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九章 就在皇宮(2/2)
以前他們什麼都不問,就看陪葬,現在也就問問前生的罪過,營生這東西確實沒怎麼問過。」
這事真無據可查了?
難不成真是我和老常被葉安生篡改了記憶?
葉安生什麼時候與我交過手?
我和老常聯手都沒打過他?
徐志穹越想越怕,忽覺役鬼玉顫動,老常查到眉目了。
城外一座大宅,常德才正等著徐志穹。
這座宅院裡,住著不少宦官。
這些宦官都曾被洪俊誠處死,後來又被岳六生用傀儡換回了性命,送到了宮外,常德才最早的弟子趙金棟就在其中。
一聽說皇宮鬧鬼的事情,趙金棟點點頭道:「有啊!這事當時都傳開了,咱們德才門裡幾個有身份的都知道!」
徐志穹道:「你可得把事情說准,我去問了秦燕、李全根和岳六生,他們都說沒有鬧鬼的事情。」
「他們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麼!」趙金棟皺眉道,「別人也就算了,李全根弄了一堆瓶瓶罐罐,收了一堆鬼魂,這事他敢不認麼?」
李全根收鬼魂……
想起來了!
李全根懂術法,還和楊武學了不少手段。
「那些瓶瓶罐罐你見過?」
趙金棟點頭道:「我只見過幾個鬼魂,還有不少應該都在直殿監密室里,至於密室在何處,我也不知曉。」
徐志穹掉頭折回了皇宮,到了直殿監,上來便問李全根:「密室在何處?」
「密室?何處的密室?」
「你直殿監的密室。」
李全根沉思良久道:「直殿監有密室麼?」
連密室都忘了。
葉安生這是對他下了多重的手?
陶花媛一直等在直殿監,聽徐志穹講述了經過。
李全根懂得術法,他的密室勢必有法陣隱藏。
但這在陶花媛眼中不算什麼,幾片花瓣從手中飛出,繞著直殿監盤旋一圈,很快找到了直殿監的密室。
直殿監不止一座密室,陶花媛先進了第一座,這裡有木樁,有粘土,有不少禽獸的毛皮。
徐志穹搖頭道:「應該不是這間。」
這是李全根平時修行的密室,放滿了修煉技法的械具。
陶花媛很快找到第二間密室,進去看了片刻,陶花媛臉頰緋紅,緊緊攥住了徐志穹的手臂。
這座密室里有兩排書架,一排架子上整齊碼放著幾百卷春畫。
另一排架子上擺放著鈴鐺、繩子和各類尺寸的藤津偽器(又稱角生)。
這是李全根和對食相會的密室。
徐志穹拿起幾卷春畫,研究片刻道:「應該不是這裡。」
陶花媛看著一枚鈴鐺甚是可愛,低聲問道:「這個,是做什麼用的?」
這鈴鐺不響,裡邊卻似乎有東西在晃動。
徐志穹拿著那鈴鐺看了片刻,且收在懷裡道:「這個,我在一幅畫作中見過,來日咱們便試試。」
陶花媛灑出花瓣,又找到了第三座密室。
進入密室之中,三面牆壁,擺著三個架子,架子上面擺著大大小小几十個瓷瓶。
徐志穹拿起瓷瓶一聞,立刻聞到了鬼魂的氣息,轉臉對李全根道:
「你用這些瓶子收過鬼魂,能想起來麼?」
李全根坐在密室當中,似乎找回了一點模湖的記憶。
皇宮裡曾有過無數內侍的冤魂,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少,可真正投入過心血去探查的,只有李全根一個。
葉安生沒能徹底洗乾淨他的記憶,李全根回想許久,終於想起了一個細節。
「跑了!他跑了!」
「誰跑了?」
徐志穹用意象之力幫李全根集中意念,李全根掛著滿臉汗水道:「這裡,有一個內侍,有在宮裡待了幾百年的,他突然從瓶子裡鑽了出去,然後就跑了,
我還追過其中一個,但是沒追上,他,他跑到哪去了……」
李全根不記得他追到了什麼地方,只記得那魂魄能掙脫術法的枷鎖。
他把魂魄逃跑的過程講述了一遍,陶花媛聽過之後,對徐志穹道:「這不像是跑了,應該是被某種法器收了。」
「什麼樣的法器?」
陶花媛搖頭道:「是什麼模樣難說清楚,但能收走這麼多亡魂,尺寸上應該不小,氣息上也很獨特,宦官感知敏捷,只要修為能到八品,仔細找,肯定能找得到。」
德才門裡,除了常德才的親傳弟子,修為到八品的還真不多。
李全根召來了十六名內侍,兩人一隊,在皇宮裡仔細搜尋。
十六人,搜索偌大的皇宮,委實不易。
羅松貴帶著師弟鄧秋海負責搜尋意玄宮,意玄宮裡一無所獲,兩人又去了後苑。
在大宣,皇宮後苑有田地,有湖泊,有工坊,有蠶桑紡織之所。
皇帝定期來此耕種、捕魚,皇后來此養蠶、紡織,是皇帝通過親身示範鼓勵勞作的重要場所。
千乘國的後苑要大得多,內有湖泊和山林,另有庭院和樓閣,可供神君在此狩獵。
鄧秋海抱怨一句:「這麼大的後苑,就靠咱們兩個人,可要找到什麼時候?」
羅松貴皺眉道:「這是殿主的吩咐,別任多話,專心做事!」
兩人到了後苑門前,剛要進去。
一陣微風吹來,兩人停住腳步,在大門前站了半響,神情有些恍忽。
過了許久,鄧秋海對羅松貴道:「後苑也查過了,這裡也沒有。」
羅松貴點點頭道:「再去神訓宮看看,若是還沒有,就去找殿主復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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