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 劉邦:我和我的怨種兒子(2/2)
嗯,後世里蒙族的騎手,如他這般大小的時候,已經騎大馬,開始練習各種花樣騎術了。
很多賽馬比賽中,其實參賽的,都是這樣半大的小孩子。
畢竟負重越小,馬跑起來就能更加輕鬆,就能拿到更高的名次,獲取榮耀,以及豐厚的獎金。
時代變了,曾經令所有人聞風變色的草原騎兵,只能是載歌載舞的進軍博彩以及娛樂業了……
在胡騎們圈出的場地上,他們不時議論著劉盈的騎術,以及從腰間解下水囊,美美的喝上一兩口。
水囊中裝的不是單純的水,而是酒水,就是摻了酒的水……
還沒有立下功勞的他們,想要喝好酒是不可能的,所以就只有這種帶著些許酒味的涼水來解饞了。
胡騎正中,立著一個穿著漢軍制式服裝青年,他正是胡騎們的統領,婁煩將丁復。
因樓煩國在被匈奴和秦國輪番打擊下,早已是國之不國了,許多婁煩人如同西歐的瑞士人那樣,加入秦軍成為僱傭軍,也因此,胡騎的將領,就以婁煩將為命名。
嗯,不只是漢承秦制,就連楚國那邊,也同樣是如此。
婁煩王當日背離秦國,就是為了謀求復國,只可惜項羽早就將當日承諾丟到了九霄雲外。
而劉盈現在任命的婁煩將丁復,其實最早的時候是秦國長城兵團的一員。
章邯投降後,項羽準備在新安坑殺秦軍時,丁復昔日對當日的趙將,後來的殷王司馬卬有恩,於是被拉入了趙軍之中,因而逃過一劫。
後來他跟隨司馬卬投降了劉邦,參加了彭城之戰。
等到司馬卬覆軍殺將,丁復又加入了漢軍跟隨靳歙作戰。
再然後,就被劉盈舔到了……
嗯,丁復,漢初功臣表里,位列十七!
而淮陰侯韓信,位列二十一……
雖然這時候丁復名頭不顯,但雪中送炭,總好過錦上添花!
日上中天,劉盈放過了汗津津的小矮馬,開始和姍姍來遲的劉邦一起,列隊等候。
今天,是彭越要來的日子。
而劉邦如此高規格的接待,主要是酬謝之前的功勞。
畢竟,如果沒有彭越攻入下邳,威脅彭城,只怕項羽此刻還堵在宛縣,準備和劉邦死磕呢!
少頃,幾條渡船接連靠岸。
就在劉邦抬腳,準備把劉盈踢到人群前面,先他一步過去迎接彭越的時候,早就有所準備的劉盈向前蹦了一下,堪堪躲過劉邦飛踢。
此時的動作,一如他改變了歷史線,沒有在彭城之戰後,反覆挨劉邦的飛踢那樣……
在教育兒子方面,草莽時期的劉邦和劉太公一樣,深刻貫徹打是親罵是愛的原則。
對此,習以為常的劉盈渾不在意,只是攥了攥拳頭,將之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,想要等回到櫟陽之後,再和他算總帳。
爹打兒子是吧?
我有爹,難道你就沒有?
始作俑者,其無後乎!
渡口,彭越指揮著手下卸貨,自己則大步迎了上來。
他雖然是個沒怎麼讀過書的粗人,但他還沒有忘記這次過來的目的是什麼。
站在原地,大大咧咧的等著劉盈走過來?
情商低,也不是這麼個低法啊!
「見過梁相!」
「見過太子殿下!」
他二人相隔近丈相互行禮後,劉邦姍姍來遲,卻大步走上前,一把摟著彭越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打得好,打得好呀……」
彭越有些不太適應他的熱情,但心中卻很是感動。
對方從武安侯時期,就始終對他很是尊重,絲毫沒有旁人聽說他水匪出身,所以明里暗裡的鄙夷。
或許,天下就該由這樣的人來做!
「喲,這顆珍珠真大嘿!恐怕傳說中的龍珠也不過如此吧……」
「啊喲喲不得了了,這就是商代的白瓷嗎……」
劉盈在一旁大驚小怪的叫出聲,惹得劉邦一臉黑線。
忍一時越想越氣,退一步越想越虧。
這,就是劉邦需要為剛才的飛踢付出的代價,不,是利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