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九章 就在皇宮(1/2)
徐志穹回到了侯爵府,叫上了陶花媛:「桃兒,咱們去趟皇宮。」
「去皇宮作甚?」
「捉鬼。」
羅松貴說他沒有撞到鬼,徐志穹懷疑他被葉安生篡改了記憶。
李全根說不記得這件事,徐志穹懷疑他也被篡改了記憶。
秦燕和岳六生都說不記得這事,徐志穹產生了另一種懷疑。
是不是我自己被葉安生篡改了記憶?
雖然徐志穹對窮奇惡道的各項技法一直免疫,但也難說葉安生會不會出現了修為上的突破。
好在這事情能驗證。
常德才經歷過此事,而且記得非常清楚。
她到了直殿監,怒斥秦燕和李全根:「你們當初親口跟我說皇宮鬧鬼,而今轉過臉來,特麼自己不認帳了?」
兩人依舊茫然,秦燕沒有任何印象,李全根昏昏沉沉。
他們都忘了,但常德才記得,這就證明葉安生來過皇宮,對許多人施展了三品技。
到底是多少人?
當初知曉鬧鬼事件的人肯定不止這幾個,可因為眾人被抹去了記憶,卻也無從查起了。
葉安生為什麼要抹去這段記憶?
人的記憶找不到,還能找鬼。
徐志穹叫上了陶花媛,開始在皇宮裡找鬼。
按照羅松貴當初的描述,這皇宮裡的死去的內侍,他們的魂魄都無法離開皇宮,七百多年,幾十萬個魂魄,要想找出一個半個應該不是難事。
徐志穹有罪業之童,在皇宮裡找了半個多時辰,一無所獲。
皇宮太大了,也不知道這些鬼魂平時都躲在何處,就這麼閉著眼睛亂撞,能找到的機率委實不大。
叫上一群判官一併來找?
這也不妥,鬧出的動靜太大。
陶花媛另有辦法,她能用法陣感知鬼魂身上獨有的陰氣,而且不會鬧出太大動靜。
當晚,皇宮靜靜下了一場桃花雨。
這時節,原本不該有桃花,直殿監的內侍清早打掃滿地花瓣,還發了不少牢騷。
「哪來這麼多桃花?這都馬上入冬了。」
「我看宮裡那些桃樹也沒開花呀?這事可真是新鮮了!」
「是不是因為神君……」
旁邊一名主事道:「別特麼胡說八道,我聽掌印說了,這是吉兆,趕緊拾掇乾淨了。」
陶花媛借著桃花陣探查了一夜,天明時分得出了結論。
皇宮之中,一個鬼魂也沒有。
徐志穹傻了,此前說皇宮裡到處都是冤魂,而今卻說一個都沒有。
秦燕無聲輕嘆,仿佛受了委屈。
李全根一臉茫然,總覺得這事情越發想不明白。
常德才思索片刻,先讓秦燕去寢殿,以免洪振基生疑。
又讓李全根歇息兩日,把這事情暫且放下。
待屏退旁人,常德才對徐志穹道:「主子且放寬心,先把付驥的事情處置了,
咱們這邊肯定沒弄錯,皇宮確實鬧過鬼,且等奴家再好好查驗。」
徐志穹來到城東的宅院,付驥正在臥房裡酣睡。
別看這宅院不大,也沒人伺候,付驥在這不用提心弔膽,睡得倒踏實。
徐志穹買了些酒食,與付驥吃了兩杯,把五百功勳拿了出來。
「日後若還想做判官,便把這功勳吃了。」
付驥看著一袋子金豆子,有些猶豫。
「若是不想做判官,咱們好聚好散。」
徐志穹又搬出一個木箱,裡邊裝著十個金錠子,五十兩一個。
「這五百兩金子,算是你的賞錢。」
金換銀,按官價換,五百兩金子能換來兩千兩銀子,按私價換,三四千兩都能換來。
看著這箱金子,付驥兩眼放光。
可如果選了金子,馬長史會不會發脾氣?
既然都擺明讓我選,若是回頭再與我翻臉,這人也未免太陰險了。
當這判官有什麼好?哪有真金白銀實在!
付驥鼓足勇氣,準備選金子,剛要開口,徐志穹點頭道:「我就知道,你還是想做判官。」
說完,徐志穹拿出個漏斗,插到付驥嘴裡,先灌下去三百金豆子。
付驥渾身一陣痙攣,昏睡了過去。
別小覷了這三百豆子,付驥只是九品判官,對他而言,這意味著先經歷了下升中,又經歷了九升八。
好在有徐志穹用意象之力做導引,一個時辰不到,付驥甦醒了過來。
他不敢抱怨,且時不時偷看徐志穹一眼,目光之中滿是不甘。
徐志穹把那箱金子拿了過來:「既是選了當判官,就還是道門弟子,道門裡的賞賜也少不了你的。」
原來選了判官,兩樣獎賞都能拿!
付驥甚是歡喜,連連稱謝,徐志穹把八品技化身無形教給了付驥,等付驥初步掌握要領,又給吃了二百金豆,帶他升到了八品中段,忙活下來,已經到了正午時分。
本想趁此機會再幫付驥發掘一下天賦技,可徐志穹心裡有事放不下,且先把付驥送回了皇宮。
離開皇宮,徐志穹去了陰司,找到了施程。
「施大哥,咱們陰司之中,收過宦官的魂魄麼?」
施程思量片刻道:「或許有吧,好像前些日子見到過一個不陰不陽的,也不知道他生前是不是做這行的。」
徐志穹詫道:「到了陰司,卻不問陽間營生?」
施程道:「要是在咱們大宣那邊,是該問問,可千乘陰司人太少,忙不過來,
以前他們什麼都不問,就看陪葬,現在也就問問前生的罪過,營生這東西確實沒怎麼問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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