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二章人前顯聖驚太后,哲宗仗勢欲奪權!(2/2)
但是卻也不好多言:「太后知曉便可,吾實屬看到官家的誠心所在,便下凡而來,看看這凡間,也看看官家治理下的大宋如何。」
哪知道,不知這高太后什麼心思,忽然問了一句:「國師以為這天下治理如何?」
「三分盛唐,半成強漢!」
話音一落,邊上的范純仁以及文彥博臉色一變,但是礙於葉無求此前的威勢,不敢多言。
高太后也是面色陰了下來:「不知這三分盛唐,一成強漢,如何說?」
葉無求甩開高太后的手,搖頭看向大日。
「三分盛唐之經濟,半成強漢之軍威!」
這話雖有幾分誇張,但是也算是屬實,別看宋朝的經濟是華夏王朝之中最為強大的。
但是那也要看看這繁榮是怎麼來的,國土比之大唐少了一半,漢人的人口自然集中,百姓勞作成果展現自然就多了起來。
軍隊,宋朝的軍隊不言也罷,便是這皇城司之內,葉無求隨意感應,戰鬥力也就一般。
這冷兵器時代,按道理說,甲士的操練,血性應該大大的增加,但是比之卸嶺那群人都差些。
除了身子看著威武,戰鬥力另說。
高太后對於葉無求說的很是不滿意,心中已然是只剩下了些許對於仙人的敬畏之色,卻是沒什麼信任了。
這國家可是自己在治理,已經近三年之久了,此前神宗在世,也不過如此。
而且還引發了當時朝中動亂,地方官員反抗之事,惹得朝野上下動亂不堪,這不都是他這個老婦人收拾的?
見幾人不言,葉無求澹笑一聲繼續道:「太后久居宮內,這幾位朝中大臣也是東京人士,你們可曾離開東京看過?可曾知曉最低層的百姓是如何生活的?」
「高高在上,從未知民間疾苦,頒布的政令華而不實,落在百姓身上,純屬笑話!」
「對比之下,官家雖然年幼,但是時常暗訪民間,聽的直臣進言,比之你等不知好上多少。」
「吾下天上之時,便觀大宋走向,太后可知大宋國柞幾何?」
「大宋呈唐而來,本就有李家留下的底子,軍容肅穆,精銳不少,經濟本就不說。」
「太宗更是發憤圖強,後面幾位也是守成之君,神宗更是志向頗遠,到了眼下的官家,我只看到了大宋中心之世,子官家之後……」
葉無求忽然閉目不言,可謂是讓高太后急著問道:「之後如何?」
「不堪入目!烈火烹油,油干火滅!」
話已至此,大家還能聽不明白嗎?
這擺明了說官家乃是大宋的明君,自己等人做的事就是大逆不道。
錘鍊聽政,勾連大臣架空官家,自己等人是大宋的罪人。
而且,自官家之後,後面的大宋亡國了?
這時范純仁忽然插嘴道:「這麼說,國師認為我等這些人都是阻礙大宋強大的罪人,我等所頒布的政策都是勞民傷財之舉?」
「難不成國師認為那熙寧變法乃是對的?」
「不錯,熙寧變法雖有不足,但是卻是讓大宋再進一步的政策,你等昏庸無能,只知道爭權奪利,可曾把我漢人百姓放在眼裡?」
一句稚嫩卻帶著幾分鏗鏘之氣的話音從門外傳來。
趙煦一身黃色的龍袍,器宇軒昂的走了進來,不顧兩位大臣的目光。
看向高太后,直接跪下行禮:「煦兒見過祖母,母親萬安!」
高太后此刻還帶著幾分懵,看著年幼的趙煦,輕嘆道:「官家起來吧。」
趙煦起身拱手拜葉無求:「國師。」
「見過官家。」
點了點頭,趙煦此刻威嚴十足,接著上述道:「熙寧變法,你們只看到了那些文人官員鬧騰,可曾真的感覺到作為試點的河南府百姓的心中想法?」
「雖說其中確有不足,但是那一年河南府的總稅收超了往年三成!」
說完,趙煦看著高太后,忽然笑道:「祖母,可還記得宮內的觀稼殿與親蠶宮?」
高太后愣住了,自己只有在為皇后之時去過吧?
到如今多少年了?
