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二章 韭菜也不是這麼割的呀!(1/2)
不是什麼大麻煩,蔡延慶也不過是三言兩語,便道出整件事情原委。
再多的意見,他也沒法給。
他能做的,也只有像如今這樣。
如果不是在這裡遇到張斐,他興許都不會跟張斐說。
「難啊!」
蔡延慶望著張斐遠去的馬車,不禁感慨一聲,又微微皺眉道:「想不到他們出手這麼快。」
卓群苦笑道:「如此類事,比比皆是,毫不費力,也許喝杯茶的工夫就能夠安排好。但是對於皇庭而言,處理這種桉件,只會讓自己左右不是人。他們何樂不為。如這種鬥法,皇庭是堅持不了多久的。」
車內。
之前吳雷夫婦帶來的開心和感動,此刻已是蕩然無存。
張斐見許止倩是愁緒滿面,一語不發,而她的情緒也影響到高文茵,弄得高文茵也是忐忑不安。他輕輕握住許止倩的玉手,「如這種事,都在我們的意料之中,不是嗎?」
許止倩一怔,眼帘稍抬,瞧他一眼,道:「我知道,我只是覺得也許也許司馬學士才是對的。」
張斐饒有興趣地問道:「怎講?」
許止倩道:「為什麼不管是王學士,還是我們,總是會覺得寸步難行,就是有財政這一座大山壓在我們身上,以至於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就拿鹽戶來說,其實蔡知府也想減輕他們的負擔,但是若減輕他們的負擔,就會使得財政收入減少,上面就會怪罪,他也能用這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方法。
所以所以我覺得哪怕王學士要變法,也應該先減少財政支出,減輕百姓的負擔,如此才能夠變法成功。」
說到這裡,她又努了下嘴,「但是這又不可能,范公當初就是這般想的,結果也是失敗了。」
張斐笑道:「但是你忽略了一點。」
許止倩瞥他一眼:「你說得不會是咱們吧。」
「對啊!」
張斐點點頭。
許止倩道:「貪官污吏,咱們可以抓,但此事的原因並不完全在那些貪官污吏,而是朝廷,我們若是置若罔聞,那就是瀆職之罪,可若嚴格之法,那就是助紂。」
說到這裡,她趕緊閉嘴。
張斐呵呵一笑道:「你難道忘記,咱們也可以判定朝廷違法麼。」
「啊?」
「你不會忘記,咱們第一次夫妻檔,就是狀告朝廷麼。」
「但是這不一樣,這會影響到財政。」
「那是財政的問題,又不是我們的問題,我們是司法問題,朝廷養那麼多官,是幹嘛用的。」
「?」
許止倩道:「但是若嚴格執法,也應該判處鹽戶死刑。」
張斐笑道:「無論是判死刑,還是判無罪,這都得審過才知道,這就是咱們來這裡的目的。」
許止倩笑著點點頭。
警署。
但見一個婦人跪在地上,雙手緊緊抓住一個皇家警察的袖子,哭喊道:「皇家警察,我求求你了,你就饒過我夫君一回,我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了。」
那皇家警察道:「真是抱歉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,到底是否放人,也不是咱們說了算,這得到時等到皇庭判決。」
那婦人忙道:「那那能不能先放我夫君回去製鹽,要是到時交不了鹽,我我這一家老小可全都完了啊!」
那皇家警察是一陣無語,要能放,他們早就放了。
屋內。
曹棟棟來回踱步,道:「我說小馬,你到底抓了個什麼人回來,這哭哭啼啼的,沒完沒了了。」
馬小義繞著頭,悔不當初道:「俺也不知道。」
說著,他又偏頭看向站在前面的一個皇家警察道:「歐俊,你沒有告訴那婦人麼,現在他夫君還不一定有罪,還得等皇庭的判決,要哭等那時候在哭啊!」
歐俊道:「馬隊,你有所不知,這鹽戶每年都得交十二萬斤鹽給朝廷,要是交不足的話,那可能就會傾家蕩產的。」
馬小義一驚,「這麼嚴重嗎?」
歐俊點點頭,「欠誰的也不能欠朝廷的啊!」
馬小義覺得這又過分了,向曹棟棟道:「衙內!要不咱們先放了那鹽戶回去製鹽。」
符世春道:「這可不行,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若是放了,他跑了,這責任就是咱們的。」
「你說咋辦?」
曹棟棟和馬小義同時看向符世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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