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算命(1/2)
這一天。
「花生花生!現炒的毛磕兒!先嘗後買!都便宜了啊!」
「雲峰,毛磕兒是什麼?」
「就是瓜子兒啊,你要買嗎魚哥?」
「不買不買,我就問問。」
我此時的心情,有輕鬆有著急,輕鬆的是終於逃離了千島湖,擺脫了江家的陰影,著急的是豆芽仔的事兒,還有我自己的事兒。
我們昨天中午到的瀋陽,傍晚的時候我隨身帶的錢包不見了,不清楚是被小偷偷了還是不小心丟了,總之就是破財了。
這不是什麼大事兒,但倒霉事兒在幾天時間內一個接一個的發生在了自個兒身上,所以我很著急,我想趕快轉運。
昨天還聯繫上了潮生,我得知他和漂子客一共分到了三百萬,我讓潮生近幾年沒事兒不要去淳安了,關於起義軍寶藏和方臘的事兒更不要對其他南派人提起。
潮生答應了,他告訴我說他已經在去河南的路上了,他要去找到我說的那片落滿紅松葉的邙山養屍地,然後將自己爺爺和太爺爺葬在那裡。
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?像你們解家應該有家族墓地,難道不是該落葉歸根嗎?
潮生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,他跟我說:
「雲峰兄,不管南派北派,入了這行的人沒有根,哪天死在外面就死在外面了,最後能埋在一個風水好的地方就算不錯了。」
還有兩件小事兒,我打了個電話,讓馬大超幫忙將我欠胖大姐的飯錢結了,順便給那天晚上收留我過夜的好心爺兩送去了三萬塊錢,畢竟答應了人,就要說到做到。馬大超不知道我跑到了東北,他在電話中笑道:「老大,你的投資不會浪費,等你哪天回來,鎮海那些人絕對會臣服在我們大超幫腳下。」
對於馬大超的豪言壯語,我只是笑了笑,沒太當回事兒。
下午四點多,我讓魚哥陪我去了位於瀋河區西順城街的太清宮,根據查叔的交待,那家佛具店應該就在宮觀外南街的胡同里。
「雲峰,這地方都是算命起名兒賣紙錢賣佛具用品的店啊,這地方應該有高人。」魚哥環顧四周,說道。
我邊走邊說:「這些擺攤的大都是騙子,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不會顯山露水,那邊就是道觀,很多人求了簽兒覺得心裡不踏實會來這邊逛逛,這些老油條也都是看人下菜碟,你要是算完命說沒錢,一句你媽了個比的就敢動手,信不信?」
魚哥點頭。
很到走進了胡同,可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查叔說的門口貼有「狐狸頭」貼紙的店。
「你好老闆,我跟你打聽個人,馬渡霜知道嗎?據說是在這條街上賣佛具的。」
「打聽誰?」
「馬渡霜!」
「你找錯地兒了吧,這條街開店的我基本都認識,沒你說的這個人。」
我當即疑惑,心想:「是不是說大名兒沒人知道?」
於是我又說:「這人外號叫馬屁精,聽說過嗎?」
「什麼馬屁精,不知道,你是幹啥的?」
「沒事兒沒事兒,我溜達,您忙。」
從胡同出來,我想給查叔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他記錯了,我大老遠跑了一千多公里來東北就是為了找這位馬姓高人幫我轉運,結果查叔的電話打不通了,提示關機。
「留步!」
突然,背後有人叫住了我。
回頭一看,是一名六十歲左右的高瘦老頭兒,這老頭兒頭髮黑亮,應該是染的,他帶著個墨鏡,一身青色布衣。
這老頭走過來,沖我說道:「年輕人,首先聲明,我不是騙子,我看你印堂發黑,怕是近期要有血光之災啊。」
我平靜問他:「先生是算命的?」
「先生二字不敢當,話已經說了,信於不信全看年輕人你自己了。」
說完他轉身便走,我看著他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攤位上坐下,接著翹起了二郎腿。
魚哥低聲道:「雲峰,咱們還是接著打聽那個姓馬的吧,這種人不靠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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