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章 劉盈:我那終於找回良心的渣爹……(1/2)
「娘,我浪完回來了……」
劉盈一溜煙沖入椒房殿,氣喘吁吁的跑向呂雉。
「回來就回來了唄,喊什麼?」呂雉口嫌體直的撇了撇嘴,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坐墊:「坐下,讓娘好好看看……怎麼黑了這麼多?」
因為沒有防曬霜啊……劉盈接過『弟妹』遞過來的茶盞一飲而盡,眼睛警惕的望著門口。
呂雉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看到的是一顆帶著幾分嬰兒肥,一閃而逝縮了回去的腦袋。
「藏在那裡幹什麼?怎麼?這回又準備嫁給誰?」
「母親,我錯了……不過弟弟剛才打我了!」
「弟弟打你,一定是你做的不對!」
「娘!」
劉盈看著一臉譏諷的呂雉,又看看先是捏著衣角扭扭捏捏,但旋即跳著腳發怒的小蘿莉,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腦袋。
下一秒鐘,他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,隱約有些濕熱的氣流吹拂著他的發梢,不僅臉頰有些癢,心也有些癢了起來。
弟妹,有點香啊……劉盈看著面前勉強能夠分清正反面的小蘿莉,旋即在心中大罵起了張不疑。
自家蘿莉還沒有長大,那狗日的就忍不住了,噁心!
於是,他邊聽著弟妹的耳語,邊決定什麼時候找張不疑『好好』談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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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陽縣北,直道。
高高挑起牙旗的北巡馬隊中,一騎飛來,穿過重重疊疊的軍陣,直入劉邦金根車所在的中軍隊列。
來人,正是被派往廷尉府的中大夫泄景。
泄景解下身後背著的包裹,鄭重其事交在尚書令魏無知手中:「此乃涉案人犯及其家小等人的口供,還請陛下閱覽。」
只是當魏無知準備轉呈的時候,金根車中響起劉邦的聲音:「泄景上車,朕有話要問你。」
「遵旨。」
金根車上,泄景看著劉邦、呂澤、盧綰鼎足而坐的三人,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自己該坐到哪裡。
這時候臣子的地位還比較高,除開正式場合,基本上皇帝有座的時候,有品秩的大臣也同樣有坐位。
見此情形,盧綰輕笑一聲,挪到了劉邦身邊,示意泄景坐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。
劉邦開門見山問道:「貫高都說了什麼?」
泄景將自己在牢房中所見所聞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隨即低垂著眼瞼,眼觀鼻鼻觀心了起來。
「你覺得呢?」劉邦看向呂澤,詢問道:「貫高說的是真的嗎?」
「假的。」
呂澤嘴角浮現出嘲諷的笑容:
「張敖又不是個傀儡,如此大的事情怎麼可能一無所知?可之前車駕從邯鄲路過的時候,張敖既沒有明示,甚至連一句暗示都沒有!他是怎麼想的,自然很清楚明白了!」
劉邦再次問道:「那你說該怎麼辦?」
這次,呂澤閉口不言。
他只負責此前的分析,並不打算置喙於如何處置張敖,畢竟他是個諸侯王,張敖也是個諸侯王,諸侯王是沒有資格討論該如何處置另一個諸侯王的。
呂澤雖然不好多說什麼,但卻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劉邦身邊的盧綰。
盧綰雖然也是諸侯王,但卻兼任著漢帝國的太尉,是名義上的三軍總司令,擁有代替劉邦討伐不臣的權力,討論處置張敖的資格自然不在話下。
於是,劉邦的目光也投向了摸魚划水中的盧綰。
一瞬間,盧綰開始後悔了起來。
早知道他也跟著劉盈先一步回長安好了,就可以不必參與這種麻煩事了。
當年雖然張耳不怎麼把劉邦放在眼裡,但劉邦卻對張耳十分感激,畢竟當初他兩人一個名滿天下,一個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鄉間無賴。
劉邦在沛縣逐漸有了名氣,之後又當上了亭長,其根源就在於他跑到外黃縣去,成為了張耳的座上賓。
所以,這就相當於是張耳做了劉邦的領路人,將劉邦提攜進了遊俠兒的圈子之中。
自然而然的,張敖就繼承了劉邦對於張耳的這種感情。
要不然當初的燕王臧荼只是風傳謀反,劉邦就立刻點齊大軍前去平叛,根本就不給臧荼分辨的機會。
而現在劉邦對於張敖的處置卻慎之又慎、問了又問,很明顯就是想要找到一個能說服他放過張敖這一次的理由。
哪怕,這個理由很扯淡!
讓盧綰覺得有些麻煩的,正是這個原因。
平心而論,他對於張敖沒有什麼個人情感,如今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張敖是刺殺劉邦的主謀,但事已至此,即便是族滅了張敖,也並不會引起天下人的非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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