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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章 劉盈:快,說句騷話。腦子:我不會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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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邦站起,正要向殿外走去,卻突然被呂雉攔下:

「人可以走,貓留下!」

劉邦瞬間垮了下去,看了看滿臉鄙夷的劉盈,又看了看態度堅決的呂雉,戀戀不捨的說道:「我等下再過來哈……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櫟陽宮,宣德殿。

此時太陽已經西斜,遠處的天邊翻滾著層層的火燒雲,偌大的宮殿內漸漸顯得昏暗一片。

劉邦擺了擺手,兩行侍者走入,點亮一支支蠟燭。

搖曳的燭火中,匆匆趕到的張良蕭何等人臉上均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
此時雖然遊牧民族南下侵擾的舉動還沒有成為常態,但北方鄰國遭受了災害的事情,還是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慎重。

畢竟餓死之前當強盜,是一件不分遊牧還是農耕的常識。

此時的漢國剛剛從戰亂中恢復,儘管國力碾壓對方,但畢竟人口太少,且不熟悉對方的組織結構。

後者才是最致命的,因為徵調軍隊北上很容易,難的是找不到對方。

劉盈雖然招募了一些匈奴牧民,但此時接近夏季,牧民轉入了夏季草場,處於一種零零散散的狀態,除非有高空偵查的手段,否則就只能是大海撈針。

這就是歷朝歷代都很難解決遊牧南侵的原因。

在整體的沉默之中,那個被蕭同擒獲,後被廷尉候封接手,很是調教了一番的匈奴人被押了上來。

這短短的兩個時辰,他在廷尉府的大牢里活了又死、死了又活,早已經不復之前的桀驁不馴。

候封上前一步,問道:「說,有多長時間草原沒下過雨、或者雪了?」

匈奴人抬頭看了候封一眼,瞳孔劇烈收縮,渾身顫慄結結巴巴的回道:「從、從冬天一月開始就一片雪,一滴雨了……」

張良愣了一下詢問道:「匈奴亦有曆法?」

匈奴人轉頭看向張良,雖然渾身劇痛,但臉上還是露出了幾分驚嘆的眼神,旋即驚嘆變成了遺憾。

這種神情張良再也熟悉不過了,所以他的心中沒有絲毫波動。

生而為男,我很抱歉……

在候封陰森森的冷哼聲中,匈奴人戰戰兢兢的回道:「每年一月,各部首領都會齊聚單于庭,祭祀先祖,所以我記得很清楚,就是從那時候開始,草原再也沒有降下雨雪。」

劉盈問道:「你說你們是前往羌人處換取糧食,我想知道的是,這是你們自己的主意,還是你們單于的主意?」

嗯,匈奴人自從占據了舊長城以南,也就是後世的寧夏平原之後,和盤踞在青海地區,遊牧兼農耕的羌人就已經接壤了。

歷史上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返回的時候,雖然特意從絲綢之路南線饒了一下,避開了匈奴的地盤,但還是被臣服於匈奴的羌人抓住了,所以又被扣押了一年多……

匈奴人看了一眼貌似人畜無害的劉盈,心中怨念又起。

就是這個人,將他交給了那個臉長得很像鷹的男人,將他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
他不想回答劉盈的問題,但看到候封那種變態的目光後,打了個寒顫,老老實實說道:「是我們自己的主意,部落里牛羊餓死了快一半,小羊羔都死在了母羊肚子裡,實在是活不下去了!」

劉盈再次問道:「那單于本部呢?他們那裡牛羊的情況怎麼樣?」

匈奴人想了一下回答道:「大單于的牛羊餓死的不多,而且他們那裡還有會種地的秦人,糧食多多的……」

劉盈笑了笑:「既然大單于糧食多多的,那麼你們為什麼不去找單于借糧食,反而要跑到羌人那裡去買?」

匈奴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痛恨:「大單于不借!」

劉盈輕輕頷首:「我問完了,你們隨便……」

片刻之後,匈奴人再度被押著離開,大殿上陷入一片沉寂之中。

其實今天並沒有從匈奴人口中問出什麼,畢竟草原廣袤部落之間離得很遠,交流不便,再加上此人只是個小頭領,也不掌握什麼核心機密。

劉邦環顧一周,詢問道:「說說吧,你們都是怎麼想的?」

張良輕聲說道:「恐怕真如淮陰侯所說,漢匈之戰最遲今年,最晚明年就會爆發。」

劉盈說道:「我覺得,戰爭很可能在入秋以後就會開始!」

劉邦移目看向劉盈:「為什麼?」

劉盈解釋道:「現在不會爆發戰爭,是因為草原上雨季快要到了,而且匈奴各部不僅已經分散,而且元氣大傷,這時候開戰不合適。」

「而到了秋天過後,休養了幾個月的草原馬正值最肥壯的時候,有利於匈奴人機動作戰。」

「但這還不是我敢於如此肯定的原因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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