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一章 好人統統給我跪下表水(1/2)
【1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12號玩家,你確定你是預言家?我怎麼感覺你是詐身份的呢?」
「不過查殺既然已經丟了,咱可不興退水的啊,如果我是預言家,昨晚驗了3號玩家是狼,我就讓你滴滴代跳了。」
「可惜我不是,其實我這麼聊是想告訴預言家,如果昨晚驗了3真的是查殺,就不要跳了,反正有12呢,你就苟一輪,第二天甚至第三天再跳都是可以的。」
「同樣的,12號玩家你要是詐身份的,不要半途而廢,要想到是不是自己的查殺發對了,預言家沒跳。」
聽著1號玩家的發言,顧風眉頭大皺。
他就怕這種情況,預言家昨晚驗了他是查殺,因為前置位有人給他丟查殺詐身份的緣故,真預言家在後面直接苟下去不跳了。
一旦如此,狼隊的處境將會變得非常尷尬。
明面上的這個預言家刀還是不刀?
不刀的話,萬一對方就是預言家呢?
刀的話,如果真預言家在外置位沒跳呢?
1號玩家也是夠狠的,直接對話好人可以滴滴代跳,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身份。
他是想幫預言家擋刀,讓狼以為他是那個沒跳的預言家,還是他真的是預言家,對話12給他滴滴代跳,亦或者他就是個想看騷操作的好人?
「現在3號玩家是狼是好人還說不準,12給他丟查殺,不代表他就是狼,就像11說的,聰明狡猾的狼人或許會利用好人對3號玩家的敵意抗推他。」
「我們不能一聽3號玩家是狼,就要把他投出局,如果是這樣的話,狼隊要高興壞了,既能把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拔了,還能在輪次上領先,簡直是一箭雙凋。」
「但我覺得這局12可能真是預言家,因為他給我的聽感特別好,他對10、11的點評跟我想得幾乎一模一樣。」
「10號玩家首置位發言對3的敵意特別大,屬實是有點過了,倘若我站邊12,盤3是狼,那10的發言就有點刻意踩狼隊友做身份的味道了。」
「12聊到了這一點,非常好,如果他直接把10認下來,說10對3有敵意,應該是好人,那就有問題了。」
「11號玩家的心態才是正確的,可以懷疑3號玩家的身份,可以對3有更大的戒心和質疑,甚至可以因為誰給3丟查殺,而去站邊對方。」
「但絕對不能一棍子把3打死,還是那句話,要聽發言的。」
「如果說別人接查殺表水要聊七十分才能被認下,那3就要聊到九十分以上,不然的話,就可以奔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心態把他投出去了。」
「當然了,3號玩家如果有身份是最好的,比如跳個獵人女巫啥的,這種身份一拍出來就無敵。」
「說實話,雖然我覺得12很像預言家,但我更希望3號玩家是好人,比如他是獵人,這樣12就是狼,他還可以帶隊點狼歸票,吃刀了可以開槍。」
「但如果他沒有身份,只靠發言的話,就得有特別打動我的點了,畢竟我剛才說了,對於3號玩家的表水,要比一般人苛刻得多。」
1號玩家對顧風的態度跟11差不多,雖然沒有要一棍子把他打死的意思,但對他發言表水的要求會相當苛刻。
這麼說吧,同樣的發言放在別人身上,可能就被認下來了,但顧風未必,所以他要聊得特別好才行。
而且邏輯盤得好只是一方面,還要有能打動人的地方,比如心態細節啊,總之就是要聊到人根本不想盤他是狼。
對此,顧風只想說去你大爺的,為了多活那一天,他至於那麼費心勞神,卑躬屈膝嗎?
