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一章 好人統統給我跪下表水(2/2)
「剛開始我按照他的警徽流打10、6順驗,是把他當做詐身份的好人,但他是悍跳狼,邏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」
「說了這麼多,就是希望7號玩家能把警徽票投給我。」
「如果我跟3是狼隊友的話,我就給他丟金水了,好人只要能想到這一點,就能把我認下來。」
「行了,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,最後再重複一遍,3號玩家查殺,警徽流1、5順驗,就這樣吧,過了。」
【3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好吧,既然都給我丟查殺,那我就不裝了,我攤牌了,確實是狼,然後呢?」
「從我拿到這張牌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自己要接查殺,躲是躲不掉的。」
「本來我還想跳個女巫守衛啥的,再掙扎一下嘛,畢竟給我丟查殺,又不代表我一定是狼,只要我聊得好,照樣有可能被認下。」
「但雙查殺一接就算了,我懶得浪費那個口舌了,這種情況還表水,無異於對牛彈琴,你們不可能把我認下的。」
顧風的發言出乎所有好人的意料。
在此之前,他們想過顧風跳女巫跳守衛,想過顧風一本正經的表水盤邏輯,想過顧風起狀態起情緒。
幾乎所有可能都想過了,唯獨沒想過顧風會這麼混不吝,居然直接認狼了。
最離譜的是,他一點都不怕,還一副很自豪的樣子,完全沒把好人放在眼裡。
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,表水是不可能表水的,認狼不香嗎?
「從現在開始,所有的好人統統給我表水,哦不,給我跪下表水,最好祈禱不要被我盯上,不然的話,我一槍斃了你。」
「爽,拿狼不表水,不用藏身份,直接叫你們給我表水,真的是過癮啊。」
「2號玩家說出我,不怕我開槍帶他,你們放心好了,我絕對不會在2、12當中帶的。」
「我會找守衛和女巫,所以你們倆可要藏好了,千萬不要被我抓到哦。」
「嗯…我還要提醒一下我狼隊友,現在跳出來的未必是預言家,最後不退水的也未必是預言家,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。」
「不過他們有人想秀操作就讓他秀,最後搞不好就是作繭自縛。」
「哦對了,還有一個壞消息我要告訴好人,昨晚我自刀了,而且我知道女巫一定救了我,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倒牌的,白嫖了一瓶藥,你們說氣不氣人?」
「如果女巫昨晚沒救我,那我就要給他打call了,是個狠人。」
聽著顧風的話,好人的臉色都有點難看。
雖然顧風大大方方的認狼了,省得他們再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和精力,但他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就像顧風說的,他自刀女巫一定會救,都不帶打愣的。
而這樣一來,場上就少了個銀水,等於是變相的增加了狼隊的生存空間。
倘若顧風沒自刀,外置位有銀水,不就可以排個坑,壓縮狼隊的生存空間嘛。
只能說顧風太特麼狡猾了,攻其必救,直鉤釣魚,女巫是一點辦法沒有。
「其實我現在已經鎖定了女巫大概的位置,警下再聽一輪發言就大差不差了。」
「女巫和守衛,只要我出局,就得有一個給我陪葬,除非你們不出我。」
「行了,警上我就說這麼多,後置位的都給我好好表水,過了。」
【4號玩家請發言】
「表水?你也配?我就說我是女巫,你敢開槍帶我嗎?」
「少在那狐假虎威,我感覺你手裡根本就沒有槍,既然你認狼,今天就給我乖乖吃抗推。」
「白天的輪次,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的,讓我們給你表水,你真是膨脹了。」
「別說你不一定有槍,你就是真的有槍,我都不憷你,恰恰相反,我就怕你不帶我。」
4號玩家絲毫不慫顧風,他一個好人,怎麼能給狼表水呢。
有本事顧風就把他帶走,不敢就別逼逼了。
而對於4號玩家的叫囂,顧風內心毫無波瀾。
這個時候,真真假假虛虛實實,誰都分不清對方的目的是什麼。
就比方說4號玩家,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說自己不怕被帶走。
如此反應,是虛張聲勢,神牌裝不怕死的民,還是民故意聊成這個樣子,讓他誤以為是神裝不怕死的民?
亦或者沒有那麼複雜,4號玩家就是個愣頭青?
通過這傢伙兩局的表現來看,應該是在干擾他的視線,不太像愣頭青,畢竟這是個拿隱狼敢悍跳馴熊師的騷年。
「2、12對跳預言家,我現在是傾向於站邊2號玩家的,因為他的猜測聊到我心坎里去了。」
「狼隊知道3號玩家大概率會吃首驗,查殺是躲不掉的,既然如此,不如先下手為強,給3丟查殺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。」
「可能他們也想過讓3原地起跳,但這樣跟認狼完全沒區別,最要命的是,這個板子有守衛,一旦玩成單邊預言家,守衛盾預言家一晚上,再加上警徽,又可以報兩天驗人。」
「這兩天驗人一出來,狼隊幾乎就沒有生存空間了,所以,他們必須要悍跳,3號玩家只能賣掉。」
「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,雖然這樣玩第一天會賣出來兩頭狼,但只要能把場上的水攪渾,讓好人分不清預言家,那就是值得的。」
「在12已經給3丟查殺的情況下,2起身又給3丟查殺,我覺得2的行為更做好一些。」
「或者說要盤2、12誰在賣隊友,我認為是12號玩家。」
「因為2號玩家想到了12給3丟查殺的原因,他說這局狼隊並沒有安排專人悍跳,就一個原則,誰先發言誰給3丟查殺。」
「能想到這一茬,我就感覺他像個預言家,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,狼隊是徹徹底底的賣3號玩家了。」
「還有,2號玩家如果是狼,應該不會先跟風12的警徽流,後面看12不退水又改。」
「他的這一變化,符合我對預言家的判斷,如果2上來就把12當做是悍跳狼,那才是真的有問題呢。」
「反正警上我就先站邊2號玩家,警下再聽聽,有可能會回頭,有可能就不改了。」
4號玩家聊了半天,終於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場,他要先站邊2。
因為2聊得更像他心目中的預言家,12的發言雖然也沒什麼問題,但相對來說,沒有2的預言家面大,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。
一方面,2號玩家說狼隊要往死里賣顧風,誰先發言誰就悍跳給顧風丟查殺,跟他想得差不多,他對2有非常大的好感。
另一方面,2號玩家是顧風接雙查殺,辯無可辯,不得不認狼的根本,倘若他是狼,其實也可以給顧風丟金水,兩個人聯手跟12辯一辯的。
畢竟1、11都說了,顧風接查殺不代表就是狼。
換而言之,顧風尚有一線生機,但2這個查殺扣在顧風頭上,那就是絕路了。
從這一點來看,2、3做不成雙狼的可能性要比3、12做不成雙狼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「10號玩家我覺得是狼,他首置位對3表現出的敵意和說得那些話,就是想踩狼隊友做身份,只不過踩過頭了,反而顯得不做好了。」
「過猶不及這個詞用在他身上,十分的貼切。」
「當然了,也可以說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」
「2號玩家說10、12不共邊,我只能說未必,表面上12號玩家打10不像是見面的,但他們說不定又是互踩做身份。」
「這也是我要提醒你的地方,你覺得12盤10發言有問題,是想拿10做抗推位,實際上他可能是在給10做身份,3號玩家有句話說得好呀,不要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。」
「1、11的發言做好,可以暫時認下,警下如果聊得有問題,該懷疑還是要懷疑的。」
「行了,警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,底牌好人,就這樣吧,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