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八二章 楊大使又撕人了(2/2)
至于波斯理論上的長官,則是沙哈魯的侄子羅思檀,他現在正像忠犬一樣站在楊豐身旁。
沙哈魯的兒子都還小,哪怕長子兀魯伯也才十歲,而且他也需要拉攏其他派系,所以他二哥烏馬爾沙赫系的羅思檀就被安排做了波斯都指揮使,但只有十歲的兀魯伯以指揮同知坐鎮赫拉特。赫拉特是沙哈魯老巢,地方都是親信,十歲兒子足矣,他自己再隨便找了個親信頂著河中都指揮使頭銜,然後他親自坐鎮撒馬爾罕。至於蔥嶺都指揮使的頭銜則給了被楊豐撕了親爹的哈利勒,後者駐守坎大哈,但在昆都士,喀布爾都有都指揮同知和僉事,當然肯定都是沙哈魯親信。
波斯也有幾個。
這些分別鎮守波斯都指揮使司所屬各地。
但他們和這些城主不同。
他們屬於征服者,後者才是真正波斯本地勢力。
「大使,修路不在波斯,為何要波斯出人?我們可以給些錢,但十丁抽一還得自己帶吃的,這實在無法承受,我們的確對大明皇帝一片忠心,但就算如此也不能逼我們做那些做不到的。」
一名城主說道。
他們都可以用突厥化波斯話。
當然,也說不清是突厥話,波斯話還是蒙古話,反正都有點,但波斯話反而是主體,這時候的西亞和呼羅珊基本上都是這樣,中亞也用這種語言。說到底波斯終究是文明底蘊深厚,像那些遊牧部落語言肯定逐漸波斯化,不過也沒有準確的標準語言,互相之間也有不小差異,但上層能互相交流。
而楊豐也已經會說。
「謝赫,過去我們要你們出兵,你們難道沒出兵,如今大使要你們出些民夫修路,如何就不肯了。」
羅思檀喝道。
「埃米爾,你連你祖父的名字都不敢提嗎?」
另一名城主冷笑道。
其他城主們紛紛露出會意的微笑。
羅思檀憤然看著他們,但卻沒有再說什麼。
實際上因為他爺爺被氣死,再加上沙哈魯的投降大明,他們已經鎮不住波斯這些城主了,說到底他們就是征服者而已,這些城主們過去是打不過他家所以不敢反抗。但他們家現在都這樣了當然不可能再鎮住波斯,無非就是還有大明這個招牌鎮壓,這些城主聯合起來對抗這件事,就是想藉此確立新的秩序而已。
「所以我還是不明白,你們究竟反對什麼?十丁抽一是抽你們宗族?難道你們連排除異己都不懂?連逼著你們手下那些不聽話的家族抽青壯去修路都不懂?別說你們的領地上都是對你們一片忠心的,沒有想奪你們的位子的,我這是給你們機會,你們居然反對?」
楊豐說道。
城主們面面相覷。
「大使,若強行十丁抽一,恐怕會有造反的。」
一個年長的城主陪著笑臉說道。
「造反就殺,然後分了他們的土地和女人,難道你們連這都不懂?如果你們自己殺不了,那羅思檀的兵去幫你們殺,如果羅思檀的兵也殺不了,沙哈魯會帶著河中,呼羅珊的兵來殺。
無非殺多少人而已。
把造反的都殺了,自然也就沒有人敢造反了。」
楊豐說道。
「閣下難道就是教我們殺自己族人?難道這就是大明的道理?」
一個城主怒道。
然後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愕然看著他。
尤其是羅思檀,完全用難以置信的目光,看著這個明顯在找死的傢伙,不過也沒什麼奇怪的,說到底波斯地方也不小,不清楚楊豐實力的還是有。
楊豐嘆了口氣。
「你這樣跟我說話我很不喜歡。」
楊大使緩緩說道。
下一刻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他就已經如鬼魅般到了那人面前,後者因為猝不及防,還在那裡愣了一下,緊接著楊豐一拳打在他臉上,這傢伙慘叫著向一旁倒下。就在他摔倒的瞬間,就被楊豐一腳踩住了一條腿,因為他是側倒在地,所以緊接著另一條腿被掀起,在他的慘叫中瞬間到了楊豐肩頭,然後被楊大使推著向前一撅……
「嗷……」
那人立刻發出撕心裂肺地慘叫。
然後一下子暈過去。
不過就在同時,他那條腿已經向前折成了詭異的角度。
然後楊豐繼續向上撕。
「嗷……」
他又醒了。
周圍那些城主們驚恐地尖叫著,還有試圖逃跑,但外面的京營士兵立刻將刺刀對準他們,他們又嚇得退回。
而此時楊豐已經撕開,那傢伙在鮮血流淌中恍如產婦大出血,整個人明顯已經快死了,那些城主們驚恐地站在那裡,哆哆嗦嗦地看著這一幕,直到楊豐終於撕完了,他把一條腿和半邊身子往那些城主腳下一扔……
「我聽說有人不信我撕了米蘭沙赫?」
他說道。
那些城主們全都雙膝發軟,一個個本能的雙膝跪倒。
「我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反對,我認為這個計劃對你們是好事,我或者說大明不在乎你們內部如何,對於大明來說,誰對大明忠心誰就是大明皇帝封的城主。誰是大明皇帝封的城主,大明皇帝就保護他的一切,領地上誰反對他就是反對大明皇帝,誰敢造他的反,就是造大明的反,大明皇帝就會派兵殺了這些造反的。
你們需要的不是管你們的屬民怎麼樣,他們是你們的族人嗎?
不是!
他們是分你們土地,分你們財富,分你們女人的人。
大明皇帝封給你們的一切,土地,人口,財富本來都應該只是你們自己擁有的,是這些你們認為的你們族人分走了大明皇帝給你們的一切,你們居然考慮他們,你們不覺得好笑嗎?你們回去給他們下令,給那些不聽你們話的家族下令,讓他們十丁抽一,帶著糧食去修路,他們不去就殺了他們。你們自己殺不了就告訴我,我讓羅思檀幫你們,再不夠我的兵去幫你們,殺完之後你們在自己的領地還有誰敢反對?
為什麼你們就不明白呢?
我真的是在幫你們。」
楊豐一臉我本將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溝渠的苦惱說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