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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兩百九十一章 讀書救不了大秦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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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到魏媼居住的屋子。

薄姝眼眶依舊紅著,魏媼已是面色如常。

魏媼開口道:「我出身魏國公室。」

秦落衡見到魏氏這份神色,大致猜到了魏氏的想法,額首道:「這我自然知曉,但明人不說暗話,不妨把話說得明白一些。」

魏媼哼了一聲,冷聲道:「我什麼心思,你難道不知道?你所作所為,難道是正人君子所為?姝兒是我唯一的依靠,你卻借著姝兒少不更事,趁虛而入。」

「而今更是讓她有了身孕。」

「姝兒是我一手拉扯大的,你這麼待我,叫我怎麼活?」

「我以往一直都不同意你們在一起,你們兩也根本不登對,雖然你現在為大秦博士,但身份依舊低賤,姝兒雖然出身旁支,但依舊是貴族出身,你們本就不該在一起。」

說著。

魏媼更是掩面哭了起來。

秦落衡臉皮一抽,他看得出來魏媼是在假哭,但也沒什麼辦法。

魏媼語氣一轉,又咬牙切齒的恨恨道:「姝兒才十餘歲,不懂世間險惡,她只能看到表面,誤以為你是個有才有德、英雄救美的正人君子,但你實則就是一個意氣用事的市井之徒。」

「你何以配得上姝兒?」

「眼下你除了娶我家姝兒外,還娶了另外兩人,在感情上可謂是十分的不堅貞,而且自古以來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們的婚事本就沒有得到我的應許,何以能成親?」

「她年歲這麼輕,尚不懂感情之事,你以為我不懂?」

「你們兩個不合適!」

秦落衡目光微沉。

他也是沒想到,魏媼竟這麼看的自己,她本想著來跟魏媼緩和一下關係,但聽到魏媼這些話,心中也生出一股惱怒。

不滿道:

「既然你不願,我也不叫你外姑了,只是魏夫人,你是否是有什麼誤解?我跟薄姝在一起,從始至終都是你情我願,根本就沒有過任何強迫,你這番話,卻是有些過了。」

「過了?」魏媼冷笑道:「你騙的了姝兒,騙得了我?」

「你跟姝兒認識的時候,不過是一個史子,想著出人頭地,想攀附我魏氏,所以極盡討好我家姝兒,而我姝兒少不更事,受到了你的誘引,後面我一時放寬了對姝兒的監管,她就又跑去找你了,這難道不是事實?」

「你若不是想討好我家姝兒,給我家姝兒那墨寶作何?」

秦落衡幾乎是無話可說。

他很想把當時發生的事直接說出,但想了一想,還是沒有直接說出,不然會很傷薄姝的顏面。

他沉聲道:

「魏國已經亡國了!」

「我在士人盛會上說過,大秦推崇的是家門閥閱,不是什麼前朝貴族,而且魏氏就算再顯赫,也終究是曾經,我認識薄姝的時候,薄姝甚至差點餓死。」

「而這才是你們的貴族所為!」

「我以往的確身份低微,但我並不覺得有什麼,你雖然出身過時的貴族,但除了一身錦衣華裳,你跟尋常民眾有什麼不同呢?」

「你一直拿出身說事,這不正好說明了,你除了出身之外,再也拿不出其他的說辭,再則,我跟薄姝是自由戀愛,而且薄姝已經懷有了身孕,任憑你怎麼說,她是我的女人,這一點不容置辯!」

秦落衡並沒把話說絕。

隨即。

他也是打量了幾眼魏媼。

魏媼似乎刻意打扮過,身上穿著一件狐青裘,袖子上有豹紋裝飾,身上還掛著一些不知名的亮飾品,整個人顯得十分貴氣,但又透著濃濃的俗氣。

聞言。

魏媼神色又怒又厭,她按了一下心口,好似在強忍惱怒,隨著朝四周揮了揮手,示意四周的隸臣妾下去,四周的隸臣妾見狀,也是連忙退了出去。

這時魏媼更不客氣了。

她冷冷道:

「休在這巧舌如簧,你們的婚事我也絕對不會同意,而且我既然敢說你配不上,你就是配不上,你真以為我看得起你這博士官職?且不說只是一個虛職,就算真有實權,我也根本不放在眼裡。」

秦落衡目光微闔。

他目光驚疑的看了魏媼幾眼,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麼,道:「我大概猜到了原因,你之所以看不上我,恐怕是因那個相師的話吧?」

秦落衡的話一出,四周瞬間安靜。

原本咄咄逼人的魏媼,一下愣住了,她目光發直的看著秦落衡,眼中充滿了驚疑,秦落衡竟知道這事,而且薄姝生子當為天子之事,以往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。

就連薄姝,都是前面才告知。

秦落衡是怎麼知道的?

他遇到過許負?

而許負把這事告訴了他?

但隨即。

魏媼眼中的怒意更甚。

既然秦落衡知道這事,卻還執意跟自己女兒在一起,豈非是早就有了不軌之心?

魏媼怒道:

「你終於圖窮匕見了。」

「你既然知道這事,為何還死纏著不放?莫非你以為,薄姝給你生個孩子,他就能成為那般的存在?」

秦落衡怒極反笑。

他其實知道這時代的人很迷信。

不然《日書》也不會成為大秦最為暢銷的書籍,甚至比律令都還要受到重視,但他萬萬沒有想到,僅僅是相師的一言,竟能讓魏媼這麼執著反對。

這實在是荒唐。

且不說許負是不是真有神鬼莫測之能,就算她預測的是真的,但神通不及天數,而他的到來,卻是這個時代的變數,大秦的命運早已發生改變,過往的預言,也註定會發生改變。

秦落衡嗤笑道:

「魏夫人,你怎麼也是出身貴門,為何對這些話深信不疑?且不說天下能不能亂,就算真的亂了,你以為天下還會繼續走向分裂,六國還能夠復辟?天下還會再次易主?」

「天下的格局早就變了。」

「我承認許負是一個奇女子,她或許是能看懂一些天下大勢,但天下走向具體如何,我卻是敢說,她並不清楚,而且時過境遷,大秦現在的處境已比過往好上不少。」

「她的推測或許註定是錯的。」

「而且......」

「你又怎麼知道,她只說過一次?」

「或許她對你說過的話,曾經還對很多人說過,只不過恰巧有人成功了,而世人記住的往往就是那個成功的,至於其他成百上千人的失敗,則註定被世人所遺忘,或者被世人有意忽略。」

「你執著一句戲言,只會誤人誤己!」

「而且我的態度已經給出了,你認也可,不認也罷,薄姝都是我的妻,這一點容不得任何置辯,就算你是她的媼,也沒辦法改變,也永遠不會改變。」

「言盡於此。」

「既然你不歡迎,那便就此打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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