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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三章 陷入困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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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笑道:「誰也沒不讓他拿啊,是他自己躲起來了,至於為什麼躲起來,你比我還清楚嗎?屁股上這麼一大坨屎,誰給他擦的啊?」

田心蕊眉頭緊皺,搖著頭道:「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,你以為你知道的那些就是事情的全部了?很多事,不是眼睛看到的,就是事實了!還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了!」

我不屑地說道:「即使是這樣,你們願意怎麼搞雲里,就怎麼搞,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,但你們搞我就不行!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,我發掘的礦山,你是不是找人來挖了,還是偷偷摸摸地挖了?這總不會是我誤會你了吧?」

田心蕊愣了一下,但很快淡定地說道:「沒有的事,我怎麼可能那樣做呢?」

我冷哼了一聲道:「是嗎?現在連臉都不要了嗎?自己做過什麼,自己不知道嗎?非要我撕破臉嗎?那哥三兒是怎麼回事兒?」

田心蕊尷尬地笑了笑道:「你說哪哥兒三啊?我不認識啊?」

我哦了一聲道:「你不認識啊?沒事,反正他們都進去了,很快就會招供了,到時警察同志請你回去,你就知道認識不認識他們了?」

田心蕊有些著急了,說道:「陳總,你找我到底什麼事?沒事,我要走了,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呢!」

我輕蔑地說道:「有多重要?拿到護照跑路?你走的了嗎?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走嗎?你要是不惹我,什麼事我都懶得管,可你惹上我了,這事就難了!」

田心蕊知道再這麼下去,她肯定會被抓,哀求道:「你放我走吧!你要多少錢,我給你!補償你所有的損失,再說了,那礦山也不是你的啊?你幹嘛這麼斤斤計較呢?」

我冷笑道:「就算不是我的,那也不是你的!偷東西總是不對的吧?再說了,怎麼就不是我的了?」

田心蕊反駁道:「你簽合同了嗎?」

我呵呵笑道:「看來你還和大青有關係啊?你不說這些還好,現在說出來,那更不能讓你跑了!合同就算給你們簽了,也是無效的!」

田心蕊露出詭異的笑容道:「你還是太天真了,打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覺得你太單純了,這世界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樣簡單就好了!合同怎麼可能不生效?白紙黑字寫在上面,還按了手印的!」、

我冷哼了一聲道:「這就算是撕破臉是吧?是你不懂合同法啊?還是我不懂啊?我覺得我需要給你普及一下了!根據《合同法》第五十四條下列合同,當事人一方有權請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機構變更或者撤銷:(一)因重大誤解訂立的;(二)在訂立合同時顯失公平的。一方以欺詐、脅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,使對方在違背真實意思的情況下訂立的合同,受損害方有權請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機構變更或者撤銷。你不會沒聽說過吧?我記得你還挺有文化的啊?」

田心蕊陰笑道:「你有文化,那你就該知道,我們這裡根本就沒有欺詐行為,達瓦是自願簽字的,我們全程都錄像了,你所說的一切都是誣陷,都是不成立的!對不起,你輸了,而且這次你輸的很徹底!我還不妨告訴你,你和達瓦後面簽的合約,不但不是有效,而且是違法的!我相信,只要你冷靜下來,就知道我說的對還是錯了?」

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感覺她說的好像有那麼點道理啊!

我愣了一下,然後豁然開朗道:「哈哈,是嗎?差點被你矇混過關了!我到想看看,你錄的是不是全部過程嗎?當時達瓦要簽的到底是哪個公司?要和什麼人簽約,你的錄像上有嗎?」

田心蕊信心滿滿道:「這些你和我說不著,我也不打算管,再見!」

我一著急拉住了她的手臂,她馬上就大聲叫了起來:「非禮啊!強姦啊!」

我鬆開了手,田心蕊往廠外跑去。

我衝著她喊道:「你慢點跑,別再摔著,現在只有我能拿到你的護照和身份證,你走了,可真就成黑戶了!你想清楚了?」

田心蕊明顯猶豫了一下,但還是繼續往前走,我又補充了一句道:「還有啊,我忘了告訴你,我已經叫徐琳去查你的戶頭了,可能雲里公司就要你對所有的帳號查封了,你最後多準備點現金啊,不然當心餓死!還有啊,你把王國慶給耍了,他恨你都恨的牙根痒痒,你離開眉山還好,要是不走,我擔心,不知道多少人找你呢?」

田心蕊的腳步停住了,回頭對著我大吼道:「陳飛!你夠狠!」

我撇了撇嘴道: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而已!現在有什麼和我講的沒?」

田心蕊頓了頓,張了張嘴,但還是沒說什麼,調頭走了。

我沒有去追,已經到這份上了,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既然她執意不回頭,連個解釋都不給我,那我又何必客氣呢?

我到了車那裡,拍了拍車門,讓關澤下車,關澤問我:「就這麼放她們走了?」

我點了點頭道:「既然問不出什麼,留住了也沒用,放走了算了!」

車飛快地開走了,關澤望著車消失的影子問道:「那下一步咱們怎麼辦?」

我想了想說道:「回去找王國慶,咱們要逼得田心蕊走投無路後,來找咱們!」

關澤啊了一聲,問道:「怎麼個逼法啊?」

我笑了笑道:「這個還不簡單,眉山才多大點地方,鬧騰起來,田心蕊只要不走,就得再來找咱們!」

我們再次回到了她們兩幫人打的礦機廠廠房,兩邊的人都已經走光了,可以看見地上還有一些血跡,看來都下手不輕啊!

四處都是警車,還時不時地向路人詢問,有沒有目擊者,我叫關澤趕快開車,離開這裡,免得惹禍上身。

在茶樓上,我們看到了腦袋纏著繃帶的王國慶,身邊幾個人也不好過,各個身上都掛了彩,一個個鼻青臉腫的。

我走進去關切地問道:「王總,沒事吧?搞得這麼嚴重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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