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七章 誰叫我畫將?(1/2)
李沙白的一番話,讓徐志穹對摯友的廣度和深度,有了新的定義。
這位摯友到底是誰?
該不會是洪俊誠吧?
徐志穹心頭一緊,但思量片刻,否定了自己的推測。
首先,作為古往今來第一春畫大師,李沙白的取向明顯是正常的,他不太可能和洪俊誠同床共枕。
其次,他和洪俊誠有著截然不同的立場,單從李沙白對千乘國的厭惡就能看出,兩人不可能義結金蘭。
這位摯友另有其人。
「能透露這位摯友的名姓么?」
「名姓……」李沙白眨眨眼睛道,「兩日前,與她相會時,我曾想問起此事,我真忘了她叫什麼名字,
可床笫之間,幾番纏綿,若是連名字都記不住,卻不成了那負心之人麼?」
兩日前才相會過……
「這位摯友,是女子吧?」徐志穹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李沙白神情堅定的回答道:「當年她承認自己是女兒身時,我便認定她是女子,不管世俗如何看待。」
徐志穹笑了。
這位摯友明顯不是洪俊誠。
掌握了特殊茶藝,在性別上存在爭議的,與李沙白往來密切的,只有一個人。
這人是應該是殘柔星宿。
當初梁玉瑤中了封竅之技,李沙白幾度化解失敗,殘柔星宿趕來相助,幫梁玉瑤開了心竅,救了她一命。
徐志穹知道李沙白和殘柔星宿交情不淺,沒想到他們做過兄弟,還做過情人。
既是同床共枕過,李沙白竟然還記不住殘柔星宿的名字。
這件事引起了徐志穹的注意。
徐志穹很敬重李沙白的人品,總覺得他不該渣到這種程度。
也許是殘柔星當時的位格太高了,影響了李沙白的記憶,故意抹去了自己的名字。
「李畫師,你與那位摯友結識之時,她已經是星官了麼?」
李沙白搖頭:「初識之時,他仍在凡間。」
如此看來,殘柔星脫離凡塵的時間並不長,至少不會比李沙白的生命更長。
而殘柔星宿是宦門的始祖,這就證明宦門本身的歷史並沒有那麼長。
按照一些史料的記載,宦門的歷史可以追朔到創世之初,這明顯是謬誤。
「李畫師,願意說說和這位摯友的過往麼?」
與李沙白交談,必須非常慎重,他不想提起的事情,任誰都不能勉強。
今日李沙白興致還算不錯,他點了兩杯茶,將一杯茶推給徐志穹:「為何要問起這位摯友?僅僅是為茶藝麼?」
徐志穹搖頭道:「畫師的這位摯友,在千乘國給了我不少幫助,我只想對她多幾分了解。」
李沙白搖搖頭道:「有些事,我想不起,就像我忘了她的名姓,
有些事,我能想起,卻又不能對你說起。」
這在徐志穹的意料之中,以李沙白的人品,他絕不會將摯友的私密透露給別人。
正面提問,李沙白不肯回答,那只能迂迴試探。
「畫師是在何時結識的這位摯友?」
「具體年月記不清了,我和他在戰場相逢,本是你死我活的處境,
至於如何化解的干戈,我記不清了,我甚至都不記得自己為何上了戰場。」
李沙白曾和殘柔星在戰場上相逢。
會是泉鄉一戰麼?
如果真是泉鄉一戰,就證明在大宣和大乾爭霸時期,殘柔星宿還沒有離開凡塵。
適才說到戰場相逢,戰場上的一幕一幕在李沙白眼前不斷閃過。
他仿佛又看到了昔日那位清秀皎潔的將軍,騎著戰馬,提著長戈,與軍士一併在陣前奮戰,蹄聲、喊聲、戰鼓聲,縈繞於耳。
李沙白揉了揉額頭,擺擺手道:「莫再說我那位摯友了。」
他不想再提起殘柔星宿的事情,徐志穹趁機轉換了話題:「畫師可聽說過泉鄉這地方?」
泉鄉!
這兩個字觸碰了李沙白的心尖。
泉鄉之戰!
一些回憶被勾起了。
李沙白勐然抬頭道:「泉鄉的水很滑。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所以泉鄉就是滑州?」
李沙白點點頭道:「泉鄉有一場惡戰,大宣和大乾的惡戰,大宣有一員悍將,人稱聖威大將,他叫……」
聖威大將!
徐志穹確定了這人的身份!
「他叫瑞,對麼?」
瑞!
這個字再次觸碰了李沙白的心尖。
李沙白按揉著眉心,口中念出了兩個字:「瑞王!」
他想起了聖威大將的另一重身份。
徐志穹說出了一個名字:「他是不是叫梁振瑞?」
梁振瑞!
這三個字閃現在了李沙白的腦海里,更多回憶被觸動了。
徐志穹怎麼會想起梁振瑞這個名字?
這源於粱季雄的一番話。
當初,徐志穹確定洪俊誠有霸道修為,而且修為極高,他最先懷疑的是蒼龍殿跑出去了一位長老,還戲謔的稱之為「四哥」。
結果粱季雄一口咬定,沒有「四哥」。
徐志穹不信,纏著粱季雄把歷代長老差了一遍,一直查到了初代聖威長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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