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九章 自作孽,不可活!(2/2)
不少儒生自願耗時耗財耗命去維護。
孔子死後,各國的儒家弟子各持其國之樹木去蔡總,而今在孔子墓穴外已匯聚成一片獨特小樹林,時人則稱孔墓為闕里。
儒家既已跟朝廷決裂。
朝廷自要徹底摧毀儒家相關之事。
唯有如此,才能最大程度威懾儒家,也才能讓儒家真正感受到恐懼和害怕。
李斯道:「臣建議派廷尉左監蒙毅前去。」
嬴政目光微闔,冷聲道:「來人,把秦落衡召來。」
聞言。
眾人神色微異。
這段時間,他們自然看得出來,始皇對秦落衡的親近,但儒家之事事關重大,將此事交給秦落衡,是不是有些欠妥?
李斯道:
「陛下,臣非是質疑秦尚書令的能力,只是秦尚書令並沒有真正執事過,也沒有相關處事的經驗,將此事交給秦落衡,臣認為有些不妥。」
「再則。」
「秦尚書令以往為博士,曾在博士學宮跟儒士共事過,臣認為秦尚書令此事當適當規避一二。」
嬴政道:
「無妨。」
「朕不信他敢徇私。」
李斯面色微滯,張了張口,最後沒有再言。
其他朝臣對視一眼,眼中都露出一抹驚疑,他們自然知道始皇信任秦落衡,而且秦落衡曾救過始皇的命,也的確值得始皇信任,但始皇的親近是不是有些過了?
不過雖心中很是不解,但也沒人敢問出口。
很快。
秦落衡便到了御車外。
在宦官通報了一聲後,也得以進到御車內。
剛入內,見到這麼多朝臣在,秦落衡心神一凜,他知道恐怕是又出了什麼事。
他恭聲道:「臣秦落衡參見陛下。」
嬴政微微額首,微微抬手,四周宦官當即會意,把那份奏疏遞給了秦落衡,秦落衡接過,看了幾眼,眉頭一皺。
嬴政道:「儒家本性難移,孔鮒擅離職守而逃國,裹挾舉族不思悔過,君臣人倫之道竟皆淪喪,再朝時鼓譟諸侯制,在野勾連六國貴族,廣興私學,既不奉公,更不守法。」
「如此儒家,無法,無天,無君,無國。」
「朕命你明日出發前往曲阜,將孔子舊垣的儒生悉數抓捕,焚掉孔子舊垣,焚盡孔門私藏的詩、書。」
「此次出手,不能以尋常罪犯對儒家,而當以戰場之敵對儒家。」
「以此以明秦政,以正國法,以鎮復辟!」
秦落衡道:「臣領命。」
「下去吧。」嬴政拂手,直接讓秦落衡退下了,秦落衡自不敢再逗留,連忙挪步走出了御車。
下到車外。
秦落衡深吸口氣。
他卻是沒有想到,儒家還是犯事了。
而且還這麼眼中。
當初儒家逃亡,他本以為儒家的事就此結束了,但沒想到,儒家私底下竟做了這麼多貽害社稷之事,平心而論,他並不覺得朝廷做出的決策有問題。
大秦已經很優待儒家了。
結果儒家不僅不想著為國家效力,反倒背地幹著反秦違法的事,這種令人大為惱火,甚至只感覺受到了背叛,這又如何不讓人生出殺意?
儒家該殺!!!
秦落衡冷聲道:
「儒家越發不識好歹了。」
「儒家雖在士人階層頗有治學聲望,但在民間素來是最沒有人望的,儒生大多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不愛勞動的人,若當初秦律真的嚴格執行,他們早就被歸為痞子懶漢一類了,也早早被拉去服役了,結果,朝廷網開一面,對儒家施以優待,而儒家非但不識好,反倒多次背刺朝廷。」
「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!」
他對儒生本就無好感。
加上儒家實在太自以為是,做的事也確實太過分了,而今天下形勢駁雜,稍有不慎,便可能引起天下動盪,儒家不想著安撫民眾,反倒成了滋事生事之源,他又豈會給儒家好臉色?
儒家當亡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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