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賠本賺吆喝?(2/2)
再加上這期新聞報,如此大手筆的捐助,聲勢之浩大,可真是以前從未見過的,這慈善機構的風頭是一時無兩。
直接都將新政的風頭給搶的了過去。
侍衛馬。
王超氣沖沖地入得屋內,朝著一種將官憤怒地質問道:「我們侍衛馬與總警署比賽,為何事先我不知曉,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番。」
其中一個將官道:「是曹衙內找得徐虞侯,借了一些人過去,就只是踢個球而已,這等小事,我們也不敢打擾馬帥。」
「小事!」
王超雙目一瞪:「你們難道忘記警署成立一事,當時弄得我們侍衛馬是多麼的狼狽,如今我們連走個道,可都得看他們警察的臉色。他們分明又向借這比賽來羞辱我們侍衛馬。」
「那倒不至於。我聽說他們都是一塊練習,沒有區別對待,甚至咱們的人還占優勢一些。」
「真的嗎?」
王超問道。
「那些警察多半都是之前的衙前役,其中也就曹衙內和那馬小義厲害,可咱們出的人,本就是蹴鞠高手,至少這場面上不弱於他們。」
「要是能贏得話!」
王超道:「你去將徐虞侯找來,我要親自問問。」
「是。」
皇宮。
「官家可聽聞那慈善足球賽的事?」
曹太后突然向趙頊問道。
趙頊愣了愣,點點頭,又問道:「大娘娘怎知道此事?」
曹太后道:「是棟兒告訴老身的。」
趙頊問道:「大娘娘想去看?」
曹太后呵呵道:「棟兒有想老身去看看,但是老身當時並未答應他,不過今兒看了這新聞報,如這種慈善比賽,之前是都沒有聽說過,聽著倒是挺有趣的,再說也只是做慈善,看看也無妨啊!」
「孫兒待會就讓人去安排。」
說著,趙頊又問道:「大娘娘也看新聞報?」
「看!」
曹太后道:「幾乎每期都看,你娘也是如此,這都已經養成習慣了,不該就是這新聞報只發酒樓,每回都得讓曹評去酒樓要,麻煩了一點。」
這報紙在後宮真是非常吃香,如曹太后,高太后,成天坐在宮裡,本就悶得慌,平時看看報紙,了解一下百姓之事,是一種難得的快樂。
正是因為這曹太后是新聞報的粉絲,才導致她對這慈善比賽感興趣,是一種愛屋及烏。
趙頊一聽,馬上道:「大娘娘放心,今後每期新聞報、名士報都會先送到宮中來的。」
這慈善機構是越搞越大,汴京律師事務所已經快要承受不住,自己的業務都已經受到影響,范理當然對此感到不爽。
今日張斐就與一干主要捐助人來到慈善機構的總部。
這裡可是白礬樓免費資助給慈善機構的,就在兩棟樓中間。
「挺敞亮的。」
張斐張望了一會兒,又向樊正讚許道:「樊大郎辦事,就是令人放心啊!」
樊正忙道:「這是應該的,三郎願意將慈善機構放在咱們白礬樓,那是我們的榮幸,自不敢怠慢。」
說話時,他瞄了瞄其餘捐助人。
張斐下意識往周邊瞟了幾眼,見這些捐助人,神色似乎有些怪異,不禁問道:「有事嗎?」
大家是你看我,我看你。
張斐又問道:「到底是什麼事?」
馬天豪大咧咧道:「是這樣的,你看如今這店鋪都已經準備好,這人員也得安排上啊。」
張斐納悶道:「這人員不是都已經找好了嗎?」
馬天豪哈哈笑道:「還有理事會。」
張斐頓時明白過來,「不用這麼著急吧?」
當初契約已經寫明,到時是要組建一個理事會,專門來負責決策的,如果規定張斐一個人說了算,那就等於是將錢捐給張斐,這大家也不會答應。
正式因為這份契約非常規範,大家才願意去嘗試的,可沒有誰是對張斐是無條件信任。
只不過這人一直在增加中,以及大家也不太懂,基本上就是張斐說了算。
陳懋遷道:「三郎呀,真不是我們著急,而是而是你似乎對這什麼足球著了迷,進一個球一百貫,還給勝者所在官衙捐助一千貫。這這錢不是你的,但也不能這麼花啊!」
其餘人也是紛紛點頭。
一千貫真是不少了。
這一場比賽的花費,都可以在京城買間普通的住宅。
要知道他們捐助慈善機構,可不是真想做慈善。
