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七章 厚德載物(2/2)
絹帛一匹的價格,大約在八百到一千錢,但重量大約只有三斤(秦斤)多一點,而同等價值的銅錢,即便是按照最低標準八百錢來算,重量也接近了7公斤,換算成秦斤的話,就是二十八斤!
因此在商品交易中,使用銅錢交易是非常不方便的。
於是,就有了更高價值的黃金貨幣。
但黃金這種貴金屬之所以貴,是因為它在地球上的儲量,或者說可以開採的產量並不多。
所以,就需要另外一種貴金屬的介入。
銀。
中國境內的銀礦雖然也並不豐富,但在大洋彼岸,某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本子那裡,是有著儲量很豐富的銀礦存在的。
而在這一時期,乃至於直到隋唐,中原和本子的交流之所以困難,其實都是因為某個半島的不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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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本子那裡出發,其實航行不了多遠,就可以在棒子那裡登陸,之後就是順著陸路,從遼東繞行到中原。
雖然路遠了一點,但相比於大海的波濤洶湧,按理來說應該是很好的選擇。
但就像上面說的那樣,棒子那裡不安定,不僅道路難行,而且山林間多有勐獸強盜。
兩相對比之下,還是坐船安全一些。
畢竟,翻船是概率事件,走陸路卻會肯定被打劫……
劉盈要做的,就是在商品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,人們開始尋求更合適的貨幣的時候,為他們指明方向。
然後,讓民間裹挾朝廷,向東擴展,謀求財富。
國家,所應該做的,就是滿足本國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。
至於別國之人,死絕了是不好的,還是留下來當做產品傾銷地的比較好。
在劉盈和張不疑敲定很多細節的時候,門外,一個小內侍匆匆而入。
「稟報殿下,韓談求見。」
「韓談?」
張不疑看向劉盈,臉上有些迷茫。
「就是那個刺殺了趙高的宦者。」
劉盈簡單為他解釋了一句後,從溫泉中站起,擦乾身體並換了一套衣服後,大步向外走去。
當日他和韓談一別,對方說是要為胡亥守墓三年,再來為劉盈效力。
如今,其實才過去了兩年,怎麼現在就來了?
在劉盈的費解中,他在一個點有暖爐的偏殿中看到了韓談。
一別多時,對方依然還是那個面白無須的模樣,而且就連坐姿,也是劉盈當日所見,那種隨時準備服侍別人的坐法。
見到劉盈走入,韓談立刻五體投地而拜。
這不僅僅是因為雙方之間等級地位的差距,更重要的是,韓談一直用對待主人的方式,來對待劉盈。
「快起來,快起來……」
劉盈上前扶了一下,這則是他從劉邦那裡學到的一種待人接物的做法。
人,不是畜生,即便是身份地位再低的人,也是需要給予一定尊重的。
或許,這就是秦二世而亡,而漢卻成為了一個民族的名字的原因。
韓談直起身體,注視著劉盈:「我聽聞殿下正在招募勇士,準備離開關中。此言當真?」
劉盈點點頭:「千真萬確。」
嗯,雖說到了韓信那裡完全不擔心會有戰敗而逃的時候,但起碼的安全防護還是要做的。
而且,這些招募來的壯士,也是劉盈為自己編織的羽翼。
雖然他很想叫這支軍隊為羽林軍或者是虎賁軍,但這二者都是君主的專用,於是他就只能將這支軍隊命名為幼軍了。
雖然,他這支軍隊中並沒有什麼幼年的士兵,且人數最多的,其實是從戎狄和匈奴那裡招募的遊牧騎兵。
但是吧,他們家將來會有一個皇帝,一個太上皇,那麼他這個太子,其實也可以看做是太孫。
幼軍之名,也算是很貼切了。
見到劉盈點頭,韓談再次問道:「不能改了?非去不可?」
怎麼都來問這句話……劉盈心中滴咕,但還是再次點頭。
韓談正色說道:「既然如此,我願前往殿下身邊,效犬馬之力!」
劉盈笑著問道:「三年之期未到,你不為秦二世守墳了?」
韓談搖頭說道:「他是死的我是活的,等到我護佑殿下重返關中之後,再為他續上這一年就是!」
此刻胡亥埋進了始皇帝的帝陵之中,所以他並不擔心會有人去盜挖胡亥的墓。
劉邦在定都關中,改旗幟易服色之後,親自下了詔書,遷徙了五戶人家住進帝陵,免除一切賦稅徭役。
為的,就是讓他們為始皇帝看守陵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