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一章 妹子,咱們救志穹去(2/2)
「侯爺,屬下說的句句屬實,陰陽司大卜就在此地,您問過之後便知。」
韓大哥在這,徐志穹還真想去見見他,可帶著窮奇和混沌,又有些不方便。
「邱知府,你且轉告大卜一聲,就說徐某有要務在身,改日再去拜會。」
邱進光面帶難色道:「侯爺,屬下說的真是實話,韓大卜能為我作證,我真沒想到從這來的是您,不知者不罪呀!」
徐志穹笑道:「諸位沒有罪過,適才是徐某心急,冒犯之處還請諸位海涵,
此地卻該嚴加防禦,運州上下處置得當,這份功勞,待徐某到了京城,定當如實奏報。」
邱進光傻眼了,他不知道徐志穹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。
他只知道徐志穹是皇帝身邊的紅人,而且這廝從做提燈郎的時候,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類。
「運侯,您就多留一日,容屬下自證清白。」
徐志穹惱了:「我說你無罪有功,你證什麼清白?」
他現在就想儘快離開此地,儘量避免窮奇和混沌與眾人過多接觸。
邱進光見留不住徐志穹,且心生一計:「侯爺,您在這稍等片刻,我給您準備車馬。」
這是個正經事情,帶著倩娘在身邊,有輛馬車自然方便許多。
邱進光準備馬車去了,等了許久,馬車來了,韓辰也跟著來了。
「兄弟,什麼事情這麼著急,卻都不想見我一面?」
見韓辰來了,徐志穹也不知該作何解釋,他上前耳語道:「韓大哥,你看看那一男一女,掃一眼便是,別看的太仔細。」
韓辰掃了一眼,忽覺雙目劇痛,渾身抖戰。
徐志穹趕緊將他雙眼遮住,給他敷了些傷藥,韓辰有用銀針給自己治療了一番。
這就是真神的位格,雖然混沌只是分身,窮奇身上有法陣保護,尋常人看了沒事。
但韓辰是陰陽三品修者,能夠看穿窮奇身上的法陣,也能看出混沌背後非同一般的層次,反倒受了傷害。
待睜開雙眼,童孔四周依舊血紅一片,韓辰心有餘季,背過身去,不敢再看一眼,壓低聲音道:「你跟這兩個在一起作甚?」
「韓大哥,我也不想和他們在一起,這是我道門的差事。」
韓辰知道徐志穹道門特殊,心裡很想幫他一把。
可想起那一男一女,雖然不知其真實身份,卻讓韓辰滿身惡寒。
說不怕是假的,可兄弟的事情不能不管,韓辰咬牙道:「我隨你一併去!」
徐志穹連連搖頭,這事情不該把韓辰牽扯進來:「韓大哥,這趟差事背後另有來由,不必為小弟擔心。」
想想也是,這兩個人肯定不能交給徐志穹處置,背後一定有判官道的高人在暗中庇護。
徐志穹又道:「此間事情還得拜託韓大哥,小弟已對這塊陸地做了探查,此間應是直通千乘國……」
他把一路上見聞大致講述給了韓辰,但沒有提及在洞穴中的經過。
韓辰曾遊歷四方,後來因一本醫書被太卜騙到了京城,他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。
徐志穹知道韓辰肯定要探查大乾舊土。
這事既是阻止不了,徐志穹只能提醒兩句:「若是多召集些人手,走一回也無妨,但千萬不能只身前去,而且得準備好後路。」
……
夜裡,尉遲蘭正在房中整飭衣物,忽見陶花媛走了進來,神色慌急道:「妹子,志穹出事了,他剛給我送來消息,說他被圍在了一座山洞裡,已經整整三天了!」
尉遲蘭略帶疑惑的看著陶花媛,她還不是太相信。
陶花媛拿出一封書信,放在尉遲蘭手上:「你看看這是不是志穹的字跡?」
尉遲蘭拿過書信反覆看了兩遍,這果真是徐志穹的字跡。
徐志穹在信上說他被百餘高手圍困在島上,水米耗盡,身負重傷。
尉遲蘭手哆嗦了。
看到這封書信,她對陶花媛再沒半點懷疑。
「陶姑娘,你會法陣,你帶我去島上,我拼了命也把志穹救回來。」說話間,尉遲蘭落淚了。
「傻妹子,你拼命有什麼用?志穹都打不過他們,你能打得過麼?」
「打不過,我也和他們拼!」尉遲蘭哭的愈發厲害。
陶花媛嘆口氣道:「就算你能把志穹救回來,這船終究是梁玉瑤的,梁玉瑤還能饒了他麼?」
「那你說這事怎麼辦?」尉遲蘭現在只聽陶花媛的。
「為今之計,只有擒住梁玉瑤,才能救下志穹,」陶花媛上前耳語道,「妹子,梁玉瑤平素喜歡帶你一起吃酒,我這有些藥散,你偷偷下到她酒壺裡。」
尉遲蘭接過藥瓶,小聲問道:「這是要毒死她麼?」
「不用毒死,只讓她暈過去便好,屆時我用法陣將她擒住,再逼她放了志穹,給咱們另找一條船,讓咱們獨自回大宣。」
尉遲蘭有些猶豫,梁玉瑤出身皇室,對她下毒,罪過不輕,弄不好要牽連到全家。
「妹子,若是再猶豫,志穹的性命卻保不住了!」
尉遲蘭又思量片刻,咬咬牙道:「這事情便交給我了!」
先把志穹救下來再說,後續的事情,後續再想。
陶花媛離開了船艙,等她走後,尉遲蘭才想起來推開房門,看看有沒有人偷聽。
等開門一看,陶花媛還在走廊里站著,沒有走遠。
她這是要做甚?
尉遲蘭沒敢多問,陶花媛肯定還有些機密之事要做。
她關上了房門,陶花媛滿是疑惑的看了許久。
這女子平時挺靦腆的,怎麼大半夜的,還讓男人進她的屋子?
我得把這事告訴賊小子,看賊小子以後還疼她麼!
還有那個進她屋子的男人,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