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五十七章 判官公堂(2/2)
剛沖了兩步牛金牛前腿骨突然斷裂,一頭戳在地上。
牛金牛的前腿怎麼會斷了?
在場所有星宿都驚呆了。
這貌似不是徐志穹能用出來的手段。
這當然不是徐志穹的手段,牛金牛化為人形,掙扎著站起身軀道:「咒術!」
什麼樣的咒術能直接放倒一名星宿?
只怕生克雙宿都做不到。
這世上也只有一個人能做到。
牛金牛咬著整齊的牙齒,喝道:「凌寒在附近。」
妹伶正攥著牛金牛一枚犄角施展咒術,她若拼上全力,能咒殺牛金牛。
當然,這也會讓妹伶付出慘痛代價,徐志穹也不想現在殺了牛金牛。
眼下可以看看雙方的實力。
妹伶和牛金牛雙雙抵消。
室火豬和壁水貐立場變了。
還剩下女土蝠和危月燕。
徐志穹打得過麼?
若是武四戰力還在,倒是可以拼上一場,可武四為了救孟婆,氣機快要耗盡了。
在陰司,徐志穹單挑一個星宿都極其渺茫,面對兩名星宿,根本沒有任何勝算。
但沒得打,這事有的談,前提是能嚇唬住對方。
幽暗之中緩緩走來一個身影,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。
他身穿道袍,頭戴髮簪,五官端正,面容慈祥。
位格帶來的威壓,讓一眾星宿紛紛蹙眉。
牛金牛逡起眼角道:「老道,你也來了?」
老者笑道:「貧道想來看一看,到底是誰亂了奈何橋上的規矩,
奈何橋上的規矩,是生死輪迴的鐵律,今天必須把這件事情說個分明。」
牛金牛獰笑一聲道:「老道,這是陰司的地界,陰司的事情輪不到你管。」
徐志穹提起鐵戟道:「不管是誰的地界總得有個公道,今天若是連公道都沒了,判官就得管到底!」
砰的一聲!徐志穹,將鐵戟戳在地上,奈何橋上一片燈籠亮了起來。
鐵面具映著火光,徐志穹逐一掃視著五位星宿。
牛金牛扭動肩膀,斷折的手臂即刻復原,他再度沖向徐志穹,妹伶暗中發力,折斷了牛金牛一根腿骨。
牛金牛一個趔趄摔倒,危月燕正要上前與徐志穹廝殺,卻被女土蝠攔住了。
判官道的予奪星宿在這裡,那曾是最接近於神的星宿。
巫門祖師凌寒在這裡,她不光是一品星宿,還是薛運的知己。
眼前又冒出來一個判官道星君。
判官道什麼時候出了一位星君?
是那個馬尚峰麼?
如果真是他,他還是薛運的結拜兄弟。
今天若是在這大打出手,誰贏誰輸姑且不論,這就等於徹底和判官道翻了臉。
這就意味著要把裁決之神招來。
等薛半瘋真的來了,到時候就是想講道理也晚了。
「判官星君,我自以實相告,奈何橋上的事情,我等委實不知。」
徐志穹皺眉道:「你等不知孟婆遇襲?」
他動用了真言訣,對這群位格極高的存在,也不知有沒有用。
一眾星宿面面相覷,紛紛搖頭,只有室火豬始終低頭不語。
這又是什麼狀況?
「既是你們不知道孟婆遇襲,適才為何又說奈何橋上的事情與你等無關?」
危月燕盤旋於半空,開口道:「我等收到閻羅殿消息,得知奈河橋頭過不去亡魂,便來一探究竟,奈何也上不去奈何橋。」
徐志穹冷哼一聲道:「為何上不去奈何橋?」
一眾星宿眨著眼睛,看著徐志穹。
這個問題露怯了,這是個常識問題。
壁水貐在旁提醒一句:「按陰司規矩,未得孟婆允准,只有冥道真神和上神可以上橋,我們也懷疑孟婆出了事,但確實不能輕易上奈何橋。」
「啊,我差點忘了。」徐志穹乾笑了一聲。
還有這個規矩?
那我適才怎麼上的橋?
看來是得到了孟婆或是武四的允准。
按照這五位星宿的意思,他們知道奈何橋出事了,也懷疑孟婆出事了,但到底出了什麼事,他們並不知曉。
「你們既是與奈何橋上的事情無關,為何在此伏守?」
女土蝠看看武四道:「為了他,他既是敢回來,就不能讓他活著離開。」
好大的仇!
玄武真神和冥道星宿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
這事暫時不去過問,且等日後再做打探。
「你們說與此事無關,都是空口白牙,卻問有何憑證?」徐志穹反客為主,先把場子鎮住。
一眾星宿不知該如何作答,武四從地上爬了起來,懷裡抱著奄奄一息的虛日鼠。
「我給他們作證,」武四緩緩說道,「這事情確實與他們無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