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一章 到底誰是大司空?(2/2)
如果彭知府和怒夫教有染,肯定應該知道司徒的身份和地位。
如果彭知府和怒夫教沒關係,肯定不會為這塊鐵牌買帳。
那樣的情況下,徐志穹會直接殺了他。
無論彭修年是不是叛亂的主使者,殺了他肯定沒有壞處。
但如果他是怒夫教的人,就不能輕易殺了。
怒夫教的人身上很可能有蠱術,死了之後,很難審訊靈魂。
徐志穹靜靜的看著彭修年的反應。
彭修年神色平靜,對侍衛道:「此事確實關乎機密,你們都出去,營帳百步之內,不得有人靠近。」
侍衛趕緊退出營帳,待所有人走遠,彭修年上前施禮道:「運州壇主彭修年,見過司徒大人。」
運州知府,竟然是怒夫教的運州壇主!
按照徐志穹以往掌握的消息,在怒夫教之中,壇主的身份和少司徒相當,比司徒略低,彭修年算得上肖松庭的下屬。
徐志穹俯身回了一禮:「彭壇主,辛苦。」
兩人落座,各自把聲音壓得極低。
彭修年道:「昔聞肖司徒在郁顯征戰,為何突然來到運州?」
這人消息還算靈通,幸好他不知道肖松庭已經死了。
徐志穹苦笑一聲道:「想必彭壇主已經聽說了,肖某在郁顯慘敗,敗的甚是狼狽。」
彭修年乃安慰一句道:「勝敗乃兵家常事,司徒大人不必自責。」
徐志穹道:「此番我來運州,是奉命來查看你這廂的部署。」
他沒說誰派他來的,也沒說查探什麼部署,這讓彭修年聽的一頭霧水。
「司徒大人,是大司徒命你來的?」
徐志穹心頭一顫。
肖松庭說過,怒夫教的大司徒一直空缺,郁顯前任大典客居良,也說過同樣的話。
而今怎麼又冒出個大司徒來?
難道是新任命的?
不可能,這麼重要的職務,肯定不能隨意任命。
肖松庭這個王八蛋撒謊了?
可難道居良也跟著撒謊麼?
徐志穹應一聲道:「正是大司徒之意。」
彭修年臉一沉,皺起眉頭道:「昨日大司空來問過,問了彭某將近一夜,還說對彭某放心不下,
而今大司徒又讓肖司徒前來詢問,幾位大人為何都信不過彭某?」
徐志穹笑一聲道:「事關緊要,自然還是謹慎一些的好。」
大司空昨天來過?
大司空不是公孫文麼?
公孫文昨晚不是在北境搶軍械麼?
什麼時候又來到運州了?
大司空到底是不是公孫文?
難道肖松庭這王八蛋又撒謊了?
不對呀!萬秋生也曾說過,大司空就是公孫文!
徐志穹也不能直接問彭修年,問了就露餡了,只得衝著彭修年尷尬的笑了笑。
彭修年緩和神情道:「罷了,這事情也不怪肖司徒。」
徐志穹嘆口氣,學著肖松庭圓滑的口吻道:「彭壇主,咱們都是當差辦事的,我的苦衷,你也應該明白。」
彭修年點點頭道:「勞煩肖司徒轉告大司徒,這廂一切準備妥當,祭禮之事,萬無一失!」
什麼祭禮?
不是打仗麼?
怎麼變成祭禮了?
徐志穹道:「彭壇主,我自是信得過你,可我要是把這原話帶回去,只怕大司徒不肯信我。」
彭修年道:「肖司徒有何要求,不妨直說!」
「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肖某大老遠來一趟,彭壇主好歹讓我看看,這祭禮準備到了哪一步。」
彭修年苦笑一聲,點點頭道:「也罷,肖司徒,且隨我來!」
徐志穹跟著彭修年走出了營帳,幾名侍衛上前相隨。
彭修年擺擺手道:「爾等留在此地,我隨這位軍士四下看看。」
侍衛不敢多言,都留在了中軍大帳。
彭修年帶著徐志穹登上了瞭望樓。
這瞭望樓很高,比京城的望火樓還高,和各處散亂不堪的營地相比,這座瞭望樓工法紮實而精緻,顯得格格不入。
兩人登上樓頂,整個營地一覽無餘。
彭修年環顧一周,對徐志穹道:「肖司徒,且看這座祭壇如何?」
祭壇?
這座營地是祭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