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七章 慢一點,疼(1/2)
「朕讓你把徐志穹帶來,為什麼到了皇宮門口,你卻讓他走了!」
昭興帝一腳踢倒了梁玉瑤。
梁玉瑤捂著胸口,艱難喘息道:「父,父皇,女兒,沒,沒想讓他走,是,是他自己逃走的。」
「他為什麼要逃走,你說與朕聽?」昭興帝又踢了梁玉瑤一腳。
一聲脆響,梁玉瑤肋骨斷了。
昭興帝揪著梁玉瑤的頭髮道:「朕不想這麼對你,可朕心頭這根刺不能不拔,你為什麼放他走?你看上了那小賊?」
梁玉瑤不作聲。
昭興帝揮起了拳頭,忽見陳順才慌慌張張走了進來:「陛下,聖威長老請您去蒼龍殿。」
昭興帝把梁玉瑤丟在一旁,整飭下衣衫,正要出門,陳順才又道;「陛下,蒼龍長老讓玉瑤公主一起去。」
昭興帝皺眉道:「讓她去作甚?」
「蒼龍衛沒說。」
昭興帝轉眼看著梁玉瑤道:「拾掇下衣衫,跟我走!」
……
到了蒼龍殿,梁玉瑤淚痕未乾,梁季雄問道:「玉瑤,你怎哭了?」
梁玉瑤趕緊擦去眼淚:「沒甚,被風吹了眼睛。」
昭興帝笑道:「她私自出宮,被我訓斥了幾句,覺得委屈了。」
梁季雄點頭道:「訓斥的是,玉瑤,你身為公主,豈能如此頑劣,在橋頭瓦市與徐志穹嬉鬧無度,成何體統?」
梁玉瑤一愣,沒想到聖威長老會提起此事。
她低下頭道:「玉瑤知錯了。」
「一句知錯就夠了麼?」梁季雄怒道,「罰你在蒼龍殿思過半年,不得出門半步!」
梁玉瑤一驚,昭興帝心頭一凜。
梁季雄喝道:「還愣著作甚?蒼龍衛!把玉瑤公主關起來!」
兩名蒼龍女衛把梁玉瑤帶到了後園,梁季雄嘆道:「顯弘,玉瑤被你寵壞了,如此放縱下去,日後若出了醜事,不光玉瑤要受懲戒,你也逃不開罪責!」
這是一句警告,他看穿了昭興帝的手段。
昭興帝揣著明白裝湖塗:「自家兒女,自然疼惜些,玉陽在外征戰,朕這心裡也一直掛念著。」
「掛念?」梁季雄笑道,「你是該掛念,玉陽開疆拓土,連戰連捷,把你當初丟盡的臉面全都爭了回來,等他凱旋歸來,朝中群臣,且得好好為他慶賀一番!」
這又是一句警告,等太子得勝歸來時,退位讓賢的事情,也該提上日程了。
昭興帝連聲乾笑,一腔怒火燒到了喉嚨。
這老賊越來越不把朕放在眼裡,幾次三番公然逼朕退位。
閒敘幾句,梁季雄問道:「任頌德那狗賊去了什麼地方?」
這件事昭興帝倒有準備:「那惡賊昨夜前往龍圖閣,打傷了嚴安清,朕已派皇城司捉拿此賊,料不日便要落網。」
梁季雄點頭道:「這狗賊該殺,這狗賊竟然還想跟圖奴議和,顯弘,我大宣受圖奴欺侮多年,而今血仇得報,重振國威,你且給我記住,誰再敢提議和之事,便是國賊,便要將之千刀萬剮!」
昭興帝面色慘白,一句不敢多說。
梁季雄揮揮手道:「你去吧。」
昭興帝緩緩走出蒼龍殿,回到秘閣,躺在臥榻之上,對陳順才道:「去,把隋智給朕叫來,讓他帶兵,給朕包圍蒼龍殿!給朕殺了梁季雄!給朕殺了徐志穹!給朕殺光這些逆賊!」
陳順才走出福寧宮,連聲長嘆。
昭興帝失去理智了。
……
蒼龍殿後園,一間破舊的小院,梁玉瑤拖著一張木床,往屋裡走。
梁季雄讓她在蒼龍殿思過,是為了保護她,但蒼龍衛不知其中緣故,卻把梁玉瑤安置在了這座小院裡,宗室成員在蒼龍殿思過,都是這個待遇。
梁玉瑤沒幹過粗活,再加上身上有傷,實在拖不動木床,且坐在床邊嘆氣。
徐志穹走到身邊,笑吟吟道:「殿下,我幫你吧。」
梁玉瑤扭過頭去:「哪個要你幫?誰讓你進來的?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?趕緊給本宮出去!」
徐志穹聳聳肩道:「公主既是嫌棄我,那我可真就走了。」
「你等一下!」梁玉瑤叫住徐志穹道,「來都來了,先幫本宮把這床抬進去。」
徐志穹梁玉瑤一起抬床,懷裡的桃花瓣悄悄滑到了傳音牌上。
自徐志穹走後,陶花媛的心一直懸著,她想聽聽徐志穹的境況。
蒼龍殿裡有特殊的法器,對陰陽術有些干擾,陶花媛斷斷續續只聽到幾句話:
「你別去後邊,你別用這麼大力氣,輕一點,疼死我了!」
後邊?
疼?
你們倆這是作甚?
「那好,我去前邊!」
「你慢一點,我這還是疼!」
前邊也疼?
不光有個好傢夥,徐志穹還挺賣力!
「這有什麼疼的,我先把兩條腿抬起來。」
還把腿抬起來!
「你別抬那麼高,輕一點,我撐不住,沒看我出血了嗎?」
出血了!
陶花媛丟了傳音牌,錘碎了桉幾。
我說梁玉瑤找你做什麼去了!
好個沒良心的賊丕!
……
徐志穹放下了兩條床腿,走到梁玉瑤身邊,看到衣襟上面血紅一片。
「你受傷了?快讓我看看!」
「看甚來!輪得到你看麼?蒼龍殿又不是沒有醫官!」
「你來這思過的,和罪囚沒分別,我問過二長老了,這的醫官不管罪囚,除了我,還有誰心疼你?快讓我看看!」
「就不給你看,你敢動我!你動我試試,本宮把你送進大牢,明天就讓你……你慢一點,衣服扯壞了。」
掙扎一番,最終還是讓徐志穹看了。
肋骨斷了,好在不算嚴重,不需要接骨,徐志穹給粱玉瑤抹了些傷藥,粱玉瑤使勁捂著良心,可惜她手太小,徐志穹的手又有點大,該看的看了,該揉的也揉了。
除了肋骨,別處也有些傷,肩膀被踢傷了,膝蓋扭傷了,肥桃也摔傷了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