「祖母沒去過了吧?孩兒卻是每年從不缺席,而且有機會我還會出宮與百姓共同勞作,孩兒算不得什麼明君,但是有信心帶領大宋再上一個台階。」
目光灼灼,此刻趙煦信心十足,並且志向高遠,就連葉無求也不得不讚嘆,哲宗趙煦,這廝真是宋朝的一個另類。
他應該生在大漢或者大明啊……
「官家就這麼等不及?」
高太后忽然目光幽幽道:「官家知曉,祖母從未想過染政,不欲行了武媚娘之舉,當年官家登基,沒有本宮,你上不了台……」
高太后此言一出,頓時大殿內外,所有甲士、內侍,乃至於二位丞相也是跪地俯首,絲毫不敢輕動。
這是要與官家明牌了啊……
葉無求微微的眯起雙眼,趙煦卻是輕嘆一聲道:「祖母所為孩兒知曉,真的知曉。」
「但是祖母你可知道。」
指著范純仁以及文彥博罵道:「這二人,打壓異己,仗著祖母的威勢,將朝中反對的聲音全部掐滅。」
「整個朝堂之上,成了司馬一派的一言堂,三品大元以上,除了中立派蘇轍,無人不是司馬一派之人。」
「仗勢欺人,凌駕百姓之上,為了維持士大夫的利益,與國內大量的世家合作,幾乎壟斷了所有官員的認命。」
「樞密院本意是處理家國大事,給了極大的權利,可謂是皇權之下,最大的權利機構,本來中書還能與之抗衡。」
「但是,祖母是靠山啊……」
「孩兒前年南下,遇到一個學子,大我七歲,文采斐然,治國經綸在腹,不說堪比文公,確有幾分才能。」
「這等人才,居然科舉落選了,考個舉人考了七年!」
「壟斷寒門才子,朕不知如何說起,這些事太多了。」
「祖母的位置太高,看不到這些齷齪之事,但是我這透明小皇帝,卻是看的明白。」
趙煦的話如同一根根針扎在高太后的心中,面色陰沉,雙手都有幾分微微顫抖。
看著跪在地上帶著幾分顫微的范純仁,文彥博。
厲聲:「你們可知曉此事?壟斷官員的晉升,控制科考,你們還有什麼不能做的?」
「還有什麼不敢做的?」
「這大宋是我趙家的天下,還是你們士大夫的天下?」
「欺瞞,打壓異己,為了大宋的安穩,在官家成長起來之前,我都配合你們,但是你們就是如此配合我的?」
「真是好大的膽子!」
「來人,壓下去,給本宮打上三十大板!」
說完一切,高太后看著趙煦,忽然展顏笑道:「官家長大了,祖母很高興。」
「但是,官家雖說志向高遠,但是可知道如今大宋的整體情況?」
「些許小事祖母或許不知,但是大宋的整體情況,本宮比官家清楚,過兩年,等官家年長些,祖母定還政與你如何?」
高太后說完,抬腳準備回殿內。
但是趙煦的下一句話卻是讓高太后直接怒了。
「祖母所言,孩兒知曉的,但是,眼下契丹人在雁門關外虎視眈眈,孩兒接到密報,契丹近年開始集結大軍,籌集糧草,訓練新軍,祖母可知道此事?」
「你聽誰說的?」
目光緊緊的盯著趙煦,高太后心中有不好的預感。
趙煦輕道:「不重要,祖母只知道這件事是真的,還上了摺子,但是被范純仁壓了下來。」
葉無求在邊上也是極為驚訝,本以為這范純仁已經夠牛的了。
但是沒想到這種事情都敢往下壓,真是膽大包天。
「他們怎麼敢,化溫,你去暗查,此事若為真,本宮砍了他們的腦袋!」
「奴婢遵旨!」
等著人離去,看著趙煦此行目的未達到,葉無求卻是插言道:「太后此事倒是簡單。」
「想必太后未曾見過這大漠風光吧,不如過幾日臣帶著太后與陛下去大漠悄悄,不過半日工夫。」
話音一落,趙煦倒是頗為興奮:「國師所言當真!」
飛天自古都是夢想。
高太后也是一愣,心中卻是也升起幾分興趣。
「好,那就依著國師所言。」
「另外,此後,官家也可參與到政事中來,了解一下此下的大宋。」
高太后說完,整個身子似乎垮了一般,瞬間感覺精氣神掉落了三分。
葉無求適當的拿出懷中的玉盒。
「太后日夜操勞,這是臣煉製的靈丹,隨說不得長生,但是調養元氣,讓太后多活幾年還是輕輕鬆鬆的。」
高太后眼前一亮,打開玉盒,一陣撲鼻的丹香傳來。
「國師,真有這般神奇?」
趙煦都有幾分好奇,葉無求忽然想到這傢伙現在看著老實,以後可是十足的LSP.
「官家年輕,這靈丹卻是不適合你,我可傳授關鍵採氣之道,朝采紫氣,暮采霞,不說成仙了道,調養身子,活個二甲倒是不難。」
「官家可願意?」
「快答應,此等長生之法,官家莫要拒絕!」
高太后連忙說道,將玉盒收緊懷裡,拉著趙煦就道:「祖母活不了幾年了,計算國師這靈丹延壽幾年,估摸著不過一甲之壽。」
趙煦此刻也是腦袋暈乎乎的,一百二十年的壽元,想想自己才十二不到……
「謝過國師,待此番之後,朕每日去往國師府,還望國師賜教。」
「好說,好說,那貧道便告辭了!」
說罷,直接承雲而去,趙煦見此,也跟高太后告辭。
留下高太后目光幽幽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忽的開口:「常路,且去將本宮內庫中《上清大洞真經》送往國師府。」
「是,娘娘。」
————
回到國師府的葉無求,一刻不停歇的開始煉製五鬼,眼下這東西還是儘快煉製成功比較好。
不然老是耗費法力,這五鬼只要煉製成功,便可吸收月華,不用自己用法力催動。
而且還有三足玉蟾在手,五鬼搬運術簡直就是利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