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八章 徐志穹的背後 到底是什麼東西?(2/2)
李沙白是個坦蕩的人,不至於用一幅畫來害我。
這幅畫應該別有深意,或是在政事上,或是在修為上給我一句提醒。
就算什麼提醒都沒有,就算他隨便畫了幾筆,李沙白的真跡那麼值錢,讓娘子帶到書畫坊去賣了,終究不虧就是了。
帶上畫軸,徐志穹離開了茶坊。
李沙白喝了口茶,喃喃自語道:「十年之期,太子會答應麼?」
何芳從畫中現身,笑一聲道:「若是不答應,便由他去吧,且看他如何破了這僵局。」
李沙白又道:「徐志穹真是個妖人,可我真就看不清楚,他背後到底是什麼東西?」
「什麼東西?」何芳一怔,聽不懂李沙白的意思。
……
徐志穹回到了蒼龍殿,找到了二長老:「二哥,事情說妥了。」
「說妥什麼事了?」粱季雄一臉霧水,他都不知道徐志穹去哪了。
「太卜瘋瘋癲癲的,不肯幫忙,我就換了一個人幫忙。」徐志穹沒說實話。
如果在這個時候把事情和盤托出,勢必會挑起衝突。
如果二長老衝動了,容易被李沙白核理化處理。
「換了誰來幫忙?」
「畫師李沙白!」
粱季雄驚喜萬分:「他肯幫太子!想必是阿芳在其中出了大力!」
是啊,出了大力!
她都快把皇位扛走了。
「二哥,李畫師這忙不白幫,咱們得給何芳一個身份。」
粱季雄連連點頭道:「早就該給那孩子一個身份,她是我大宣堂堂正正的公主!這事情我來處置!」
「不光要恢復公主的身份,還得給一份職務。」
粱季雄表示同意:「這妮子有才學,有修為,理應謀個好差事。」
徐志穹又道:「還有一件事情要和太子單獨說,李畫師要用畫技幫太子遮掩修為,他說這技藝不能讓二哥聽見,他擔心你偷師。」
「嘴臉!我偷他的師?他怎任地看得起自己!」粱季雄啐一口道,「玉陽不肯回宮,在後園廂房住下了,你去找他吧。」
徐志穹到了後園廂房,找到了太子。
太子房中不止一個人,一絕美女子正與太子相向而坐,懷抱琵琶,正為太子彈唱。
徐志穹沒見過那女子的樣子,卻認得她的聲音。
大宣第一歌姬,林若雪。
看到徐志穹進門,林若雪趕緊迴避,進了裡屋。
徐志穹垂著眼角看著太子:「就算當不了皇帝,我看你也不怎麼難過!」
太子撇撇嘴道:「難過怎地?我還天天對著你哭麼?日子終究是要過的!」
徐志穹輕嘆一聲:「走,換個地方說話。」
「在這有什麼不能說。」
「怕那女人偷聽。」
「那是林大姐,這你也信不過麼?」
「信不過,趕緊換個地方!」
徐志穹帶著太子離開了廂房,來到了一座凋樓之上,確係四周無人,徐志穹把李沙白給的契書交給了太子。
太子讀了一遍,他是聰明人,馬上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他見過李沙白的修為,知道這是徐志穹能爭取來的最好結果。
「十年!」太子抬頭看了看徐志穹,「你怎說?」
徐志穹看著太子道:「我覺得,十年足矣,時間再長了,我怕你變成昏君。」
太子一笑:「說的有理,十年足矣!」
說完,太子取出短刀,割破指尖,在契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名字,血跡,都有了。
他知道寫下名字的後果。
但他願意接受,也相信徐志穹的選擇是對的。
徐志穹從太子手上去過短刀,也把手指割破,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太子愕然道:「你這是作甚?」
「這是李畫師的條件,只有寫下咱們兩人的名字,這張契書才作數。」
太子愕然道:「我若是食言了, 豈不是連累了你的性命?」
徐志穹點頭道:「所以說,你最好不要食言。」
太子嘆口氣道:「自你我相識,任多事情都是我連累你,有我這個兄弟,確是難為你了。」
徐志穹笑一聲道:「說這作甚?日後你成了大官家,我靠著你的時候還多著呢,
等到十年後,若是這皇帝沒做夠,你可得事先告訴我一聲,不能讓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。」
兩人正在談笑,太子不經意的看向了徐志穹的身後,他總覺得徐志穹背後有東西。
他看到徐志穹背著一個畫軸,問道:「這是李沙白給你的?」
徐志穹點點頭:「這是他親筆畫的,想必算是一份酬謝。」
太子笑笑道:「打開看看唄,若是春畫,我就要了!」
「你憑什麼就要了!」
「我出錢呀!」
「出多少?」
「看成色!」
徐志穹展開畫卷,臉上的笑容當場凝固。
畫卷上有兩個人,坐在李七茶坊的雅室里,一個在倒茶,一個在喝茶。
李沙白的畫跟活人一樣,徐志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。
這是白天時的場景,李沙白和徐志穹對飲時的場景,茶爐、茶壺、茶杯,都畫得清清楚楚。
這倒不打緊。
關鍵是,徐志穹的背後,有一雙眼睛。
一雙用丹青畫成的血紅雙眼。
徐志穹駭然道:「這是什麼東西?他畫這個是要作甚?」
太子的童仁里滿是血色:「志穹,你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,李畫師畫的沒錯,我也能看到你背後有東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