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五章 馬尚峰,我教教你道門之外的規矩(1/2)
郎仲學當眾撒潑,在場所有人,當即安靜了下來。
鬼帝焦烈威看著側眼看著郎仲學:「你是何人?」
郎仲學挺起胸膛道:「八品引路主簿,郎仲學!」
「八品?」焦烈威眯起了眼睛。
岳軍山在旁看了一眼,還真就是八品修為。
焦烈威道:「岳冢宰,你們道門中的部下還真是沒規矩。」
這句話說的輕描澹寫,但玄機極深。
這等於把郎仲學說成了岳軍山的部下。
一名大宣的判官,成了岳軍山的部下。
岳軍山還真接了一句:「許是平時少了些管教。」
什麼意思?這是真打算接管大宣判官道了?
焦烈威道:「你既是管教不嚴,我便替你管教管教!」
一陣森寒陰風撲面而來,徐志穹緊盯焦烈威,做好了出手的準備。
郎仲學毫無懼色,衝著焦烈威喝道:「你敢動我?你動一下試試?這是罰惡司,這是判官的地界,你在這動我一下,全天下的判官都不容你,就連判官道的星宿都不容你!」
話音落地,焦烈威神情愕然,就連岳軍山都不說話了。
徐志穹看了看郎仲學,不知他這話從何說起。
在罰惡司傷了判官,判官們肯定都不滿,但為什麼能牽扯到星宿?
星官都不管凡間事了,星宿還哪有心情理會?
徐志穹正在思索,卻見郎仲學走到了焦烈威近前:「動我呀!你試試!我們判官道沒那麼好欺負,別忘了誰是這地界的主子,今天你要是動了我,中土陰司別想再見到一顆功勳。」
在場所有判官都驚呆了。
這句話信息量太大!
什麼情況?
冥道的功勳,由判官道掌握?
以前可從沒聽說過這種事!
所有的判官,腰杆頓時硬了起來。
焦烈威見情勢不對,轉眼看著岳軍山:「我若是跟一個晚輩計較,卻也失了身份,岳冢宰,今天看你面上,此事暫且作罷,但我道門叛賊鍾劍雪,你須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說完,焦烈威走了。
徐志穹算是看明白了,焦烈威原本就沒打算出手,他來罰惡司,是為了岳軍山壯聲勢的!
好一出雙黃戲!
岳軍山回過頭,看著一眾判官,擺擺手道:「都散去吧,散去吧。」
岳軍山有一種天然的感召力,一群判官當真散去了。
他看向徐志穹和陸延友:「馬長史,陸長史,勞煩到長史府一敘。」
三人到了長史府,岳軍山很自然的坐到了正座之上,用一副關切帶著教訓的口吻道:「冥道出了叛賊,為何牽扯到咱們道門?」
徐志穹沒有回答,倒是陸延友沒敢失了禮數,趕緊解釋道:「昨日,望安殿閻君杜春澤來到罰惡司,非說他們道門的勾魂使鍾劍雪到了罰惡司,他要搜查長史府,這是咱們道門的臉面,我們自是不允,便和他有了些口角。」
岳軍山看著徐志穹道:「所以,你便把他的人給打了。」
徐志穹還是不說話。
他沒心情向岳軍山做出任何解釋。
岳軍山長嘆一聲:「焦烈威是個陰狠的人,和他結下了這份梁子,只怕咱們道門難得安生,
幸好,我和他還有幾分交情,這事情,且由我和他去周旋,你們記得,這段日子,可千萬別再冒犯了冥道修者。」
好厚一張臉,順理成章成了主人了。
又說了片刻,岳軍山道:「我對諸位同道還不是太熟,京城罰惡司的名冊先拿來給我看下。」
陸延友稍微有些為難,這是道門隱秘,不能輕易給別人看。
岳軍山眉頭微皺:「你們還把我當外人麼?」
陸延友乾笑一聲,不知如何作答。
徐志穹看了看陸延友道:「陸長史,咱們不能把岳冢宰當外人,岳冢宰是大宣判官道的好朋友,你仔細想想,咱們把名冊放哪了?」
陸延友眨眨眼睛,思索片刻道:「平時疏於打理,一時間,還真想不起這名冊放到了何處,容我找找去。」
言罷,陸延友離開了長史府。
他是聰明人,這場合,最好先躲出去。
徐志穹留在長史府,接著和岳軍山周旋:「岳冢宰,我聽說圖努那邊也有不少同道,貴幫那廂,有多少長史,有多少大夫?」
岳軍山眼睛微眯:「馬長史,為何問起此事?」
徐志穹笑道:「問問怎麼了?我又不是外人!圖努都城也有罰惡司吧?開門之匙是什麼?我也好常去坐坐。」
岳軍山笑道:「馬長史若真想去看看,老夫帶你去就是了,你年紀輕輕,修為不淺,在道門之中,也算是翹楚,多結識些同道也好,老夫很是看重你。」
兩人正在周旋,忽聽郎仲學在門外喊道:「這戲唱沒完了麼?功勳還給不給兌了!」
徐志穹趕緊起身施禮道:「岳冢宰,瑣事纏身,恕馬某失陪!」
說完,徐志穹離開了長史府,把岳軍山一個人晾在了長史府。
岳軍山看著徐志穹和郎仲學的背影,心下暗自盤算。
這個郎仲學瘋瘋癲癲,想必得了高人指點,先別動他。
倒是這個馬尚峰,奸滑狡詐,頗有心機,真真是個禍患,龍秀廉還真有可能死在他手上。
可惜啊,龍秀廉做事不得要領,他不知道馬尚峰的軟肋。
這人的軟肋在俗世,他在俗世有太多牽絆。
馬尚峰,你以為道門裡有規矩,我就不敢動你?
你以為道門裡的規矩能一直護著你?
你以為我是龍秀廉?你以為我只能在道門裡對付你?
俗世之中另有規矩,有些規矩你還不懂,我今天教教你道門之外的規矩,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疼!
我不需要親自動你,我能借外人之力讓你生不如死,還能把你一家上下都攥在手上,我看你還如何猖狂!
……
徐志穹帶著郎仲學去了賞善司,兩人閒談一路,徐志穹問道:「你怎知鬼帝不敢在罰惡司動手?」
郎仲學道:「這還用問麼?功勳的命門在咱們道門手上,在咱們地界跟咱們動手,他不是斷了自己生計麼?」
「你入道多少年了?」
郎仲學道:「去年冬天,剛入的道門。」
徐志穹道:「剛入道門一年,就知道這麼多事情?」
郎仲學道:「我有師父呀!」
徐志穹道:「我也有師父!」
「我師父什麼都告訴我。」
「你師父貴姓?」徐志穹投去艷羨的目光。
「這種事情,怎麼能輕易告訴你呢!先說你給我多少功勳?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