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!(2/2)
就在弋下梯階之時,卻是看見了趙高。
見到趙高,弋眉頭微皺,他卻是記得,趙高其實也在懷疑的人之中,不過當時趙高並不能靠近御車,也沒有機會偷聽到車內商議之事,而且趙高沒可能知道秦落衡的真實身份,因而弋只是看了趙高几眼,便收回了目光,而後快速離開了宮宇。
等弋走遠之後,趙高才陰惻惻的回頭,眼中一片冷漠和譏諷。
他自然知道方才弋在看自己,而且他也知道弋盯著自己是在想什麼,但他並不擔心自己會暴露。
許勝跟他的聯繫,朝野並沒幾人知道。
而且當時他是去給陛下拿丹藥,這個理由是十分充分的,再則,他靠近御車時,並沒有人注意到,此外,朝野無人知道他清楚秦落衡的身份,少數幾個知道的,要麼死了,要麼跟案件無關,根本不會查不到那幾人頭上。
因而他有恃無恐。
......
東城。
秦落衡已經回了家。
在聽聞秦落衡回來時,薄姝幾女也是連忙出門來,相視無話,卻又仿佛道盡了千言萬語,三女也是直接紅了眼眶。
秦落衡輕聲道:
「我回來了。」
「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。」
薄姝用手擦拭了眼角的淚珠,搖頭道:「我們在家過的很好,郭長吏,奮和閬不時會過來看看,我們這算的什麼辛苦,而是良人你在外面一路奔勞,比去時黑了,也瘦了。」
說到動情處,更是再度垂淚。
秦落衡笑著搖搖頭。
秦落衡邁步進到了屋中,家中布局跟以往有了不少差別,以往相對而言,比較簡潔樸素,而今家中卻是多了不少裝飾物,還有些毛皮製成的皮偶,倒比以往多了幾分熱鬧和火紅。
見狀。
沒等薄姝開口,秦落衡便自己道:「挺好的,我原本還想自己制的,現在既有現成的,我倒是不用再自己動手了,哈哈。」
聽到秦落衡並不反感,薄姝幾女暗鬆口氣。
這是她們自己弄得,為的就是逗樂那兩個小孩子。
去到屋內,秦落衡倒是翹首望了望,卻是沒有見到那兩小孩的身影,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疑惑,薄姝此時笑著解釋道:「那兩小傢伙才剛睡著,現在正在內屋睡覺。」
秦落衡洒然一笑。
說道:
「看來我還回來的不是時候。」
幾人相視一笑,氣氛倒融洽了不少。
簡單說了幾句,薄姝便吩咐隸臣去給秦落衡準備一點飯食,秦落衡則邁步去到了內屋,去看了那兩個正呼呼大睡的小孩子,望著粉嘟嘟的兩個孩子,秦落衡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笑意,但同時肩上也多了一分指責。
他是一家之主。
以往他獨自生活時,一人吃飽,全家不餓。
而今隨著秦未央與秦芷茹的出生,他的這個小家庭,一下又擴大了不少,雖然以他的身份,並不擔心會餓著凍著,但也正因為這個身份,他的未來會多出很多不確定性,甚至還可能會遭遇很多的危險。
這一切都是他要考慮的了。
他不再是一個人!
半個時辰之後,秦落衡這才不舍的離開內屋。
簡單吃了點飯菜,幾人如過往一般,閒適的躺在躺椅上,聊著家常,聊著巡狩中發生的事,只不過秦落衡有意略去了中箭負傷的消息,也沒有說自己在薛郡做的事。
有的事沒必要讓家人擔心。
聊了一陣,屋內便響起了小孩的哭啼聲,薄姝眼中露出一抹無奈,也是只能起身去了內屋,秦落衡也跟著到了內屋,望著那睜著大眼的兩小孩,秦落衡卻是只感覺很是有趣,而後,他也是發現兩小孩脖子上都戴著一個長命縷。
薄姝開口道:
「這兩個長命縷是奮和閬送的。」
「說是在小孩胸前掛鎖,其意義在於鎖住小孩的命,避免傷病傷害小孩,而且還能保護小孩無災無禍,平安長大,我原本不想收的,但後面聽到這鎖的寓意,也是收了下來。」
秦落衡額首道:
「他們卻是有心了。」
「我若是沒記錯,他們應還有一年便要從學室結業了,以如今朝廷對官吏的需求,他們應能去個不錯的官衙,不過,這一年多沒見,卻是有些想見一見了,不知道這兩個,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用功學習,若是還像以往那麼跳脫,哈哈。」
秦落衡似乎想起了什麼,也不由笑出了聲。
不知是受到了他的感染,還是什麼原因,兩個剛醒的小孩,此時也跟著傻樂起來,一時間,整個屋子都洋溢著歡樂的笑聲,好不歡快愉悅。
秦落衡伸手逗了逗秦未央,只不過回應的只是那噗嗤噗嗤的傻樂。
原本薄姝看秦落衡才回來,也是心疼他舟車勞累,想讓秦落衡早點休息,不過秦落衡卻是沒有理會,在外面,他始終有根心弦繃著,回到家,才徹底放鬆下來,而且還能陪陪自己的寶貝兒子和女兒,一時也是玩的不亦樂乎,仿佛一個半大小孩。
這倒讓三女有些哭笑不得。
小孩子終究還是太小了,精力有限,在餵了奶,玩耍了一會,很快便呼呼睡去。
秦落衡洗漱了一下,也躺在了床上。
就在薄姝吹滅燈燭之時,秦落衡卻是瞥見到薄姝豐腴的身姿,頓時只感覺渾身一股燥熱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,而後伸手挽住了薄姝的腰肢,薄姝俏臉一紅,羞紅著臉,低聲說道:「未央才睡著,等會給弄醒了,良人,你......你去找管妹妹吧。」
秦落衡一把把薄姝攬在了懷中。
貼耳道:
「未央才睡著,短時間不會醒的。」
「大不了,聲音小點。」
說完,便直接開始動上了手。
薄姝臉色羞紅,又羞又緊張的看了一旁,躺在一旁熟睡的秦未央,低聲的嗯了一聲,秦落衡年方二十,正值血氣方剛,又在外面呆了快一年,何以聽的了這滿是誘惑的聲音?
只見秦落衡一個翻身,薄姝已然處在了下方。
只道是『恩重嬌多情易傷,漏更長,解鴛鴦,朱唇未動,先覺口脂香,緩揭繡衾抽皓腕,移鳳枕,枕心郎』,又道是『粉香汗濕瑤琴軫,春逗酥融綿雨膏。欲罷檀郎捫弄處,靈華涼沁紫葡萄,金針刺破桃花蕊,不敢高聲暗皺眉』。
......
一夜酣暢。
等醒來,已是日上三竿。
秦落衡躺在床上,嗅著房間充盈的淡香,對李白那句『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』,也有了一個切身的體會,不過,雖有些留戀於此間樂,但也只是在床上賴了一會,而後便利索的起床了。
他還有更需要做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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