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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七十一章 只是一場夢境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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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宣判官冢宰府。

上官青坐在正堂之中,默然不語。

徐志穹捏著下巴,良久無聲。

白悅山一杯接一杯的喝茶,似乎乾渴的厲害。

洪華霄很是侷促,時不時偷看徐志穹一眼。

陸延友神情焦急,對上官青道:「冢宰,戰局到底如何,你且告知一聲。」

上官青沉吟片刻道:「老陸,你去京城租一艘畫舫,雇幾個像樣的舞姬,我想去消遣幾天。」

陸延友咂咂嘴唇道:「冢宰,咱們先說正事……」

「我跟你說的就是正事,我告訴你,我憋了好幾天了,你若是不順我心意,我可要鬧你了!」

「您,您不是都知曉了麼?京城這些日子沒有畫舫,也沒有舞姬,各勾欄棚子,大小戲班都封箱了。」

上官青讓役人拿出幾錠銀子交給陸延友:「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,你多給錢不就成了?

再說你不是開茶坊的麼?把你家上好的茶博士請來幾個,也算一份心意!」

陸延友無奈,拿著銀子去了。

大廳之中只剩下五個人,上官青抬頭看著徐志穹道:「兄弟,這事咱們從頭捋一遍,先說圖努判官道真有個寒鍾罰惡司,這事沒假吧?」

「這怎麼能有假?圖努加努昆親自帶咱們去的,用開門之匙去的!」

白悅山點點頭道:「這事應該千真萬確,那開門之匙我現在還記得。」

上官青道:「那咱們再往前捋,圖努判官加努昆,確有其人吧?」

徐志穹皺眉道:「兄長,此言又是何意?那加努昆,你也親眼看見了!」

上官青拿起酒壺,對著壺嘴直接喝了一口,品了品滋味,對徐志穹道:「兄弟,我知道你這人愛戲謔,大過年的,看兄長我這也是煩悶,許是想給我找點樂子。」

徐志穹沉下臉道:「兄長,有話且直說。」

「那我真直說了,」上官青收起摺扇道,「兄弟,我知道你幻術了得,傀儡做的也精湛,你是不是用了一場幻術,給我們幾個演了一場大戲?」

徐志穹當時就惱火了。

給你們演戲?

我得有多閒?

你們知不知道為了圖努判官這點事,我錯過了什麼?

我和娘子都在興頭上,門道都找到了,就差根基的事情,我跑過來給你們演戲?

徐志穹強忍怒火,轉臉對白悅山道:「事情原委,你是知曉的,且說咱們怎麼從寒鍾罰惡司脫身。」

回到冢宰府,徐志穹一直沒說後續的事情。

沒法說。

上官青對寒鍾罰惡司發生的一切都存在懷疑,告訴他道門之主來了,把怒祖給殺了,這種事他們能相信麼?

白悅山思索良久道:「某家不打誑語,自從在半空之中看見一個光球,某家只記得一件事,就是跑,其他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。」

這倒好,他不記得了。

徐志穹轉眼看向洪華霄,她修為最高,應該知曉一些事。

洪華霄看了看徐志穹,囁嚅半響,開口道:「看過那光球之後,好像還看到了一個老者,之後我好像睡過去了,出了什麼事情,我也不知曉。」

「你也不知曉……」徐志穹苦笑了一聲。

洪華霄趕忙解釋道:「我是信得過馬長史的。」

信得過我?

這話從何說起?

我還真編出來個寒鍾罰惡司來騙你們?

見徐志穹臉色不對,上官青用摺扇磕了磕腦袋:「怪哥哥我了,我這嘴欠,

我適才那話絕對沒別的意思,我也覺得這事應當是真的,只是這寒鍾罰惡司說沒就沒了,我總覺得從頭到尾卻像夢裡一般,

尚峰,你別往心裡去,咱們從頭到尾再把這事捋一捋。」

徐志穹不作聲了,洪華霄思量半響道:「會不會是這麼個狀況,

寒鍾罰惡司確實出事了,出了大事,那個加努昆的人,說的也是實情,

咱們想去救人,還想剷除了梁孝恩這個敗類,可不知哪個道門的前輩,擔心咱們不是梁孝恩的對手,故意設了一場夢境,警告咱們不要亂來。」

上官青一拍扇骨,連連點頭道:「洪姑娘說的有理,咱們可能根本就沒打這一仗,

我記得和梁孝恩交手的時候,我都被逼得吐了血了,可適才我查驗了一下,身上根本就沒傷。」

白悅山點點頭:「某家也沒傷。」

洪華霄見徐志穹臉色依舊陰沉,沒敢多說。

白悅山關切的問了一句:「你身上有傷沒?一會我幫你看看。」

上官青也很是關切:「我也幫著看看,洪姑娘,這事可大意不得!」

洪華霄眉頭微蹙,心想這些男人都這般齷齪。

像馬長史這樣的正人君子,果真世間難尋。

陸延友去租畫舫,畫舫不好租,舞姬更不好雇,一時不會也回不來。

上官青命人準備了酒席,且當給眾人壓驚。

吃喝之時,上官青端著酒杯喃喃自語道:「梁孝恩這鳥廝到底死了沒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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