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五章 他真是高手(2/2)
另外,張斐不阻止高文茵將鍋碗瓢盆都帶上,也是因為他還是想晚點到,大家慢慢走,一邊遊山玩水,一邊趕路。
他們選擇是走洛陽這條路線,還在洛陽玩了四五天,張斐也終於明白,曹棟棟他們為何不帶家屬,沿途青樓,他們都快逛了遍,真是體驗各種風情。
張斐當然沒有陪他們去,而是陪著高文茵、許芷倩賞花,洛陽的花市,可真是全國有名。
行得二十多日,他們終於來到陝西路的地界。
午後,一陣磅礴大雨過後,天邊出現一道彩虹。
曹棟棟和馬小義他們打著飽嗝,從一間破廟裡面行出來,只見那廟裡還冒著青煙,前面他們見烏雲蓋天,他們選在這裡破廟裡面歇息,吃點東西,等雨後再趕路。
濤子立刻過來,「衙內,前面就是平陸縣,不過我們得快點趕路,否則的話,天黑之前趕不上了。」
曹棟棟回頭向廟裡面喊道:「張三,你快點,咱們得在天黑之前趕到前面的平陸縣。」
「來了!」
「小馬,我現在有些不喜歡高娘子了。」曹棟棟埋怨道:「可真是太磨蹭了,還是許娘子好,跟咱們男人一樣,做事從不脫離帶水。」
馬小義沒好氣道:「哥哥,三哥的夫人,你喜歡作甚。」
符世春呵呵兩聲:「小馬,今後你娶親之後,他也會喜歡的。」
曹棟棟哼道:「你夫人我可就不喜歡。」
符世春道:「但是你夫人我喜歡。」
「咳咳咳!」
張斐從廟裡面出來,「我說你們幾個注意點形象好不好?」
曹棟棟道:「不都怪你,磨磨蹭蹭的,要不是你,咱們早半個月就到了。走吧,走吧。」
一行人上得馬車,繼續趕路。
可剛走一會兒,又停了下來。
車內的許芷倩問道:「怎麼了?」
張斐道:「前面好像有輛馬車陷到了路上了。」
許芷倩微微掀開車簾,但見前面兩個大漢正在泥濘、狹隘的道路上推著一輛馬車,而那馬車的一邊木輪是完全陷在泥坑裡面。
曹棟棟本就急著趕路,趕緊吩咐幾個閒漢過去幫忙。
濤子立刻帶著兩個閒漢走了過去。
那兩大漢見有人要來幫忙,是連連道謝。
濤子躬身雙手往撐著車後柱上,用力一推,心下一驚,這馬車怎麼這般沉?
說時遲,那時快,但見那兩大漢突然從車底抽出兩把大刀來,揮向濤子他們。
濤子似有準備,當即往地上一滾,躲了過去,可是其他二人卻未有他們這般好運,直接被砍翻在地。
「啊!」
馬車內立刻響起一聲尖叫。
又聽得砰地一聲響,但見車後板突然飛出,三五大漢從裡面魚貫而出,與此同時,旁邊的水渠也跳上來十數人來。
直接揮刀砍向他們。
這一變故令張斐他們是大驚失色。
其實最初張斐還是非常謹慎,但是玩著玩著,見也沒什麼事,故也漸漸放下戒備。
唯獨那馬小義是精神大振,厲聲喝道:「爾等狗賊,也敢擋俺小馬的路。」
抽出長刀,便縱馬殺了過去,卻忘記這剛剛下過雨,道路非常泥濘,這威風還未灑出去,直接馬失前蹄,栽倒下去。
「哎呦!」
馬小義一聲慘叫。
那些刺客一看,還有這等好事,立刻揮刀砍向馬小義。
張斐驚呼一聲:「小馬!」
電光火石間,一柄長劍在馬小義身前擋住兩把雪亮的大刀。
正是曹棟棟,他飛起一腳,踢翻一人,又揮劍刺向另一人,逼退二人的進攻,馬小義忙不迭爬起,一抖身上泥土,便是提刀沖了過去,「哥哥,俺來助你。」
他們兩個從小混跡三衙,身手還是非常不錯,且默契十足,連同濤子他們,殺得刺客是節節敗退。
「賊子,你牛爺爺來也。」又見牛北慶手持兩柄大斧頭,直接沖了上去。
坐在馬車上紋絲不動的龍五,見罷,趕忙喊道:「大牛,莫去。」
可牛北慶哪裡聽得進去,直接殺了過去。
張斐突然發現,身邊就龍五這麼一個不靠譜的高手,趕忙喊道:「哎!你們快回來保護我啊!」
可為時已晚,但見另一半的草叢中又竄出幾名蒙面刺客來,直奔張斐而來。
「小心!」
龍五一手直接將張斐拉下馬來,順勢躍起,腳尖在馬背上一點,劍光一閃,一道血注飈出。
倒在李四懷裡的張斐,與李四看到這一幕,同時喃喃自語道:「他真是高手。」
李四忽見一名刺客趁亂悄悄靠近他們,當即驚呼一聲,情急之下,直接趴在張斐身上。
那刺客舉刀砍來。
一柄長劍飛來,直接刺穿他們的兇手。
飛出長劍的同時,龍五側首避過一刀,空手抓住那刺客的腦袋直接一扭,咔咔幾聲響,又是抬腿提起刺手脫手的大刀,左手握住,往後刺去,但見一名刺客的直接趴在他背上,黑色面紗已經變得猩紅。
頃刻間,便解決了馬車周邊四名刺客。
酷的一筆!
誰能想到,這廝當年使出潑婦拳跟一個潑皮都能大戰三百回合。
嗖地一聲。
一支冷箭從馬車旁射過,立刻聽得一聲悶響,龍五轉身揚刀便要往後甩去,可看清射箭之人,便立刻將刀揮向殺上來的刺客。
只見二十步遠,符世春騎在馬上,周邊站著隨行的四名護衛,比起牛北慶他們來,可真是專業的很,這廝不緊不慢,張弓搭箭,每一箭射出,都有一名刺客倒下。
那些刺客眼見刺殺失敗,立刻往邊上的草叢裡面跑去。
符世春高聲喊道:「衙內,小馬,窮寇莫追。」
自己則是抽出一支箭矢來,朝著一旁的隨從笑問道:「你們說他們能跑幾個。」
那隨從立刻道:「公子箭無虛發,定是一人都跑不掉。」
符世春嘴角揚起一抹笑意,張弓搭箭就是一箭射出,只見一名刺客倒下,他又抽出一支箭矢來,「這一箭不是射歪了,而是我要留一個活口!」
只見他瞄準那名刺客的腿,就是一箭射出,與此同時,又是一箭從旁射出,同時射中那名刺客,一箭射中大腿,另一箭直接射穿胸膛。
符世春偏頭看去,衝著手拿彎弓的曹棟棟怒道:「衙內,你幹什麼,不留活口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