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五章 他是蚩尤(周末愉快)(2/2)
「嘿嘿!」
一陣笑聲打斷了雲應的思緒,那名帶著記號的士兵莫名笑了起來。
「後腦勺,癢啊……」士兵癢的厲害,想伸手去抓,卻有不敢動。
他的後腦勺起了一個膿包,起初像被蚊子叮了,過不多時,膿包從指肚大小變成了和拳頭一樣大。
卡吧!
包裂開了。
粘稠的漿液流出,透過破裂的膿包,能看到白森森的頭骨。
「癢,癢死我了……」士兵含著淚,邊笑邊喊。
卡吧!
後腦的頭骨隨之裂開,紅白之物帶著脂粉的香氣,流淌了出來。
妹伶主動觸發了自己留下的記號,釋放了記號之中的強大星宿之力。
「癢,真癢!」那士兵還在哭嚎,濃郁的脂粉氣在營地之中蔓延開來。
聞到脂粉香的士兵都覺得後腦奇癢無比,七品之上的修者尚能克制,七品以下的修者,後腦上很快隆起了膿包。
一品星宿的咒術,徹底爆發了。
彌散在空氣中的脂粉香,帶著血腥的氣息,擴散到了整個營地。
就連董俊生都屏住了呼吸,躲到了遠處,雖說有三品修為,但一品咒術之中爆發出的力量讓他極度恐懼。
這座營盤保不住了,士兵能活下來幾人,全看他們的修為和運氣。
雲應正要離去,勐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這不是凌寒的做事風格,這手段用的太過張揚。
難道說她故意這麼張揚?
雲應心頭一緊,再想做出防備,卻為時已晚。
一雙眼睛浮現在了天空,默默注視這雲應。
這雙眼睛,屬於白虎真神。
他被這強悍的星宿之力吸引了過來。
他注視著這座營盤,同時注視著雲應。
一直躲避著白虎真神的雲應,此刻和無根之軍一起暴露在了白虎真神面前。
凌寒,終究還是凌寒。
這多年過去,手腕依舊還在。
雲應聽到了白虎真神的聲音:
「看來你找到這些軍隊了,
梵霄國境內本就不該有軍隊,
我且看你如何處置。」
雲應眼角一顫,目光漸漸變得冰冷。
就當前的局面,留給他的選擇只有一個。
他必須殺光這座營盤裡的所有人,他必須向白虎真神澄清一個事實,他來到凡塵是為了剿匪,他沒有任何陰謀,更沒有篡逆真神之位的打算。
雲應在脂粉的香氣之中抬起了頭,看著天空中的那雙眼睛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他手裡突然多出一把長槍,對著正在奔逃的士兵,一槍刺了出去。
幾名士兵只被槍鋒擦過,瞬間化作一片灰飛。
董俊生見狀,沒敢有片刻猶豫,立刻逃往了冢宰府。
他知道,能給他一個逃跑的機會,已經是雲應的寬容。
不到十吸,雲應甩了甩長槍上的灰塵,他已經殺光了營地里的所有人,這其中包括一名殺道四品修為的將領。
他再次看向天空,似乎是給了白虎真神一個交代。
但這一個交代還不夠。
妹伶隨即觸發了下一座營盤的記號,濃郁的脂粉湧起,再次引來了白虎真神的注視。
「看來你不止發現了一座軍營!你倒很是用心。」白虎真神送來了一句褒獎。
雲應繼續保持笑容,前往了下一座營地。
在白虎真神的注視下,他必須扮演好剿匪者的角色。
他必須將他親手扶植起來的無根之軍,逐一剿滅。
……
妹伶、徐志穹等人已經進了靈正則的府邸,在沒有雲應的情況下,整個白隼郡確實沒有人能阻止他們。
妹伶解開了停屍間裡的法陣,靈正則解開了屍體上的法陣,把梁季雄的屍體背了出來。
靈谷修安置在宅邸的一眾官差上前阻止,實力漸漸恢復的喻士贊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十幾吸之間,便將官差們殺散。
徐志穹這廂布置起一道法陣,待拿到屍體後,立刻用梁季雄的血肉,幫妹伶占卜。
又過了三十多吸,妹伶抬起頭道:「元神在首席武君靈谷修手裡。」
徐志穹搭上二哥的屍體,準備送去罰惡司。
他突然感到一絲注視,來自意象之力的注視。
徐志穹念頭一動,沒去罰惡司,他把二哥的屍首送去了中郎院,隨即又跑了回來。
眾人一併前往首席武君府,妹伶提醒一句道:「走快些,雲應快回來了。」
徐志穹看向天空,低聲問道:「白虎真神知道了真相,不知兵主蚩尤對此是何態度。」
妹伶一怔:「你不知兵主是誰?薛運和劉恂從來沒向你提起過?」
徐志穹搖搖頭,確實沒人提起過。
妹伶道:「你三師伯在師門之時,姓雲名應,可實際上他姓姜,也姓尹耆,
而後自立門戶時,又轉姓黎,重振九黎一部,威震一方,
雲應,就是九黎一族的首領,也就是後世流傳的兵主蚩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