是很可惜,前置位只有11號玩家發言,並沒有預言家跳。」
「警下有四個人,我盲猜一手要出兩狼,盤一狼顯得太單薄了。」
「當然了,我也就是這麼一說,到底是幾狼上警,幾狼在警下,還是要聽發言。」
「行了,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,底牌好人,就這樣吧,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