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讓法先飛一會兒(2/2)
馬小義委屈巴巴地說道。
「你。」
張斐是無奈地搖搖頭,坐了下來,忽見坐在左邊的曹棟棟,是直盯盯看著自己,不禁道:「衙內,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麼?」
「嘿嘿。」
「別嘿嘿,到底什麼事?不會又是來找我打麻將的吧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
曹棟棟諂媚地笑道:「張三,我們兩個是來求學的。」
張斐剛端起一杯酒,聽到這話,手劇烈抖動了下,灑出大半來,放下酒杯來,「求啥?」
「求學啊!」曹棟棟一本正經道:「張三,你一定得將法制之法傳授給我。」
張斐納悶道:「衙內對這事感興趣?」
馬小義道:「三哥,你有所不知,如今外面人人都在談論你的法制之法,俺們又不懂,都插不上話,好生煩惱。」
張斐更覺稀罕:「你們何時嚮往與那些書生打成一片。」
曹棟棟一拍桌子,「我才不愛搭理那些書生,關鍵是那些歌妓,她們也都著很迷於法制之法,你是不知道,就你那學生葉祖恰,最近在得月樓可是風光,歌妓都坐他那桌去了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張斐驚訝道。
「騙你作甚。」
曹棟棟道:「這等好事,你不便宜咱兄弟,便宜外人,可是說不過去。」
目前女人對於法制之法關注,是不亞於男人,因為她們認為法制之法是非常有利於她們的。歌妓更是如此,她們比那些大家閨秀更需要保護。
但是王安石和司馬光的文章,都是從個人權益方面去闡述,她們也都在打聽,這法制之法會不會分男女。
這種事哪能便宜兄弟,當然是自己獨享啊。張斐眨了眨眼,「那我自己去的話,豈不是左擁右抱,都不在話下。」
馬小義一抹嘴,「三哥若去,何止左擁右抱,胯下都得蹲上幾個。」
「蹲上幾個?」
張斐吸得一口冷氣,這句話可真是太有畫面感了。
正當這時,李四走了進來,「三哥,方才潘樓那邊送來一份帖子。」
這帖子剛遞過來,就被曹棟棟給奪走了,當即就拆開來。
「衙內,你。」
張斐很是無語。
曹棟棟看罷,睜大眼睛,激動道:「張三,那葉飛燕請你今夜去潘樓一敘。」
張斐一臉懵逼道:「葉飛燕是誰?」
馬小義道:「葉飛燕可是咱東京數一數二的歌妓,其舞技那更是冠絕京城,哥哥追求已久,可惜文采不行,連門不讓進。」
張斐吞咽一口,難怪這年頭人人都愛讀書,確實好處多多啊!
「小馬,你瞎說甚麼。」
曹棟棟瞪了馬曉一眼,又急急向張斐問道:「張三,你去麼?」
張斐一怔,搖搖頭道:「不去!這麼冷的天,我不想出門。」
馬小義道:「三哥,這葉飛燕可是很少主動邀請別人,說不定嘿嘿。」
張斐往外瞟了瞟幾眼,小聲道:「我這馬上就要成婚了,她將帖子下到我家來,這我能去嗎?但凡腦子好使一點的,也應該就托掌柜的叫我去品茶。」
曹棟棟小雞啄米般地點頭:「對對對,你現在是不應該去,待成了婚再去,你先將法制之法傳授於我,我代你去啊。」
這種事當然是我得不到,你也別想要。張斐眼眸一轉,一手拍著曹棟棟的肩膀上,道:「衙內啊!這寧為雞首,不為牛後。」
「咋說?」
曹棟棟疑惑德看著張斐。
張斐道:「話說你當副警司這麼久,可有上過奏章給官家?」
曹棟棟問道:「上奏給官家作甚,挨訓麼?我可不想。」
張斐嘖了一聲:「這得看這奏章寫得如何?」
「我也就比你強一點,使不得,使不得。」
說到後面,曹棟棟是搖頭晃腦,沒上過奏,還沒挨過揍麼,這種事能幹嘛。
張斐嘴角抽搐了下,道:「我指點你幾句,保證讓你一鳴驚人。」
曹棟棟狐疑地瞧了眼張斐,「你先說說看?」
張斐道:「你就找人這麼寫,我們警察願為官家捍衛百姓的正當權益。如此一來,你曹衙內不就成了法制之法的代言人麼,還學甚麼,那葉祖恰就是個屁。」
法制之法的代言人?曹棟棟聽得是目光急閃,又狐疑地打量著張斐,「張三,你不會又是在騙我吧?」
「我保證這回等會,你這『又』從何談起?」
「你心裡有數。」
「我有什麼數。」張斐哼道:「我只是建議你這麼幹,你若不信那就罷了,權當我沒說。」
曹棟棟道:「那可不行,小馬,你得當證人,倘若出事,你可得幫哥哥作證,這都是張三慫恿我的。」
「衙內,你這也太無恥了吧。」
「那也是跟你學得。」
曹棟棟站起身來,「小馬,走走走,我們去找小春寫奏章去。」
說著,便拉著一嘴是油的馬小義離開了。
「這臭小子越來越精明了。」
張斐又拿起桌上那份帖子,搓著下巴,掙扎半響,「還是算了!先將碗裡的吃了再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