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 白衣人是誰?(持續高能)(2/2)
徐志穹站在樹冠上,回望著安淑院。
一陣寒風吹過,徐志穹又聽到了悽厲的歌聲:
吾仇,誰人知?
吾冤,誰人解?
吾恨,無絕期!
吾血,猶未乾!
我殺!
徐志穹打了哆嗦,低頭問道:「這是什麼曲子?」
屈金山抬頭道:「哪來的什麼曲子?」
牛玉賢也一臉費解,看來只有徐志穹能聽到這首歌。
屈金山的法陣成功了,開闢了道路,帶著二人走出了森林,一路疾行,回了衙門。
到了明燈軒,講述了事情始末,武栩緊鎖雙眉道:「內院之中全是根須?這根須從何而來?」
屈金山和牛玉賢紛紛搖頭,表示不知,徐志穹默而不語。
武栩又問:「除了根須,你們看到些什麼?」
屈金山對牛玉賢道:「你去關門時,可曾看到院子裡的情形?」
牛玉賢搖頭:「院子裡一片霧氣,什麼都看不到。」
徐志穹還是不說話。
武栩支走了屈金山和牛玉賢,單獨留下了徐志穹:「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?」
徐志穹道:「我偷偷翻進了內院,看見了裡面的情形,內院裡沒有房子,只有一棵樹,那些根須是從樹上長出來的。」
「是棵什麼樹?」
「榕樹。」
「除了樹之外,還看到什麼?」
「看到一個白衣人。」
「是什麼模樣?」
徐志穹努力回憶著那人的模樣:「高有七尺五六,蓬頭垢面,鼻樑很高,眼窩很深,眼睛很大,瞳仁是紅的。」
武栩沉默良久,猛地一捶桌子,咬牙道:「老匹夫,焉敢戲耍我!」
哪個匹夫敢戲耍你?
到底什麼情況?
武栩起身道:「走,跟我去陰陽司!」
去陰陽司?
難道戲耍他的是太卜?
武栩怕惹人懷疑,沒有騎馬,穿著一身便裝,從後門離開衙門,帶著徐志穹去了陰陽司。
進了閣樓,還在原來的地方,找到了太卜。
太卜坐在青燈下,似乎算準了武栩會來,見面第一句話:「千戶,息怒。」
武栩怒目相視:「為何要我去安淑院?」
太卜眨眨眼睛,給武栩倒了杯茶:「那裡確實是養蠱的好地方。」
武栩把茶杯丟了:「還在胡扯,梁玉明怎敢在那裡養蠱?」
太卜又給武栩倒了一杯茶,「老朽從未說過懷王世子會在那裡養蠱,只是說那裡是養蠱的上上之選。」
武栩又把茶杯丟了:「你還狡賴!你分明是想探查安淑院的內情!」
太卜笑道:「安淑院怨氣極深,千戶就不想去看看麼?」
「我看了又能怎地?那事情我管不了!」
太卜嘆口氣:「千戶能管什麼事?」
武栩道:「我只管大宣蒼生,你要去查安淑院的事情為何不自己去查?」
太卜搖頭:「我若離開陰陽司,勢必惹人懷疑。」
「你手下有能人無數,派幾個去就是了。」
太卜還是搖頭:「我部下若是在安淑院出了閃失,終究還是會牽累到陰陽司。」
「無恥老賊!」武栩咬牙道,「你卻不怕我部下折在了安淑院,你卻不怕牽累我掌燈衙門!」
徐志穹聽明白了。
梁玉明合適的養蠱地點,只有一處,就是龍腳鬼市。
太卜之所以多說了一個安淑院,是因為他想調查安淑院,可又不想自己出手,便藉機利用了武栩。
「瑣屑之事,且容日後計較,」太卜看向了徐志穹,「徐燈郎,是你去了安淑院?」
徐志穹點點頭。
「你在安淑院看到了什麼?」
徐志穹不作聲。
太卜轉臉看向了武栩:「卻不願相告麼?」
武栩捏著下巴:「憑甚告訴你?」
太卜又給武栩倒了一杯茶:「你既說要管京城一方蒼生,只要你告訴我實情,我幫你破了梁玉明的蠱術。」
武栩歪著頭道:「我憑什麼信你?」
太卜笑道:「我若食言,且憑你拆了我這把老骨頭,老夫絕無怨言。」
拆了你?
你是三品!
武栩有這個實力麼?
徐志穹看了看武栩,沒想到武栩端起茶杯,把茶喝了。
「告訴他吧。」
武栩還真有這個實力!
徐志穹道:「我在安淑院,看到一棵大榕樹,榕樹的根須能生長,還能纏人!除了榕樹,內院裡還有一個白衣人。」
太卜一愣,手裡的茶壺抖了一下。
「你知道那白衣人是誰麼?」
徐志穹搖搖頭。
太卜看向了武栩:「千戶知道麼?」
武栩點頭道:「我知道,那人是當朝太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