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九章 太卜的妙藥(1/2)
梁季雄認為徐志穹聽到了龍吟。
這不是他瞎猜,是因為梁季雄本身聽到過龍吟,徐志穹的描述,和龍吟一模一樣。
為什麼描述的這麼像?
因為徐志穹也聽過龍吟。
梁孝恩將他囚禁在渾天盪的時候,曾展現過龍身,沖他咆孝過一聲,當時處在生死關頭,每個細節,徐志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梁季雄對徐志穹的描述堅信不疑。
首先,他堅信能救徐志穹的絕不是凡間中人,對方的修為甚至在星官之上。
更重要的是,這一聲龍吟讓梁季雄重新拾起了對道門的信心。
他堅信蒼龍霸道,依然卷顧著大宣,依然保護著大宣的國士。
梁季雄叮囑道:「志穹,莫再回憶那聲音,莫再回憶那夢境,有些事情由不得你去探究,這事情更不要對任何人提起。」
徐志穹面露難色道:「若是太卜問起,卻如何跟他說?」
「跟不跟他說又能怎地?那個老匹夫,什麼忙都幫不上,這事情卻容得他打探麼?你只說睡了一晚,悚息便到了你的手上!」
長樂帝要為徐志穹擺酒慶祝,梁玉瑤趕緊把消息告訴給了何芳,再若遲些,何芳該和太后撕臉了。
梁季雄先去了蒼龍殿,向蒼龍真神獻上了一場祭禮。
徐志穹去了陰陽司,正撞見陶花媛等人。
眾人灰頭土臉,搜集了上百卷古籍,尉遲蘭一人扛了大半,正要送去侯爵府。
聞聽徐志穹取出了悚息,眾人喜極而泣,待問起緣由,徐志穹且按梁季雄所說,睡了一晚,悚息便除去了。
童青秋放聲笑道:「我且說我兄弟能躲過這一劫,想必又是哪位真神給了照應。」
尉遲蘭含著淚道:「不管怎地,沒事了就好!」
韓辰不作聲,他知道這事情沒這麼簡單,徐志穹道門特殊,他身上有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陶花媛沒心思多想,她拉著徐志穹的手,去見太卜。
她只想確認這悚息是不是真的。
太卜拿著冰凌看了許久,喃喃低語道:「這果真是悚息。」
一顆石頭落地,陶花媛淚落連珠。
徐志穹擦了擦桃兒的眼淚,轉臉對太卜道:「且看咱們昔日交情,這東西便給送給太卜煉丹了,但這人情,太卜卻得記下。」
太卜沉默片刻,露出一絲笑容道:「志穹,我有件事情想單獨問你。」
志穹?
不是叫狂生麼?
今天他怎這麼親切?
太卜說要單獨問話,陶花媛趕緊退出了房間。
太卜給徐志穹倒了杯茶,笑吟吟道:「志穹,你且說說,到底是誰救了你?」
這麼慈祥的笑容實在太罕見了,可惜這笑容無法打動徐志穹。
徐志穹還是那套說辭,睡一覺,悚息便自己出來了。
太卜面露不悅,轉眼之間,笑容再度回到臉上:「你不說,也就罷了,這事情,應該和你道門高人有關,至少也得是個星宿。」
算得還挺准。
徐志穹繼續裝傻:「我道門的高人,難道是白虎真神麼?」
太卜聳聳眉毛,把一口怒火壓了下去,繼續保持著笑容:「高人的事情,且先不提,志穹,你有沒有去過星宿廊?」
徐志穹撓撓頭道:「星宿廊是什麼地方?」
「我自以誠意相待,你說話卻不能坦誠些?」
「我都沒聽過星宿廊,晚輩說的都是實話!」
太卜長嘆一聲道:「狂生,別的事情你不肯說,《怒祖錄》的事情,你該交代個實情給我。」
「什麼實情?」徐志穹費解,「拓本早已給了太卜。」
「那本拓本好像不全。」
徐志穹搖搖頭道:「從皇帝那裡拿來的《怒祖錄》,我已經全數拓印下來,絕無半點隱瞞,太卜若是不信,這句話可以收在《鐵言簿》里。」
太卜看著徐志穹,覺得這件事上他應該沒有撒謊。
難道《怒祖錄》不止一卷?
從太卜的反應來看,徐志穹也有了結論,他手上的另外一本《怒祖錄》,從秘閣里拿到的《怒祖錄》,內容上和前一本肯定不相同,《怒祖錄》的確不止一卷。
而《怒祖錄》中,有關於星宿廊的記載。
這個問題現在不適宜和太卜探討,徐志穹趕緊把話題岔開:「我把悚息送給你了,你這有沒有改換聲音的丹藥,送我兩粒當做回禮。」
「改換聲音的術法,陶花媛不是教給過你麼?」
「光靠術法不行,這個人不那麼好騙。」
太卜信手一揮,半空中墜落了五枚藥囊:「你去找童青秋,學學這藥的用法,吃過一次,最多維繫一盞茶的時間,千萬慎重一些。」
徐志穹找到了童大哥,才知道這藥要配著吃。
「這藥是太卜獨創的,我當初見到時,也是吃了一驚,做的確實精湛,
五劑藥,赤橙黃綠藍,赤主高低,橙主軟硬,黃主明暗,綠主澀滑,藍主沉浮,
先逐一吃下少許,待覺得聲音和那人相當了,再做細調,直到調到分毫不差,把藥方記下就是。」
童青秋一邊說,一邊演示,他配了一副藥,自己吃了下去,聲音卻和陰陽司的弦月姑娘一模一樣,至少徐志穹沒聽出分別。
「兄弟,你說這藥劑厲害麼?」
「厲害,哥哥,當真聽不出一點分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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