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牢獄生活(2/2)
張隊哦了一聲道:「那你有辦法?」
我嗯了一聲道:「你們的辦法不行,來來去去的不就是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要不,動不動就是嚇唬嚇唬人,對於普通人或者可以,可對待像衛華這種人,他根本什麼都不怕!到時候就是死不認帳,你說什麼他都會不認的!你也一點辦法都沒有!但他要是落在我手上,我能讓他生不如死,他說也得說,不說也得說!」
張隊不屑地說道:「那不是犯法了嗎?以暴制暴誰不會啊?這不現實!」
我譏笑道:「那你們就等著看吧,我可以和你打賭,衛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!」
兩天後,我的腳鐐被摘了下來,三天後,我從獨立的牢房,被調到了大倉裡面。
以前看黑獄片看得多了,進去的時候,就不停地催眠自己,誰惹我,我就往死里搞誰,反正老子也是殺人犯!可進去後,才知道,這裡不是監獄,都是在等上庭的看管所,這裡的人,大多都沒犯多大事,一個酒駕被抓緊來的,得知我是殺人關進來了,我看他一眼,他都快哭出來了。
我數了一下,一共14個犯人,一個牢頭外,其他人都和我一樣,對這裡十分陌生,都是剛進來不久的。
在這裡不用勞動,還有放風時間,平時對我們管得也不嚴,通過他們之間的對話,他們的罪行也是五花八門,有偷手機的,不知道手機的價格進來的,有打架鬥毆失手傷人的,有一個最冤枉的,說自己是抓姦夫,結果那個姦夫從5樓跳了下去,硬說是他逼的!
這些人里,沒一個人敢和我說話,不知道誰透漏給他們的,都知道我是個殺人犯,從進來後,就沒一個人招惹我,看我的眼神都是懼怕又帶著點敬畏。
只有牢頭過來和我聊了幾句,他是慣犯,這是他第三次進來了,涉嫌組織賣淫。
聽口音也是東北人,自我介紹道:「我叫大彪,外面的人都叫我彪哥,我聽說你是殺人進來的啊?啥誰了?仇家啊?」
我直直地盯著他看了一眼,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是該把自己說得狠一點呢?還是實話實說,又或者是慫一點說自己是冤枉的!?
大彪看我盯著他不說話,訕笑了一聲道:「不想說就別說!估計,你肯定是沒事,不然不會和我們關在一起的!」
我哦了一聲問道:「你是東北人?」
大彪看我開口了,急忙點著頭回答道:「嗯吶,瀋陽的!兄弟,你呢?」
我平淡地回答道:「我長春的!」
大彪不解地問道:「長春怎麼跑這麼遠來犯事啊?」
我沉默了,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,我也懶得解釋。
大彪尷尬地笑了笑道:「明白,明白!」然後主動說起了自己的事。
大彪是地道的東北人,在東北時,就不安分守己,不是偷雞就是摸狗,平時也不工作,就是我們俗稱的街溜子,一次偶然的機會,在廣州的一個同鄉,可以說是衣錦還鄉,不但穿金帶銀的回老家過年,還開著跑車,身邊一群美女,這讓他羨慕不已。
想盡了一切辦法接近他的這個同鄉,一打聽才知道,就是個雞頭,從東北這邊帶小姐過去廣州,坐檯,上鍾,干足浴,干髮廊,干歌舞廳,夜總會。這些一部分小姐是為了錢,一部分是貪玩,喜歡南方的花花世界。大多數都是自願的。
大彪看到了這條康莊大道,於是就跟著這位同鄉,一起到了廣州,先開始是幫著打雜,帶小姐,到後來,自立門戶,源源不斷地從東北帶人過來下海,周瑜遇到黃蓋,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你情我願的,這買賣就做成了,他主要是介紹客人,然後抽成。
只是同行是冤家,都知道這個來錢快,還簡單,競爭就越來越大了,他就被捅了出來,聽他說,還是那個帶他入行的那個同鄉呢!
我好奇地問道:「你都被抓進來三次了?怎麼還干啊?」
大彪得意地說道:「不幹這個我幹啥啊?當保安,我嫌錢少,找個班上,我嫌太累,給人看場,我這樣的,一個手指頭就把我打趴下了!我這買賣,沒啥風險,除了偶爾遇到不給錢,想白嫖的客人,需要動手外,幾乎沒啥風險,當然被抓了那是倒霉!
我也不組織多人的,手上長期就4,5個小姐,找個安全點的場所,租下來一住。請個阿姨做飯,一天三餐,按照她們的飲食起居,我手上客源多,隨時都有電話打給我!我收的提成也不多,對她們照顧的又好,自然她們就願意跟我。對客戶,我也是視為上帝一樣,讓我送過去,我就送過來,沒場所的,要來我那裡,我就準備好乾淨的房間,裡面樣樣俱全,總之滿足客戶一切需要!還有啊,要是出了事,我第一時間,保障客戶安全,再是小姐們,我每次都是最後一個跑的,不然也不會被抓三次!你說,我這個的信譽,生意能不紅火嗎?」
我好奇地問道:「可你不還是被抓了,抓到你,就算不坐牢,也得罰你啊!罰你一次,不是一年都白幹了?」
大彪低聲說道:「這你就不懂了吧?罰金最多是現場抓到時的幾倍,和我賺的能一樣嗎?我這次出去了,還得繼續干,再干幾年,就不幹了!賺夠一層樓,一台車就行了!」
我搖頭笑道:「你還真是死不悔改啊?這話要是讓外面的聽見了,不得判你個十年八年啊?」
大彪嘿嘿笑道:「哪能呢?我認罪態度好,罰款積極繳納,不會關我很久的!那兄弟你呢?」
我白了他一眼道:「我什麼?」
大彪不滿地說道:「說說你的事啊!這裡面的兄弟都狠好奇,你一個死刑犯怎麼和我們關在一起了!我進來三次,還是第一次和死刑犯關在一起呢!」
我不悅地說道:「什麼死刑犯!我要是死刑犯,還不進來,見一個殺一個啊!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被怎麼判?反正是人死了,被我掐死的!」
大彪本能地向後退了一下,腦袋一下子撞到了牆上。
旁邊的人都以為我打了大彪呢,紛紛向我們這邊投來了驚恐的眼神。
大彪訕訕解釋道:「看什麼?看什麼?我和我兄弟聊天呢,沒你們的事!都一邊待著去!」
這些人急忙回頭,假裝干自己的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