這可是邪惡商人的板子,好人敢動他一下試試。
「前置位我把11號玩家認下了,他的心態我覺得不太能拿得起狼牌,但10就要重點關注了,尤其是3底牌為狼的情況下,更是如此。」
「警下只有7號玩家一個人,暫時認個好沒問題,但不能完全認下,有時候就會趕上警下一個人是狼。」
「不過我這可不是帶節奏打7號玩家,我就是想告訴好人,凡事多留個心眼,多一點思考量總歸是沒錯的,越是不可能的事情,越有可能接近真相。」
「行了,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,底牌好人,希望大家能把我認下來,就這樣吧,過了。」
【2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3查殺,警徽流10、6順驗,12號玩家你退水吧。」
「本來我是想苟下去讓你滴滴代跳的,但想想還是算了,別整這種騷操作了,搞不好自己把自己坑了。」
「還是中規中矩的打吧,3號玩家是狼,12在前置位給3丟查殺,身份是做好的,但也只是做好,不一定就是好人。」
「畢竟不排除12號玩家故意給狼隊友丟查殺拉對立面,或者說把自己聊成是一個詐身份的好人,實際上他就是狼。」
「我現在不太想盤3、12雙狼,因為從12的發言來看,他的視角和心態都是不錯的,應該不是狼。」
2號玩家沒有半點猶豫,起身就按照昨晚的約定,給顧風丟了個查殺,這樣一來,顧風就接雙查殺了。
雖然12未必就是預言家,但現在他身上確實是疊了兩層查殺buff。
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虱子多了不怕癢啊,別說是雙查殺,就是三查殺四查殺,顧風也是絲毫不慌呀,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「還不退水嗎12號玩家?如果你還不退水,我就要盤你和3狼查殺狼打板子了。」
「一!」
「二!」
「三!」
「好吧,看來我把你想簡單了,你不是出來詐身份的,你是想拿3號玩家的命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。」
「你知道3大概率要接查殺,索性就先下手為強,哦不,應該說這是你們昨晚就商量好的戰術,誰先發言,誰就悍跳給3丟查殺。」
「而3號玩家手裡一定是有槍的,不過我還真不怕他出局帶我,帶我可以啊,晚上12號玩家吃毒。」
聽著2號玩家的話,顧風眉頭一皺,這是要幹嘛,把他抗推在今天,晚上邪惡商人收槍給毒啊?
那這也太不厚道了,他還想再活一天吃個毒呢。
說不定女巫看在他是銀水的情面上就不毒他了呢。
「我不怕3號玩家開槍帶我,這是心裡話,但我又怕3聽發言抿到女巫或者守衛,他拿好人找狼找得准,抿神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。」
「除非3號玩家是邪惡商人,不然的話,槍一定在他手裡。」
「算了,穩妥起見還是出12號玩家吧,別真讓他把女巫給帶走了,狼隊在他手上栽了兩次,好人絕對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。」
「今天能把12號玩家出了最好,不能的話也無所謂,我被抗推出局,邪惡商人晚上就沒法收槍給毒,到時候女巫把3毒了就好。」
「本來第一警徽流打到10號玩家身上,是覺得3、10可能是雙狼,10號玩家故意踩狼隊友做身份,但現在看來,10應該不是狼。」
「因為12號玩家對10敵意很大,10、12恐怕是不認識的,12是狼,10就得認下來。」
「雖然他的發言聽上去有點像踩狼隊友做身份的,包括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,但現在不能這麼盤了。」
「10、12要是雙狼,12不會把第一警徽流打到10身上,然後帶節奏說3、10可能是雙狼的。」
「他這麼聊只有一種可能,他想忽悠好人抗推10號玩家。」
2號玩家把10認了下來,目的就一個,搏10的好感,把他拖下水,這樣就有抗推位了。
倘若10號玩家有身份更好,警下他絕對會把12按在地上摩擦。
只要10跟著他走,不管有沒有身份,狼隊都是有收益的。
「既然10號玩家是好人,那我就改一下警徽流吧,1、5順驗。」
「不過我驗1號玩家並非衝著狼去的,他的發言我聽著感覺挺好的,驗他純粹是因為前置位沒人能進警徽流了。」
「10號玩家認下了,11號玩家的發言更像是好人,我不驗1號玩家驗誰,總不能兩個警徽流都打到警後吧,那肯定不合適。」
「所以沒辦法,先將就著打1號玩家吧,警下再改。」
「我專門強調這一點,就是不想引起1號玩家的誤會,免得他覺得我是想盤1、12雙狼。」
「第二警徽流打5號玩家沒什麼邏輯,就隨便留的,狼的第二警徽流打到了6號玩家身上,我總不能跟他一樣吧。」
「剛開始我按照他的警徽流打10、6順驗,是把他當做詐身份的好人,但他是悍跳狼,邏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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