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伺候馬判官(1/2)
嘴上說讓徐志穹痛快。
等徐志穹真伸手的時候,夏琥又反悔了。
「使不得,憑甚來!」夏琥聲音都顫抖了,「我可是個姑娘家,憑甚讓你這麼胡來?」
徐志穹耐心開導:「你是姑娘家,一輩子只能讓一個人胡來,對吧?那個人就是我, 對吧?」
夏琥怒道:「憑甚就是你?」
「官人都叫了,難道還不是我麼?不信你去問問那兩個女推官,有這麼多罪業在這,讓官人胡來一下,是不是應該的?」
夏琥想了想,覺得很有道理。
沒道理也得有道理,眼前這三十八根罪業, 接近她兩年的收入。
半個時辰過後, 徐志穹摸痛快了。
夏琥艱難的坐回到椅子上,徐志穹下手有點重。
「官人,審案吧。」
便宜占夠了,也該說句實話了,夏琥畢竟是七品,萬一翻臉,徐志穹招架不住。
「實話跟你說吧,這些人不是我殺的,我把他們帶來,只是想看他們在你這有沒有用處。」
夏琥一愣,問道:「這些人的死,和你有關係嗎?」
「這可怎麼說呢?不能說有直接關係,可終究還有一點……」
「無妨,有一點就好,且看關係有多深,關係越深,你收的功勳越多。」
徐志穹心頭一陣翻湧:「我還有功勳?」
夏琥點頭道:「就算你從街邊撿了份罪業回來,和你半點關係沒有, 至少也得給你五顆功勳, 如果這人是活活被你逼死的,主因全都在你,功勳也全數歸你,八品判官不能殺人,就是這麼賺功勳的。」
徐志穹明白其中的道理了,趕緊把罪業里的魂靈放了出來。
最先出來的,是那四個四品。
和之前的四品一樣,這四個也頗有見識,一上來就知道這是什麼地方。
「這就是罰惡司吧?你們是宣國的判官?」螳螂四品看著徐志穹和夏琥,面帶鄙夷的笑了笑。
夏琥也笑了笑:「你們身前修為不低,如今都死了,卻還狂甚來?」
文蛛四品道:「我等戰死沙場,死得其所,不是什麼丟人事情。」
徐志穹道:「四個四品,死在一個五品手上,你們還不覺得丟人。」
他故意問了這麼一句,想從這幾個人的嘴裡問出武栩的品級。
「五品?」血蛇四品仰面笑道,「你說的是那個大個子殺道?他可不是什麼五品,你們宣國還有這等強者, 卻還在個什麼衙門,做個什麼千戶?這等人受了這等埋沒,足見你們宣國氣數已盡。」
此前推斷的沒錯,武栩絕對不是五品,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隱藏了自己的修為。
徐志穹又問:「你們在蠱門任何職?在郁顯國又是什麼身份?如實作答!」
玉蟾四品道:「不用問了,我們不想答,也不會答,你算什麼東西?在我大郁眼中,你們宣國人只是一群犬豚而已,宣國的判官有什麼資格審問我們?」
文蛛四品道:「我勸你等不要生事,按規矩,把我們送到大郁的罰惡司去,是非功過,由我們大郁判官定奪。」
罰惡司還分國界?
這幾個鳥人狂妄的樣子,讓徐志穹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些外邦的渣子。
夏琥敲敲桌子道:「你們在大宣京城伏法,理應由我們罰惡司處置,這是我們的規矩。」
血蛇四品笑道:「小泵娘,別跟我們說什麼規矩,你不配,你們宣國就不配!」
「好!且讓你看看我們配不配!」夏琥一揮手,四條絲線同時穿過了四個四品的嘴唇的,就像有一架無形的縫紉機,噠噠噠,跑了一圈,把這四個四品的嘴縫的嚴嚴實實。
夏琥示意徐志穹把他們直接帶上孽鏡台,種種罪業逐一呈現出來。
這四個人自幼修行蠱術,身體裡都有名貴的蠱種,這些蠱種的修煉方法各異,但有個共同的特點,都得靠人命滋養。
這四個人為了提升自己修為,殺了很多人,為了給蠱門擴充新丁,他們害了更多人。
看著諸般罪業,徐志穹有些疑惑:「害了這麼多人,他們的罪業應該比項義山更重些,怎麼有些人的罪業比項義山還短?」
「不能單看殺戮之數,」夏琥搖頭道:「他們可能殺過一些罪囚,殺有罪之人,不能全數算作罪業,有些甚至算作行善之舉,還有些是自願加入蠱門的,用他們培育蠱種,也不能全數算作罪業,但他們犯下的罪業也不少,這些罪業絕不能輕饒!」
判詞好寫,可難就難在如何計算徐志穹與他們死因的關聯,這可要考驗推官的功夫。
「這四個人,死在你們武千戶手上,你沒和他們交過手,但也參戰了,只能算你三成功勳。」
三成不少了!
這些人的罪業加起來值三百五十五點功勳,三成的話,算起來有一百零六點功勳,還有半顆不知道該怎麼算。
徐志穹很是激動,又把宦官們放了出來。
這群宦官大多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,但他們都十分忠誠,徐志穹從他們嘴裡套不出話來,夏琥也不願亂用私刑,直接封了他們的嘴,在孽鏡台上驗證罪業。
這些宦官自幼追隨梁玉明,罪業也都是跟著梁玉明犯下的,其中以暗殺居多,接下來就是擄劫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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