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(2/2)
曹棟棟點頭道。
韓絳便起身告辭了。
曹評送走韓絳後,就急急問道:「棟兒,這最高機密是什麼,能跟爹爹說麼?」
曹棟棟撓著脖頸道:「這最高機密就是張三還沒跟孩兒說。」
啪!
「咦?衙內,又跟人練武?」
張斐瞅著曹棟棟的左半邊臉,「這是應該是單挑四個吧?」
馬小義驚訝道:「三哥,你這還瞅不出麼,這一看就是曹伯父打得,俺告訴你,曹伯父打耳光可從未打歪過,永遠都打在這個位置上。」
「小馬,你閉嘴!」
曹棟棟一手推開馬小義,又向張斐抱怨道:「這都是因為你。」
張斐一臉無辜道:「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曹棟棟道:「今兒我韓伯父來找我了,說他們司農寺要準備遣散那些差役,問我準備的怎麼樣。」
張斐問道:「那你是如何說得?」
曹棟棟道:「你又沒跟我說,那我只能說這是咱們警署最高機密。」
張斐忙道:「回答的很好呀,你爹為什麼打你?」
曹棟棟又道:「可韓伯父又表示,他們司農寺得與咱們警署配合,那我只能說咱們各干各的。」
「各干各的?」
張斐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。
曹棟棟點點頭。
張斐鬱悶道:「你爹怎麼沒有打死你?」
曹棟棟道:「那我爹可不敢,我姑奶奶不得打死他。」
「不是這種事怎麼可能各干各的。」
「你沒有跟我說,我咋知道怎麼辦?」
「那你就說還沒有想好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
曹棟棟道:「我曹棟棟就不要面子麼,韓伯父才剛剛上任,就準備的差不多了,我可不能說自己沒有準備。不過這都怨你,活不幹活,成天就知道讓我去續費,還張大珥筆,我呸!」
馬小義又蹲了上來,道:「三哥,你也別怪哥哥發火,這事你幹得可真是不地道,咱就別說兄弟義氣,這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天經地義之事,你這一點也不上心,這回我可不幫你。」
「就是!」
曹棟棟道:「我每年在你律師所花了數百貫,上千貫,有事還得我跑來找你,樊大他們家逢年過節,還知道給我送點好酒過去,你們事務所連張紙都沒有送過,上你家玩,都還得自備麻將。」
「打住!」
張斐手一抬,「是是是,這回算我錯了,是我服務不周,讓人二位尊貴的客人受了委屈。」
這說得他真是不好意思了,確實有違職業道德。
曹棟棟衝著馬小義得意地眨了眨眼,又道:「咱們是兄弟,道歉就免了,關鍵這事該咋辦?」
張斐想了想,道:「司農寺將要遣散的職役包括那些。」
「上回我就說了我不知道。」
「所以這幾天,你也沒有去打聽?」張斐納悶道。
曹棟棟也納悶道:「我花錢雇你,還得我去打聽?」
張斐愣了愣,點點頭道:「是是是,這又是我的錯。」
馬小義大咧咧道:「其實主要就是衙前役,這事大家都知道,就是保管一些貴重物品,或者幫朝廷運送一些貴重貨物。
三哥,你有所不知,咱們警署許多人都在說,他們可不願意幹這活,這稍有不慎,遺失了什麼,可就得傾家蕩產,家破人亡。」
張斐問道:「真的嗎?」
馬小義直點頭道:「當然是真的,高娘子以前的丈夫,不就是因為衙前役死得麼。」
曹棟棟感慨道:「說到這高娘子,近日真是愈發嫵媚動人,當時真不該答應你,這真是我一生之憾。」
當初高文茵遇到那般變故,精神狀態、臉色都不太好,經過這一年的調養,確實要更加迷人了。
張斐陰沉著臉道:「衙內,我就是毀約,我最多也就是賠你一點錢。」
曹棟棟道:「那今後誰敢上你事務所。」
「嘿我說衙內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。」
「本衙內一直都很聰明好麼,不然的話,我怎麼可能花這麼多錢雇你,還買女人給你,你當我傻麼,這叫做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。」
「這倒也是。」
張斐是徹底服氣了,笑問道:「這是不是很爽,花那麼一點點錢,什麼事都可以往我身上扔,還能對著我發飆,你要不給錢,你試試看。」
曹棟棟嘿嘿道:「是挺爽的。」
張斐道:「衙前役也能這麼幹,咱們花錢僱人去干,出了事找他們賠償就是了,何必擔這責任,還惹這麼多煩心事。」
「對呀!」
曹棟棟眼中一亮,一拍桌子,「咱們直接花錢僱人干不就行了麼,這我怎麼沒有想到。」
馬小義撓著頭道:「三哥,這恐怕不行吧,誰敢幹這活,出了事還得賠償,這可是朝廷的貨物,也沒幾個人賠得起。」
曹棟棟又看向張斐。
張斐道:「我們慈善基金會就能夠承擔得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