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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兩百零四章 龍怒社與怒夫教是什麼關係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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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你是誰的門生,殺人得償命,這是大宣律法,更是天理公道,魏崇勛,王御史選錯了日子出門,當初遇到了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,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狗賊,就該把你的屍首扔在橋下餵蛆!」

魏崇勛還想再跑,徐志穹一刀砍了他腦袋,把人頭丟給了門口的牛玉賢,牛玉賢把人頭裝進了布袋。

「二小姐呢?」

「讓孟青燈和王青燈送家裡去了。」

「最近有做過新兵刃麼?」

牛玉賢笑道:「兵刃做了不少,就是沒地方試驗。」

徐志穹笑道:「兄弟,明晚就有機會試了,到時候你可別手軟。」

……

戌時,龍怒社北垣社館準時開始講學。

魏崇勛昨晚沒有音信,張德恭也沒有音信,孫繼登心裡本就有些擔心,第二天白天叫人去查看,只說院子裡有血跡,卻沒見到人,估計是魏崇勛和張德恭去處置屍首了。

可社館已經開學了,這兩個人平時可從不遲到。

孫繼登又讓弟子蔣福祥去魏崇勛家裡看看,蔣福祥從花子房裡走了出來,沿著小巷來到乞兒寨寨子口,看見兩個站哨的儒生站的筆直,蔣福祥想上前誇讚幾句。

躲在暗處的牛玉賢皺了皺眉頭:「這個討死的鬼!」

這兩個站哨的儒生剛死在牛玉賢手上,牛玉賢讓他們的屍體站在了原地,還在屍體腳下布置了陷阱。

陷阱範圍很大,也用了不少心思,等社館大亂,儒生奔逃之時,一次至少能收七八個人頭,如果蔣福祥過來,一個人就把陷阱給觸發了。

這不嚴重浪費麼?

牛玉賢一臉苦澀的看著徐志穹,他是真的心疼。

徐志穹看了看蔣福祥,頭上的罪業有三寸,且趁著他還沒走到陷阱上,徐志穹來到背後,雙手擰斷了他脖子,摘了罪業,把屍首藏到了另一座花子房裡。

回到牛玉賢身邊,徐志穹看了看那兩具站哨的屍體,徐志穹問了一句:「你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怎麼站的這麼直?」

牛玉賢詳細介紹了一下其中的原理。

這個陷阱是靠踩踏觸發的,人只要踩上陷阱,會有一根鐵桿從地下鑽出,自谷道進入,經腸,過胃,入喉,通上顎,入腦,到腦殼即止。

徐志穹道:「你知道這人多高?萬一鐵桿長了呢?」

「長出一截,鋸斷就是,對面那個鐵桿就長了一點,從頭骨里鑽出來了,我把鐵桿鋸斷,再帶上儒冠,誰也看不出來。」

「可你怎麼能把谷道瞄的那麼准?」

「這裡就有大學問了,準確的說,鐵桿的入口不是谷道,比谷道略偏一些,咱們先研究一下這個部位的構造……」

徐志穹沒心思研究這個:「兄弟,我可要進去了,今天這裡人多,至少有兩百多號,你頂得住麼?」

「兩百號?」牛玉賢眨眨眼睛道,「難怪你說不夠,這還真就不夠!」

「你還吹上了怎地?頂不住了便招呼兄弟們,別再這裡逞強!」

徐志穹拿著藏形鏡,悄悄進了社館,孫繼登正在講學,講的心不在焉。

今天周開榮要來授業,孫繼登本來要獻上一份大禮的,可沒想到魏崇勛和張德恭遲遲未歸。

魏崇勛這廢物本就不該指望,但張德恭不該來遲,他是孫繼登的得意門生。

今天孫繼登講的是「夫無過論」,聽他講了半個時辰,徐志穹也沒出個所以然。

「夫無過論」是公孫文的「無過論」的延伸,公孫文的辯術高超,能顛倒是非黑白,「無過論」講的非常精彩。

「夫無過論」的範圍比「無過論」要小,核心意思就是「男人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錯的。」

但孫繼登的口才太差,和公孫文相比,中間隔了好幾個周開榮,他說不明白「夫無過論」,只能反覆強調,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,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錯事。

賭博沒有錯,那是為妻兒謀求富貴。

酗酒沒有錯,那是文人真性情!

毆打妻兒沒有錯, 這是為了給家裡立規矩。

遊手好閒沒有錯,身為讀書人,不該做體力活,不能做下等營生,更不能為了幾個銅板折了讀書人的臉面。

社館裡的弟子都是些落魄儒生,孫繼登講的雖然爛,但一字一句都說在了他們心坎里。

徐志穹耐著性子聽他胡說八道,現在還不能對他們動手。

他在等待時機,合適的時機。

聚眾講學,在大宣是合法的,無論他講的是什麼,不能以此定罪。

想要大開殺戒,得有人過來點一把火。

孫繼登講的口乾舌燥,本想喝杯茶,歇息片刻,忽聽有人來報:「肆師,王彥陽來了!」

「誰來了?」孫繼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「王彥陽來了!說來找您要他女兒!」

「他怎麼會找到這來?看門的卻沒有攔住他!」

「這老頭有些兇惡,看門好像被他嚇壞了,一動不敢動!」

孫繼登眼珠一轉,笑了。

看來魏崇勛和張德恭已經得手了,他們已經殺了王雪芬,可能是處理屍首的時候遇見了點麻煩。

遇見什麼麻煩已經不重要了,因為王雪芬本身已經不重要了。

現在王彥陽來找閨女,他親自來了!

孫繼登這次要立大功!

「你去把王御史請進來,千萬別嚇著他!再去府上催一催我師父周社主,讓他快些來,就說我給他老人家送了一份大禮。」

這名弟子趕緊去了,孫繼登回頭又叫來兩名儒生,吩咐道:「把凌遲用的一套刀子給我準備好,我今天讓你們看看,什麼叫生啖賊肉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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