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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兄弟,你被演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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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兄弟,你被演了

宮裡正式來通知後續禮儀的消息其實也剛傳到孫府之中。

孫王氏徹底放下了心,孫交則嘆了一口氣。

「大喜的日子,這是做什麼?」孫王氏封了厚厚的謝儀送走太監後就瞧著孫交來氣,「這幾天我覺都沒睡好!」

孫交只是淡淡瞥了這婆娘一眼:懂個屁。

皇后所代表的意義何等重大?在陛下的籌謀里,女兒為後已經是不會因其他緣故更改的決定。

否則孫交何須受此羞辱?

只有孫王氏始終聽不進去他說的,一心想著宮裡已經有個龍種了,大危機!

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!

在朝中雖不說,但孫交是憂心忡忡的:「我可跟你說清楚,不要仗著茗兒的身份就縱容下人!陛下要行新法,你知道是何等兇險大事嗎?如今我是要代陛下站在風口浪尖!皇后之選曉諭天下後,我不知道要在多少大事上拿捏好分寸,別讓其他大臣拿著孫家的不法事來彈劾我!」

「知道了!」孫王氏不耐煩地敷衍,然後自顧自地說道,「不知道最近能不能去請見太后。那個林氏都懷上了,茗兒也得抓緊。萬一那林氏生的是個皇子……」

孫交煩透了:「不許你去!宮裡陛下如何安排自有分寸,定下名分後茗兒還要先回府!只要新法一日未成,只要我還在朝中,茗兒就不會有任何問題!伱少給我添麻煩!」

關心則亂的孫王氏只能委屈又氣鼓鼓地看著丈夫。

此時此刻,陛下並無分寸,孫茗急哭了:「陛下何以如此輕賤臣妾?」

拉拉手抱一抱,雖然名分已定,那也已經是逾禮了。

只不過一是兩人要分開之前,陛下安她的心。一是重逢之後,陛下再次寬解她。

可這話語卻讓孫茗很難接受。

朱厚熜奇怪地問:「今天雖然是選立之儀,但等會就要送你回家等候大婚之儀啊,我自己去睡一睡不行嗎?」

孫茗淚顏凝固,然後氣得癟起嘴。

怎麼能開這種玩笑?!

「想你很久了啊……」朱厚熜很遺憾地說道:「還要再等一百多年。」

孫茗有點經受不住這言語挑撥,說過了什麼「睡坤寧宮」之後再講什麼要等一百多年,那就指的是……

朱厚熜有趣地看著她。

雖然皇帝歷來妃嬪眾多,她習慣這種現實,不代表她當了幾個月秀女之後沒有委屈。

還沒大婚就讓另一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,有些話是需要說一說。

不如直言對她的饞嘍?哪個女子又不會在心裡竊喜丈夫那麼饞她身子呢?

何況,後宮絕色如雲,所謂君王恩寵大多要落腳於姿容。

感情經歷等於零的皇后娘娘就這麼被直球攻擊輕易調動了情緒,一哭一窘之後心情鬆動了不少。

「我教過你的那些法子,你這段時間想必是沒辦法練習的。你回府之後,將來入宮之後也要堅持。」朱厚熜忽然說道。

孫茗臉紅了,莫非那些法子就是太后所說的秘術?

但也不像。

「臣妾是女子……豈可總是做那些姿勢?」

「女子也需要強身健體啊。」朱厚熜感覺廣播體操被她這樣說出來之後怪怪的,「實在不行也要多散散步。」

「……臣妾記住了。」

「這很重要。」朱厚熜強調道,「你是皇后,你沒有身孕前,我不碰其他妃嬪。但你的年齡一樣不大,這麼早孕產兇險極大。只是能早點有嫡子很重要,所以要辛苦你……」

在她沒有身孕前不碰其他妃嬪,這是一個讓孫茗沒想過的承諾。

如今賢妃有孕,莫非他是忍了許久了才色急?那大婚之前……他真不會碰別人?大婚之後莫非也只逮著她……

她不由得定定地看著皇帝,終於在慌張羞澀中破涕為笑,抿著嘴點了點頭。

此刻的文素雲和九嬪都已經知道了,原來陛下和皇后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故事。

……比不了。

……

次日的國策會議還有了一個「編外」人員。

費宏名曰來向陛下辭行,陛下也通過先召他入宮顯示某一層看重。

至於參策們進宮之後國策會議是幾時開始幾時結束的,其他人哪裡知道?

所以費宏又坐在了這裡。

而這次當著其他參策的面,皇帝又讓黃錦端出了當時交給王守仁的那一套東西。

已經不新鮮了,蔣冕去江南之前也得到了。

「費卿去了四川,做做戲是行的,可別真因為私怨讓楊閣老提心弔膽。」

朱厚熜開了一句玩笑,楊廷和一臉尷尬,費宏連忙回答:「臣豈會如此下作……」

楊廷和不樂意了,看著他。

你家祖墳的事是後來的連鎖反應,跟我沒有直接關係啊,罵誰下作呢?

但皇帝這樣開玩笑……實在也是敲打楊廷和吧?

其時正德還在,你為什麼要同意寧王恢復護衛軍?

「由此可見,國本確實是大事。」朱厚熜引入正題就看了看楊廷和,「如今新法總綱都定了,天下官紳如何行止都在其次,諸省藩王要留心。各王府屬官,也趁機換一遍吧。」

王瓊說道:「臣已考慮過此事。當此殊例,諸王不敢拒絕。陛下,王府屬官中年長者可升品令致仕,只是其餘人若另委重任,臣還沒想好如何安置……」

他真正想問的是不是要用這個事來釣魚。

朱厚熜說道:「人盡其用,無需顧忌,根源始終在藩王。」

防備將來最壞可能的話,無非三種:士紳擁立某藩王政變,士紳勾結外敵,又或者大張旗鼓舉事。

後兩者,一個與長期是重點的邊患有關,一個則更加曠日持久。

只有藩王政變這種,需要藩王積蓄宮中、朝中及地方的諸多力量。

內察事廠與錦衣衛各有一個重要任務是盯著藩王,從他們這個根源上總會獲得一些情報。

注意力不必分散了。

朱厚熜盡力安排這去減小阻力。

對抗新法大勢的希望越小,那麼看似利益都受損的官紳群體也始終會在今後幾年裡慢慢被分化。

一切都看皇帝和參策們操刀的技巧了。

於是費宏是先出的宮,而後準備正式去四川赴任了。

而這樣一來,內閣大臣又空出了一個名額。

「蔣卿身負重任,南直隸、浙江賑災及秋糧事要督辦到年底。朝中諸事繁忙,要儘快補一員入閣了。」朱厚熜看著他們,「眾卿已有考慮吧?坦誠直言。」

楊廷和想了想之後說道:「臣以為,新法諸多涉及財帳,孫閣老雖曾歷戶部尚書,然後以今後之身份恐不宜多牽涉其事。閣臣之中,須有於戶部公務熟悉者,臣舉薦楊潭補入內閣。」

他現在來做這個「黨魁」,他的意見,眾人是必須重視的。

畢竟楊廷和是把家族腦袋別在褲腰子上來做這個黨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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