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章 父親的嚴厲(2/2)
我低著頭說道:「我能有什麼打算,就是到時就聽聽,看看唄!」
我爸點了點頭說:「那是最好,我是不建議你去競選什麼會長的,還是干好自己的正事,我有幾個同學,打電話給我,打聽你的消息,我想他們是聽到了什麼風聲?」
我哦了一聲說:「這就奇怪了?為什麼他們都說,我有機會當這個會長呢?這是有人要擺我上台啊?」
我爸思考了一下說道:「這不是什麼好事,這麼早放出風聲來,就是逼你去做這個會長,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,能不做就不做!」
我點了點頭說道:「我知道的,我就沒想過做什麼會長,但凡垂手可得的東西,都不是白得的!道理我都懂,我也不會那麼傻,任由他們操控,我不想誰也逼不了我!」
我爸點了點道:「那就好,我最怕權力讓你沖昏的頭腦!」
我搖著頭說道:「不會的,您還不知道我,對權力一向沒什麼追求的!」
我爸嗯了一聲說:「那是最好,仕途我一向不贊成你走,其實啊,我就是想讓你做一個本本分分的知識分子的,但就卻做了銷售,不過行行出狀元,做什麼都好,就是別太過了,知道嗎?」
晚上,我拉著勝男去了天台,和勝男一個勁兒的賠不是道:「親愛的,我知道錯了,你看看有什麼能補償的?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唄!」
勝男還是繃著臉不說話。
我自言自語道:「我真幸福啊!找個老婆,生氣時都這麼好美,簡直是國色天香啊!」
勝男終於繃不住了,撲哧一下笑了出來,說道:「別跟我這兒嬉皮笑臉的,說說自己哪做錯了吧?」
我猶豫了一下,勝男馬上說道:「哦,你猶豫了,就是還沒想好自己的錯誤在哪兒啦?」
我急忙說道:「我不該隱瞞袁教授的病情,應該第一時間通知你回來?」
勝男點了點頭說:「還有呢?」
我又回答道:「不該擅作主張把你爸接到珠海來,應該先和你商量一下的!」
勝男點了點頭說道:「沒有了嗎?」
我撓了撓腦袋,說道:「還有……還有不該把董子豪帶回家?」
勝男搖了搖頭說:「我不是反對你帶他回來,我是擔心你的精力啊,你有太多的人要照顧了,有太多的事要你一個人扛了,我們既然是一家人,就應該什麼事由我和你一起分擔的!」
然後,她拉著我胳膊,把頭靠在了我肩膀上,親密地說道:「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,為我做那麼多的事,這讓我怎麼回報你啊?」
我摸著她的頭髮說道:「你為什麼要回報我啊?我們既然是一家人,你是我媳婦,我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,你要這麼說就是把我當外人了!袁教授是你小媽,但她也是我的老師啊,我覺得她有生之年只要看到你開心,就行了!葬禮什麼的,都是一種形式而已,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,只要你往後的日子過得好,就是對她最大的安慰了!至於,老爺子,他是你爸,就是我爸,我總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在北京,沒人照顧吧,接過來是理所應當的,和我爸媽一起做個伴不是挺好的嗎?」
勝男嗯了一聲說:「這些我都懂,我沒生你的氣,我是在生自己的氣。你身邊所有的人都在為你付出,給予你幫助,而我呢,只是一直不斷地給你添麻煩。你為了我打人,差點把你自己的事業給葬送了,要不是我,以前的劉子然也不會和你作對,要不是我,你也不會平白多出一個老人要養,我就是你的負累啊!」
我扳過勝男的臉說道:「你在說什麼啊?任何一件事情的發生,都是有因有果的,但肯定和你無關!我打人,是因為我衝動,我本可以有更理智的方法解決,我和劉子然相愛相殺,沒有你,我們也不會認識,即使他走上的彎路,但他始終是我最好的朋友,這年頭可以稱得上真正朋友的人不多了!贍養老人是每個子女應盡的義務,這是中國憲法規定的,這怎麼能說是負累呢?除非,你還把我當外人,你才會這麼想的,做夫妻的,就沒有誰欠誰的說法!」
勝男嗯了一聲,對著我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,這讓我有點措不及防,勝男是個保守的人,如果不是在兩個人的空間裡,她是不會做出一點親密的行為的。
我們深深地擁吻了好一會兒,才聽到一聲咳嗽聲,勝男像彈簧一樣,從我身邊彈了出去,我轉回頭看去,小雪站在後面,笑道:「我不是故意的啊,是嫲嫲說讓我叫你們吃宵夜的!」
我沒好氣地說:「那你不會看看時候啊,就不知道及時避嫌啊,大人辦事,小孩子就該主動避開,一點眼力見都沒有,你舅媽難得主動一次,還讓你給破壞了!」
勝男的臉紅得像個大蘋果,一邊打我一邊說道:「你說什麼呢!誰主動了?」
我避開勝男打我的手,指著小雪說道:「還看?信不信我把你扔回大連去?」
本來是很溫馨的畫面,卻被一個電話打斷了。
我看了看電話號碼,奇怪地說道:「這什麼電話啊?怎麼95開頭啊?」
勝男馬上反應過來說道:「這是軍區的電話啊!」
我接了起來餵了半天,那頭才說道:「阿飛,我是二哥!」
我看了看勝男,是勝男的二哥孫勝華,急忙回答道:「二哥,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。」
勝男也很激動,看著我。
二哥那頭說道:「我這是才拉練回來,回了趟北京的家,看到了你留下的信,老爺子還好吧?」
我回答道:「挺好的,你放心吧!」
二哥嗯了一聲說:「謝謝了,勝男呢?她還好嗎?」
我將電話遞給我勝男。
一個銷售員的自白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