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七章 厚德載物(1/2)
「走了?你去哪?」
在他人面前赤身裸體,張不疑有些接受不能,但在被劉盈吹口哨調戲之後反倒徹底放開了。
他扯掉衣服跳進水裡,趟到劉盈身邊,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。
反正大家都是男的,大不了擊劍啊!
who怕who!
劉盈仰躺在水面上:「趙地,韓信軍中。」
張不疑眉頭越緊:「大王同意你去了?」
劉盈不屑的冷笑一聲,很是裝逼的說道:「我能不能,取決的是我想不想,而不是他讓不讓……」
門外,正想過來享受天倫之樂……
嗯,準確的說是壓榨劉盈的勞動力,讓他為自己搓背的劉邦停下腳步,默默轉身,去尋找趁手的傢伙去了。
張不疑被劉盈的霸氣折服,伸出大拇指很是稱讚了一番。
其實吧,他這是故意捧著劉盈。
無他,張不疑和小蘿莉正式定親之後,愛好越發一致,就是喜歡看劉盈日常被老劉或是老老劉滿院子追著打。
這,已經成了漢宮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了……
不過劉盈對此渾不在意。
很多時候,大人們更喜歡的,不是自己那個循規蹈矩的孩子,而是那個最為頑劣的大怨種!
在張不疑閉上眼睛的混亂吹捧中,劉盈勐地一攥拳頭:「收!今天夠了,剩下的明天再夸!」
張不疑被他的無恥深深刺激到了,於是死命朝他臉上潑水。
打鬧了一會之後,劉盈再次重申之前的問題。
「我要去韓信軍中了,你要跟著一起去嗎?」
張不疑猶豫了一下:「真的要去那麼遠嗎?在關中待著不好嗎?」
劉盈搖頭:「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,你就別問了。嗯,你不必跟我真的去韓信軍中,只需要留在河東鹽池,做我的代表就行了。」
張不疑想了一下,輕輕點頭表示同意。
大約在半月之前,他的母親變賣了家中很多值錢的物件,將錢幾乎都投到了劉盈為振興河東鹽池而發起的融資之中。
張良雖然不在乎名利,但張氏作為當家主母,養活著幾百口的人,必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賺錢的機會。
換言之,河東鹽池,如今也有他們張家的一份。
這樣,張不疑勸說自己母親同意自己出遠門,就有了十足的把握。
至於安全問題,他毫不擔心。
張家,可是顯赫了好幾代人的簪纓世家,家裡願意為主人而死,且頗有幾分武力的奴僕,雖說不多,但也不少。
劉盈不想讓張不疑一同前往韓信軍中的原因,也正是考慮到河東鹽池的重要性,需要有一個自己信得過,且背景深厚的人來盯著。
張不疑雖說尚未成年,但他已經和劉樂定親,作為漢國的駙馬,身份上就無人敢於輕視。
畢竟,小蘿莉雖然長得不漂亮,但作為劉邦的長女,其實一直頗受劉邦寵愛。
尤其是在這個呂雉沒有被俘虜,小蘿莉沒有淪為沒娘的孩子的時間線上,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。
雖然劉盈有時候挺煩她的,但那更多的是姐弟之間的天然排斥。
而自家蘿莉只能自己欺負,要是外人敢欺負一下,則絕對不能讓對方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!
有了駙馬,再加上張良嫡子的雙重加持下,張不疑坐鎮河東鹽池,劉盈是完全放心的。
他對於河東鹽池的重視,不僅僅是惦記著那裡的食鹽產出,更重要的,是為了將來的打算。
在古代,鹽和糧食其實都是硬通貨。
後者能直接食用自不必說,而前者,除非是身處於類似於茶卡鹽湖這樣用鹽鋪路的地方,否則永遠不愁賣不出去。
所以,才有了鹽鐵專營。
但這種制度最終廢除,其實是皇帝在和全國的利益集團的博弈中,處於下風而不得不妥協的產物。
畢竟,我國是一個幅員遼闊,人口大多數時候都在幾千萬的大國。
如果沒有全國上下官員的通力合作,除非皇帝是帝皇,否則他是無法憑藉一己之力,掌控整個國家的。
嗯,即便是帝皇,不也照樣有二五仔的存在……
劉盈的計劃,不單單是靠大量賣鹽,來給國家創造財富。
他真正的想法是,通過在全國各地開設鹽業專營店,來以此為中心,鋪開一個個類似於後世的大賣場一樣的集市。
而在天下一統後,全國的主要道路將逐漸被水泥覆蓋。
這樣,商品經濟就發達了起來。
於是,貨幣的重要性就隨之凸顯。
眾所周知,中國是一個貧銅國,而且銅錢的面額也太小,其實在人們的日常經濟活動中,更多的是充當一個觀念上的錢,用來衡量商品的價值。
在劉盈的觀察中,凡是在幾百錢以上,在這時人們看做是大額交易的時候,買家支付的其實並不是銅錢,而是絹帛。
絹帛一匹的價格,大約在八百到一千錢,但重量大約只有三斤(秦斤)多一點,而同等價值的銅錢,即便是按照最低標準八百錢來算,重量也接近了7公斤,換算成秦斤的話,就是二十八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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