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三十七章 怨氣之爭(2/2)
「本府,對一些枝節之事,並不知情。」
「你不知情?」徐志穹指著這酒肆道,「千乘人和牲口不准進這酒肆,這酒肆就在街邊開著,你說你不知情?再敢說一句謊話,我便拆你一根骨頭。」衐
知府低著頭,抽泣兩聲道:「黑鹿城,風俗如此……」
徐志穹一拳打斷了知府的肋骨:「什麼樣的風俗,把千乘人當成了牲口?」
知府疼的要命,卻又不敢叫嚷,喉嚨里擠出了嚶嚶嚶的哭聲。
徐志穹指著知府道:「我給你一天時間,把這毛病都給我改了,你這城裡要是再有外邦人能去,千乘人去不了的地方,你這條賤命我便收下了,
除此之外,你聽仔細,圖奴人以後不准進酒肆、茶坊和瓦窯,他們身上味重,壞了人家生意,你聽見沒有?」
知府憋著哭,連連點頭。
徐志穹進了酒肆道:「我就在這等你,快些辦事去吧。」衐
知府抽泣了兩聲,半響說不出話。
徐志穹喝道:「還特麼在這哭?天黑之前,你得把事辦完,要不然,你自己把人頭送過來!」
圍觀的百姓驚訝的看著徐志穹。
徐志穹招呼著百姓過來:「愣著作甚呀,過來吃酒,我請!」
……
在黑鹿城喝酒喝到深夜,徐志穹又去茶坊吃茶,這茶坊的掌柜收到了知府的命令,沒敢有絲毫懈怠,非但不敢阻攔千乘人,還把幾個過來喝茶的圖奴給攔了下來。
徐志穹叫了間雅室喝茶,一名女子進來烹茶。衐
這女子其實和大宣的煎茶校尉差不多,在煎茶的同時,也會送上其他的才藝。
徐志穹對這路數很熟,給了姑娘些錢,讓姑娘自行歇息去,他在雅室里自斟自飲。
適才意象之力有所觸動,徐志穹知道窮奇要說話了。
「志穹啊,你這是在什麼地方?還在千乘國麼?」
徐志穹嗤笑一聲道:「不是說不跟我說話了麼?」
「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,一句氣話又何必在意,我看你這些天沒有與人爭鬥,是不是已經殺了千乘國君?」
徐志穹詫道:「怎說沒有與人爭鬥?我適才還和人打了一架。」衐
「莫閒扯,那算什麼爭鬥,你若是真把千乘國君殺了,差不多也該走了,我聞著這味道,越來越不對了。」
「什麼味道不對了?有話且明說。」
窮奇沉吟半響道:「這怨氣越來越淡了。」
怨氣?
「你能聞得到怨氣?」
窮奇道:「不光我能聞到,你也能聞得到,你不覺得這千乘國的氣息不那麼壓人了?」
的確不太一樣,徐志穹確實能感覺到瀰漫在空氣中的鬆弛和舒暢。衐
原來此前的壓抑和沉悶,來自於千乘國的怨氣。
千乘人無論再怎麼順從,都只流於表面,除了少數至愚之類,大多數人心裡都有極深的怨念,無論做多少掩飾,終究騙不過自己。
而今整個千乘國的怨氣正在不斷變淡。
「這是好事呀!」徐志穹頗為得意。
「呃……」窮奇的語氣頗為擔憂,「也許是好事,也許就是壞事。」
「此話怎講?」
「怨念越深,藏在這裡的東西就會醒過來,等他醒過來,千乘國怕是就沒了,那東西也不會饒過你,衐
怨念不夠,藏在這裡的東西就醒不過來,可有人盼著他醒過來,還要用這怨氣做法陣,逼著那東西醒過來,
若是因為你,導致了怨念減淡,只怕那人就要找上你了。」
徐志穹皺眉道:「那人是誰?」
「我不願提起他的名字,怕他有所察覺。」
徐志穹詫道:「你是真神,你不想讓別人聽到的話,別人也不可能聽得到吧?」
「他不太一樣,他耳朵特別靈,而我現在只是個元神,還受了重傷,有些時候當真防不住他,
你也別覺得僥倖,若是你遇上了他,走不上一個回合,必死無疑。」衐
徐志穹嗤笑道:「你就恁地看不起我?」
「我不是看輕你,這人和千乘國君不一樣,和你以前對付的過的蠆元厄星,饕餮外身,血生孽星都不一樣,
他比你狠毒,比你狡詐,修為還比你高得多,總之你儘快離開千乘國就好,否則你絕對避不開他。」
徐志穹搖頭道:「現在還不能走。」
窮奇怒道:「我說話,你就不聽是吧。」
「有本事,你別跟我說話。」
窮奇沉默半響道:「罷了,我再提點你一句,我道門有個弟子,而今在他手下,若是我那弟子到了,他也就該到了,衐
你且看看你身邊的人,有沒有忘了緊要之事的,若是有,我那弟子也就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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