張斐是好氣又好笑道:「你們就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麼。」
那木材商人周延道:「這賠本賺吆喝,誰不會啊!以前也有人拿蹴鞠比賽募捐,但從未有人拿這麼多錢出來。關鍵這買賣就不賺錢。」
「如今咱們分文未賺,已經就捐出不少錢。」
「是呀!你拿這錢投到活字作坊,那我們都願意。」
「對對對,聽聞最近不少人想要印刷報紙,這買賣一定賺錢。」
「車馬租賃也行。」
大家你一言,我一語,總之一句話,干點啥不行,非得踢球,真是玩物喪志。
張斐也真是醉了,哼道:「我還以為你們多有遠見,不曾想,個個都是目光短淺,你們的錢到底是怎麼賺來得,我都感到好奇。」
「我們的錢都是從眼前賺來得,等你走到遠處,自然也就撿的到。」
「你們!」
張斐無奈道:「之前可就說好了,給我一次機會,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。」
樊顒訕訕道:「可是三郎,你這花錢賺噱頭,就算有人來看,也也說明不了什麼。」
「說的是呀!」
「你這麼做,無非就是吸引人來,好讓我們答應你,搞這什麼足球比賽。」
之前大家說得非常清楚,讓張斐試一試。
但是現在,大家認為這番嘗試不公平,如果大家都愛看,那應該是他們花錢,而不是你花錢。
很多人都覺得張斐這種行為,是一種欺騙,故意營造出大家都愛看這足球,從而忽悠他們答應投錢進去。
這些商人個個都精得跟猴子似的,他們秘密組建理事會,來制衡張斐。
可見宋朝祖宗之法,已經是深入人心。
張斐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對此是非常生氣,什麼買賣不用宣傳啊!
真是豈有此理。
正準備反駁他們事,一個僕人突然入得屋內,在樊顒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樊顒點點頭,又向張斐道:「三郎,你那裡還有票嗎?」
「沒有。」
張斐哼道。
樊顒訕訕道:「到底咱也花了錢,你票也不給咱一張,這說不過去吧。」
張斐冷冷道:「你又不感興趣,要票作甚,別浪費了。」
正當這時,又有一個僕人跑了進來,在馬天豪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馬天豪聽得一個頭兩個大,望著張斐,打了個哈哈,「張三,樊兄是樊兄,我是我,我是比較感興趣的,不然的話,也不會支持小義去踢比賽,不管怎樣,你可得給我留幾張票。」
「張三!張三!你在裡面麼?」
外面傳來曹棟棟的聲音。
張斐忙應道:「在。」
立刻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只見曹棟棟飛奔進來,「張三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」
張斐問道:「什麼好消息?」
曹棟棟道:「我姑奶奶和官家要來看慈善比賽。」
「官家!」
眾人異口同聲道。
張斐道:「這可得好好準備一下。」
曹棟棟道:「我爹爹說了,得換個場地,讓我來叫你去商量一下。」
「現在嗎?」
「嗯。」
曹棟棟又道:「另外,記得給我留五十張票。」
張斐道:「沒問題。」
「等會!」
樊顒忙道:「我問你要一張票,你說沒有,如今衙內要五十張,你!」
張斐手一伸,手指一掐,道:「我就是算到衙內會來問我要票,現在是真沒了,另外,這道不同,不相為謀,大不了這球賽我單幹,這錢算我出的。走,衙內,我們去好生商量一下。MD!氣死我了。」
曹棟棟問道:「誰惹你生氣了。」
「一群蠢貨。」
「?」
一群商人面面相覷,咱們出錢,還挨罵。
你!
馬天豪突然喊道:「張三,你等會,這票你可不能少我的。」
樊顒也追了出去,「還有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