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迎親(1/2)
其實不管有沒有這一道奏章,曹棟棟、馬小義也都在張斐的計劃之中。
雖然他在京城是風光無限,但到底缺乏底蘊,他是要啥沒啥,若孤身一人前往外地,還要執行法制之法,那絕對會被人給活活玩死的,正如趙頊所言,那就是龍潭虎穴啊。
歷史上王安石變法,也就是在地方上潰敗的。
故此,無論如何,這警署一定要控制住。
因為這既是武裝力量,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,又是緝查案情的第一線,不管張斐是去檢察院,還是法院,若能夠掌控警署,都是事半功倍。
而那邊富弼也從司馬光嘴裡得知他的具體計劃,明年將會把張斐調去外地,讓張斐來主持這法制之法的嘗試,看看到底是否可行。
富弼對此也是非常認同,這世上也沒有比張斐更為合適的人選。
那麼就得趕緊修法。
對於富弼,這個冬末註定無休。
國子監!
「真真的嗎?」
葉祖恰激動地看著富弼,「官家真的讓我我們參與修法?」
蔡卞、上官均、蔡京等一干考生也都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富弼。
這是什麼情況?
我我們還是考生啊!
就讓他們幹這麼大的活。
富弼點點頭笑道:「由於目前來說,只有你們最懂得這法制之法,故此你們就是最適合的人選。而且你們又是來自各地,也清楚各地的情況,因此官家就決定,今後每屆考生都將參與到立法會,專門負責提問。
而今年的情況比較特殊,暫時先由伱們幫助我修法。不知你們是否願意?」
「願意!我們願意!」
葉祖恰是一個勁地點頭,一上來直接修法,而且是跟著當朝宰相,那將來的仕途,必須是平步青雲,只是這幸福來的太快,讓他們只覺是在做夢。
蔡京突然問道:「可是我們來年還得參加科考?」
這小子腦子可是削尖的,我們修法可以,但科考方面,得給我們加分。
可別修完之後,將我們踢出朝中。
富弼微微瞥了他一眼,暗中記下此人,嘴上卻是微笑道:「這就是你們的科考,屆時官家會專門派人來考察你們的表現。」
門外突然有人言道:「這不公平!」
一旁的司馬光偏頭看去,只見門外站在數十學生,個個臉上是充滿著不甘和委屈。
「我們本來也上了第一課,是因為官家和大臣們來了,才將我們的位子給挪了出來,不然的話,我們也能參與其中的。」
「不錯,這本來也是我們的機會。」
「我們也想參與。」
面對外面同學們的羨慕,蔡卞等人只覺是爽歪歪。
這真是走了狗屎運啊!
幸虧當時沒有拒絕上老師的課,不然的話,可就虧大了。
司馬光上前安撫道:「這是規矩,今後能夠參與立法會的,也都是每三年入京趕考的考生,不過我向你們保證,如果你們在學館成績特別出色的話,我也會奏請官家,讓你們參與其中的。」
外面那些學生面面相覷,雖有不甘,但也沒有辦法。
蔡卞突然問道:「老師會幫助我們嗎?」
富弼不禁看向司馬光,司馬光微微笑道:「你們老師馬上就要成婚,最近一直都在籌辦婚禮,估計是沒這工夫,只能靠你們自己了。」
這事他也去問過,張斐對此完全沒有興趣。
蔡卞他們聽了,是喜憂參半,一方面,如果張斐在的話,他們必然是非常緊張,另一方面,張斐不在,他們心裡又沒有底。
司馬光似乎看出他們心中所想,不禁笑道:「怎麼?對富公沒有信心?」
「不敢!不敢!」
一干人立刻是誠惶誠恐。
富弼稍顯不滿地瞧了眼司馬光,然後跟他們安排任務。
很簡單,就是每天上他家去討論。
第一步就是分大小法。
到底富弼這腿腳不便,大冬天出來一趟,確實非常不容易。
除了富弼外,還有一個人,這個寒冬也是無休的。
這個人自然就是王安石。
這期間他自己一直陪著張斐他們圍繞著法制之法扯皮,但呂惠卿卻在沒日沒夜的幹活,有關均輸法的人手都已經安排就緒,明年均輸法將走出汴京,在東南六路執行。
日子過得非常安逸,就沒有什麼人打擾。
當然,隨著立法會的成立,這安逸的日子,也將告一段落,朝臣們的目光,必然會回到新政上。
一番惡鬥,是在所難免啊!
王安石自然也做足準備。
這工作從制置二府條例司一直做到家裡。
傍晚時分。
「非常不錯,你制定的條例,總是讓人放心啊!」
王安石將一份文案放下,又向呂惠卿誇讚道。
呂惠卿道:「但是蘇轍對這青苗法非常不滿,屢屢與我爭吵,還說要申請調離制置二府條例司。」
王安石面色一喜,「當真?」
呂惠卿點點頭。
「那可真是太好了。」
王安石呵呵一笑,又道:「他是官家安排進來的,他若沒有犯下過錯,我還真不好去跟官家談,如果他自己主動申請調離,那真是再好也沒有了。」
呂惠卿道:「如果恩師沒有意見的話,我會讓他儘快主動申請調離的。」
王安石點點頭,「蘇轍雖有才幹,但這性格太過迂腐,也不適合制置二府條例司,這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」
「學生知道該怎麼做了。」呂惠卿又道:「據我所知,他現在最想去幫助富公修法。」
王安石道:「隨他去。」
呂惠卿道:「可是富公將那些考生都安排進立法會,雖然他們不會留在律學館,但也不會來我們算學館。」
王安石笑道:「這你放心好了,到時官家也會讓我參與其中,視察他們的表現,我會提拔蔡卞等支持新政的考生,來我制置二府條例司,這並不妨礙算學館。」
呂惠卿道:「若是如此,那學生便放心了。」
聊完此事,呂惠卿就告辭了。
這前腳剛走,王夫人後腳便來到屋內,「吉甫怎麼走了?」
王安石道:「正事都已經談完了。」
王夫人道:「表哥,你好歹也看看,這都什麼時辰了,怎麼也得留人家吃過夜飯再走啊!」
王安石往外一看,「哎呦!我還真沒注意。」
「唉。」
王夫人嘆道:「你什麼注意過,就是女兒的婚事,你也不操心。」
王安石只覺冤枉,「表妹,我肯定會為咱們的女兒選得一位如意郎君的,你急什麼呀!」
王夫人道:「本來眼前就有一位乘龍快婿,你卻視而不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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