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劉盈:這都是大棚的瓜,你嫌貴我還嫌貴呢!(1/2)
「皇帝詔曰:夫有非常之功,必有非常之報。咨爾酈商,從朕起兵,滅秦誅項,歷有成勞……」
「漢室元功,爾實爛焉。已封爾為右丞相,賜爵涿侯,與諸侯剖符,世世勿絕;食邑涿五千戶,今更食曲周五千一百戶,除前所食。於戲……」
「績著旗常,理宜崇答,盟存帶礪,永保爾封……」
「……尚其欽哉!」
……
櫟陽宮內,殿內所有人的臉上都在搖曳的膏燈映襯下通紅一片,呼吸也變得格外急促。
迎夏之祀過後,就要頒布對功臣群體的敕封詔書。
雖然他們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了自己要封哪個侯爵,食邑多少,但靴子沒有完全落地之前,誰的內心都會有所忐忑。
如今,伴隨著禮官的四平八穩的宣詔之聲,被點到名字的幸運兒走上前,接受敕封,換上新的梁冠,從笑眯眯的劉邦手中接過燙金的符節。
他們大漢帝國股東的身份,就在這一刻得到了正式的承認。
攘外必先安內。
要想專心致志的打贏和匈奴的戰爭,將自己內部擰成一股繩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。
歷史上的漢文帝漢景帝在位時期,為什麼會被匈奴人欺負,甚至於連回中宮都被匈奴燒了?
就是因為內部不穩,每當中央朝廷想要全力對付匈奴的時候,國家內部總會跳出一些二五仔,試圖彼可取而代之……
此刻在帝座之下,享受著盧綰和劉盈共同服侍的劉太公臉上,卻突然憤怒的拍了拍桌子。
羹頡侯?
信不信乃公現在就打的你沒飯吃!
劉太公吹鬍子瞪眼睛的看著劉邦的身影,要不是劉盈死命拽著他,他發誓,今天一定要要好好教訓這個混帳東西!
劉盈切開面前的一個甜瓜,刮掉瓜子,遞到劉太公嘴邊:「大父吃瓜,別跟我爹一般見識!」
劉邦的心眼有多小,大家都是知道的,況且當年本就是大嫂做的不對。
那時候劉邦還沒有成家,屬於是大家庭的一份子,那麼他領回來的朋友,就是這個家庭的客人。
在一個門客制度盛行的年代裡,明明家裡有飯,卻故意不給客人吃,這是一件非常非常失禮的事情。
嗯,從某種意義上說,這件事情造成的後果甚至和權游里的『血色婚禮』是一樣的。
劉太公長嘆一聲,事已至此已經無可挽回了,羹頡侯就羹頡侯吧,總比什麼也沒有強,況且封侯的名號,又不是不能更改了。
如此,也算是給那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兒媳婦長長記性了!
於是劉太公一臉不豫的咬了口甜瓜,眼睛斜視著怎麼看怎麼欠揍的劉邦的背影,心中暗暗冷笑。
等著吧,老子打兒子,天經地義!
劉盈火上澆油了幾句後,將甜瓜從劉太公面前拿走:「甜瓜雖好,可不要多吃喲!」
嗯,比如辛追夫人,就是吃瓜引起的併發症,最終心梗而死,而另一個只當了幾天皇帝的海昏侯劉賀,也是死在了甜瓜成熟的季節……
劉太公被他逗笑後,摸了摸他的腦袋:「行,聽你的……」
但下一秒鐘,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皺眉詢問道:「乖孫,這甜瓜你是從哪弄來的?」
按照這一時期的農業生產規律,距離甜瓜成熟大概還有快一個月的時間,之前老頭因為被兒子氣著了,所以忽略了這一點,此刻怒氣消散,立即恍然大悟。
一旁的盧綰也詢問道:「是呀,我也一直想問,莫非是去年的甜瓜存到了現在?唔,就像是窖藏的橘子……」
劉太公搖頭質疑:「甜瓜不耐久放,而且這一看就是現摘的,雖然沒有過段時間的甜,但味道卻已經很不錯了!」
劉盈笑著說道:「我在東宮建的那幾處玻璃暖房你們見過嗎?就是冬天裡也能種蔬菜的那種?」
盧綰點點頭,劉盈搞出來的玻璃暖房他眼饞很久了,畢竟北方冬天寒冷,能夠吃到的新鮮蔬菜種類稀少且產量還低,而有了暖房之後,至少保障虞姬能夠吃好喝好還是沒問題的。
這,就是舔狗……
只可惜他是一個比較窮的舔狗,聽完劉盈的報價之後,盧綰放棄了大幹快上的想法,開始攢錢。
畢竟他要重修櫟陽的行宮以及燕國的燕王宮,尤其是後者,更是在燒錢。
所以為了做一個稱職的『供養者』,某條舔狗就發揮了在沛縣時就養成的習慣,恬不知恥的來劉盈這裡連吃帶拿……
反正,他偌大的燕國都隨便劉盈跑馬圈地了,拿兩筐菜有什麼大不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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