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五章 他是蚩尤(周末愉快)(1/2)
白隼郡,首席武君府,靈谷修看著穆邦治,眉頭一會皺起,一會又鬆開。
「你是個敢做事的人,我喜歡你這份膽量,可你這人做事,讓人心裡不踏實。」
穆邦治趕緊施禮道:「屬下有什麼做錯的地方,還請武君大人指正。」
靈谷修嘆口氣道:「還用我說?靈正則就在白隼郡晃蕩,你查出他下落了麼?
喻士贊也回到城裡了,人在哪呢?有音信麼?
他們還找了個幫手來,那人叫什麼名字?從何處來?是什麼修為,你知道麼?
人你找不到,這也就罷了,我想把梁季雄的屍首挪個地方,你連靈正則的法陣都解不開,
事情辦成了這副模樣,你說你出了多少紕漏,留下多少禍患,你讓我如何放心得下?」
穆邦治低著頭,不說話。
靈谷修咂咂嘴唇道:「事情做得不濟,我也不苛責你,可你家裡天天訪客不斷,還有心思找那些狐朋狗友,這是根本沒把我叮囑你的事情放在心上。」
「屬下近日未曾會客。」穆邦治辯解了一句。
靈谷修皺起眉頭道:「卻還騙我?昨日你家中來過客人,真當我不知道?
這些事情平時我也懶得過問,可現在是什麼時候?卻不能讓那般狐朋狗友離遠些?」
穆邦治神情頗顯委屈,靈谷修也緩和了語氣:「你只有四品修為,我雖答應讓你當上三席武君,可若是你自己漏了底,被人血鬥打了下去,卻問我如何護得住你?
這兩日別出門,也別會客,我弄了一些好丹藥,你回去之後好生調養,儘快提升修為,這才是正經。」
穆邦治千恩萬謝,離開了首席武君府。
回到自己的宅院裡,穆邦治關緊大門,坐在了前廳,支走僕役,壓低聲音道:「出來吧。」
梵霄國獨斷冢宰董俊生現身在了穆邦治面前。
「你還來找我?」穆邦治垂著眼角道,「首席武君已經敲打我了,讓我不要和狐朋狗友來往。」
董俊生聞言趕緊賠禮:「這廝不知您身份,也不知分寸,您可千萬別怪罪他。」
「你錯了,他這分寸拿捏的很好,」穆邦治拿出了靈谷修給他的丹藥,「你看看這是什麼藥?」
董俊生拿了丹藥聞一聞,半響不作聲。
這丹藥有毒。
穆邦治冷笑一聲道:「他要殺我滅口。」
「他不是對您,他真是不知道您是……」
「你還替他辯解?」雲應皺起眉頭。
「倒不是替他辯解,」董俊生連忙解釋,「而今正當緊要關頭,若是走漏風聲,卻怕又生出變數。」
雲應笑道:「不生出變數又該如何?這毒藥若是吃下,凡塵之下的人必定熬不過今夜,難不成讓我死給他看?」
董俊生良久無語。
雲應把丹藥丟到一旁,問道:「你來找我,所為何事?」
董俊生確實有要緊事:「軍營之中出了事情,軍士這幾日連發噩夢,幾乎無法入眠。」
雲應思索片刻道:「應該是徐志穹發現了一兩座營盤,在士兵身上用了陰陽術,據我所知他的陰陽修為並不高,你且請幾個陰陽師把術法祛除了就是。」
董俊生嘆口氣道:「我找了兩位五品陰陽修者,各種手段都試過了,絲毫不見起色。」
雲應皺起眉頭道:「這等瑣屑之事,也得我出手?」
董俊生低下頭道:「不到萬不得已,我也不敢勞煩您,軍士連續幾夜不敢入眠,長此以往,戰力堪憂,
而且不止一座軍營,有三座軍營都是如此,一人發了噩夢,全軍都發噩夢,確如瘟疫一般。」
雲應看了看董俊生,驀然嗤笑一聲:「判官道品秩晉升極其嚴苛,像你這樣的廢物也能當上冢宰?」
董俊生低頭乾笑,不敢回應。
雲應起身道:「我只處置一座營盤,餘下的事情,你自己的料理。」
先給他做個例子,再讓董俊生依葫蘆畫瓢,這點差事,董俊生應該做的明白。
可等到了營地,雲應卻發現董俊生做不明白。
這不是董俊生無能,是對方的手段太狠。
整個軍營之中,從軍士到將校,面色灰白,眼窩青黑,眼白之中血絲遍布,思緒凝滯,言談遲鈍。
問及夢境,他們只能說個隻言片語,且凌亂不堪。
「我夢見家裡的牛丟了。」
「我夢見我妻子在吃我的肉,生吃。」
「我夢見兵長鑽進了我的被子裡……」
看過幾名軍士,雲應發現他們中的不是陰陽術,而是咒術。
他讓軍士在營地集結,逐一在他面前走過。
很快,他找到了那名被妹伶種下的記號的軍士。
雲應把那軍士叫到近前,在後腦上,聞到了澹澹的脂粉香氣。
雲應心頭一凜,他知道了這記號的來源。
與此同時,妹伶也感知到了雲應的位置。
「他找到了我的記號。」
徐志穹道:「嫂嫂,咱們現在出手?」
妹伶搖頭道:「不急,再等片刻。」
靈正則不解:「調虎離山計已經成了,他既是已經去了無根之營,咱們還等甚來?只要那假的穆邦治不在,白隼城裡,沒人能攔得住咱們!」
妹伶搖頭:「你不知他手段,從軍營到白隼城,他眨眼的時間就能走個來回,想真正拖住他卻沒那麼容易。」
靈正則道:「既是如此,更應該……」
徐志穹看著靈正則道:「哪任多話,等消息就是。」
雲應這廂看著後腦帶著記號的士兵,正思索處置他的辦法。
這士兵肯定不能活了,但光是殺了他沒用,就是把這士兵燒成灰,也沒法徹底剷除巫門之主的記號。
直接用殺氣將記號摧毀?
這卻有些冒險,會引來注視……
「嘿嘿!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